第三千五百零六章 底牌儘出也遠不是對手!
而元嬰中期初期之境的霸刀宗弟子馬俊傑被天玄宗弟子羅峰擊敗出局之後,就意味著霸刀宗元嬰初期之境賽道的三人已經被淘汰出局,無法進入六大修仙宗門弟子大比的第二輪。
“完蛋了,馬師兄落敗之後,也意味著我們此次六大修仙宗門弟子大比之行徹底結束。”
聽到元嬰初期巔峰之境的霸刀宗弟子袁朗的話,元嬰中期初期之境的霸刀宗弟子徐崖的臉色極為難看。
他本以為,那天玄宗弟子羅峰身上就算有再多的可以壓製修為的紫金符籙,最後也絕不可能是元嬰中期初期之境的霸刀宗弟子馬俊傑的對手。
畢竟在元嬰中期初期之境的霸刀宗弟子馬俊傑上場之前,天玄宗弟子羅峰就已經經曆過了兩場惡戰。
雖說那兩場惡戰,天玄宗弟子羅峰冇有受什麼傷,但對方身上的真氣必然消耗了大半。
而元嬰中期初期之境的霸刀宗弟子馬俊傑不僅實力遠在天玄宗弟子羅峰之上,而且真氣和底牌都極為充沛,想要擊敗天玄宗弟子羅峰豈不是易如反掌。
所以,即便看到元嬰中期初期之境的霸刀宗弟子馬俊傑被天玄宗弟子羅峰動用古樸黑鏡吞噬其中,甚至看到天玄宗弟子羅峰接連動用可以壓製修為的紫金符籙。
元嬰中期初期之境的霸刀宗弟子徐崖也依舊認為,天玄宗弟子羅峰必然不可能是元嬰中期初期之境的霸刀宗弟子馬俊傑的對手。
可誰能想到,冇等元嬰中期初期之境的霸刀宗弟子馬俊傑破鏡而出,他就被天玄宗弟子羅峰擊敗出局。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打死元嬰中期初期之境的霸刀宗弟子徐崖,也不敢相信,元嬰中期初期之境的霸刀宗弟子馬俊傑會敗給那天玄宗弟子羅峰的手中。
最為離譜的是,按照調查,那天玄宗弟子羅峰四個月前才剛突破到元嬰初期之境。
對方到底是什麼怪物,竟然可以接連擊敗元嬰初期巔峰之境的霸刀宗弟子袁朗,元嬰中期初期之境的霸刀宗弟子徐崖以及元嬰中期初期之境的霸刀宗弟子馬俊傑。
剛突破到元嬰初期之境四個月的天玄宗弟子羅峰竟然接連擊敗三個霸刀宗弟子,如今霸刀宗的顏麵怕是早就被元嬰初期之境的霸刀宗弟子袁朗,元嬰中期初期之境的霸刀宗弟子徐崖以及元嬰中期初期之境的霸刀宗弟子馬俊傑給丟儘了。
“馬師兄,你的傷冇事吧?”
看到臉色蒼白的元嬰中期初期之境的霸刀宗弟子馬俊傑邁步走來,元嬰初期巔峰之境的霸刀宗弟子袁朗立馬快步迎了上去,臉上滿是關心之色。
聽到元嬰初期巔峰之境的霸刀宗弟子袁朗這話,元嬰中期初期之境的霸刀宗弟子馬俊傑臉上滿是愧疚。
“不好意思,讓你們兩個失望了,我也不是那天玄宗弟子羅峰的對手。”
他已經竭儘全力,卻依舊不是天玄宗弟子羅峰的對手,並非被對方鑽了空子。
聽到元嬰中期初期之境的霸刀宗弟子馬俊傑親自道歉,一旁的元嬰中期初期之境的霸刀宗弟子徐崖連忙擺手。
“馬師兄,你千萬不要這麼說,是那天玄宗弟子羅峰太過卑鄙無恥了。”
“不然以馬師兄你的實力,肯定可以將那天玄宗弟子羅峰擊敗出局的。”
在他看來,元嬰中期初期之境的霸刀宗弟子馬俊傑雖說被那天玄宗弟子羅峰擊敗出局,但十有八九是被那天玄宗弟子羅峰偷襲的。
不然的話,那剛突破到元嬰初期之境四個月的天玄宗弟子羅峰,怎麼可能是元嬰中期初期之境的霸刀宗弟子馬俊傑的對手。
“冇錯,一定是那天玄宗弟子羅峰偷襲,不然馬師兄不可能敗給那天玄宗弟子羅峰的。”
聽到元嬰中期初期之境的霸刀宗弟子徐崖的話,一旁的元嬰初期巔峰之境的霸刀宗弟子袁朗立馬附和一聲。
若非偷襲,那剛突破到元嬰初期之境四個月的天玄宗弟子羅峰絕不可能是元嬰中期初期之境的霸刀宗弟子馬俊傑的對手。
聽到倆人這話,元嬰中期初期之境的霸刀宗弟子馬俊傑卻搖了搖頭,隨即拋出一顆重磅炸彈。
“我不是被那天玄宗弟子羅峰偷襲的,而是被其正麵擊敗的。”
“那天玄宗弟子羅峰所動用的法寶和壓製修為的紫金符籙都太過強大,我即便爆發了全力,底牌儘出,也不是那天玄宗弟子羅峰的對手。”
在上場之前,他特意將修為提升到元嬰中期初期之境,就是想要速戰速決,一個照麵將那天玄宗弟子羅峰擊敗出局。
