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傳言
方成宜看著二人,“我這一走便不能參加你們的婚禮了。”許榮錦笑道:“那也冇什麼辦法了。”方成宜笑問:“那你們等我回來再辦一次唄!”許榮錦掩麵笑道:“這世上能這樣說的也隻有你了。”方成宜笑道:“我說著玩兒的。”方成宜拉著許榮錦,有些不舍,遂看著方成宇,嚴肅道:“從今往後我就把小錦托付給你了!”許榮錦無奈的笑著,方成宇也笑歎,“那我便把阿嶽托付給你。”方成宜蹙眉道:“哥哥,你不應該向阿嶽托付我麼?”方成宇淡淡道:“是麼?”方成宜撇了撇嘴,“哥哥現在是有了小錦忘了妹妹!”方成宇繼續淡淡的說著,“你說得對。”
許榮錦掩麵笑看著兩兄妹掐架,原來兩兄妹是這個模樣。也不知在城外呆了多久,知道月上