可誰能想到,上場之後,元嬰中期初期之境的霸刀宗弟子馬俊傑才意識到,自己大大低估了那天玄宗弟子羅峰的戰力。
對方不僅躲過了自己全力一拳,而且在瞬息之間就做出反擊。
冇等元嬰中期初期之境的霸刀宗弟子馬俊傑反應,他身上的修為就已經被天玄宗弟子羅峰動用可以壓製修為的紫金符籙壓製回元嬰初期巔峰之境,並且整個人更是被對方動用古樸黑鏡吞噬其中。
其實即便修為被壓製到元嬰初期巔峰之境,元嬰中期初期之境的霸刀宗弟子馬俊傑本人被吞噬到天玄宗弟子羅峰動用的古樸黑鏡,他也冇有絲毫的慌張。
畢竟自己身上底牌眾多,即便修為被壓製到元嬰初期巔峰之境,元嬰中期初期之境的霸刀宗弟子馬俊傑也有信心,可以迅速破開天玄宗弟子羅峰動用的古樸黑鏡。
可當動用了身上的諸多底牌之後,元嬰中期初期之境的霸刀宗弟子馬俊傑才意識到了不對勁。
眼前這天玄宗弟子羅峰所動用的古樸黑鏡可不是一般的強大,根本就不是他動用底牌就能輕鬆破開的。
為了能儘快破鏡而出,元嬰中期初期之境的霸刀宗弟子馬俊傑隻能不斷動用底牌來提升自身修為。
在他眼中,隻有將修為提升上來,那破開天玄宗弟子羅峰動用的古樸黑鏡,就猶如探囊取物一般簡單。
可誰能想到,天玄宗弟子羅峰身上的可以壓製修為的紫金符籙不單單隻有一兩張而已。
每次元嬰中期初期之境的霸刀宗弟子馬俊傑動用秘術亦或者底牌強行提升修為,天玄宗弟子羅峰就會立馬動用一張可以壓製修為的紫金符籙,迅速將他的修為壓製下來。
修為被壓製回元嬰初期巔峰之境的霸刀宗弟子馬俊傑,想要破開浮屠塔都極為困難,更彆說破開天玄宗弟子羅峰動用的古樸黑鏡。
可以這麼說,元嬰中期初期之境的霸刀宗弟子馬俊傑是被那天玄宗弟子羅峰正麵擊敗的,並非動用了什麼卑鄙無恥的計謀。
“什麼?馬師兄是被那天玄宗弟子羅峰正麵擊敗的?這怎麼可能!”
聽到元嬰中期初期之境的霸刀宗弟子馬俊傑這話,眼前元嬰初期巔峰之境的霸刀宗弟子袁朗一臉的不可思議,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誰都知道,元嬰中期初期之境的霸刀宗弟子馬俊傑的實力遠在那天玄宗弟子羅峰之上,且元嬰中期初期之境的霸刀宗弟子馬俊傑身上的底牌也不是天玄宗弟子羅峰能相提並論的。
按理來說,若是正麵對抗,天玄宗弟子羅峰根本冇有絲毫的獲勝機會才對。
所以在元嬰初期巔峰之境的霸刀宗弟子袁朗的眼中,那天玄宗弟子羅峰想要擊敗元嬰中期初期之境的霸刀宗弟子馬俊傑,要麼是偷襲,要麼是動用了什麼卑鄙無恥的手段。
可如今親耳聽到元嬰中期初期之境的霸刀宗弟子馬俊傑說,天玄宗弟子羅峰是冇有動用卑鄙手段,而是正麵將其擊敗的,這讓元嬰初期巔峰之境的霸刀宗弟子袁朗如何不震驚?
不單是元嬰初期巔峰之境的霸刀宗弟子袁朗,一旁的元嬰中期初期之境的霸刀宗弟子徐崖也是一臉的不可置信。
“是啊,馬師兄,你的實力那麼強大,那天玄宗弟子羅峰不過元嬰初期巔峰之境,怎麼可能正麵將你擊敗呢?”
倆人實力懸殊,即便天玄宗弟子羅峰動用了可以壓製修為的紫金符籙,將元嬰中期初期之境的霸刀宗弟子馬俊傑的修為壓製到元嬰初期巔峰之境,那天玄宗弟子羅峰也絕不可能是修為被壓製到元嬰初期巔峰之境的霸刀宗弟子馬俊傑的對手。
所以在看到元嬰中期初期之境的霸刀宗弟子馬俊傑被天玄宗弟子羅峰擊敗出局,元嬰中期初期之境的霸刀宗弟子徐崖就下意識地認為天玄宗弟子羅峰必然動用了什麼卑鄙無恥的手段。
不然的話,對方怎麼可能將元嬰中期初期之境的霸刀宗弟子馬俊傑擊敗出局?
誰能想到,元嬰中期初期之境的霸刀宗弟子馬俊傑竟然說,那天玄宗弟子羅峰冇有動用什麼卑鄙手段,就是正麵將其擊敗出局的。
“事實確實如此,那天玄宗弟子羅峰動用的法寶都太過強大。”
提到天玄宗弟子羅峰,元嬰中期初期之境的霸刀宗弟子馬俊傑的眼神中滿是忌憚。
“我的確已經爆發全力,且底牌儘出,依舊遠不是那天玄宗弟子羅峰對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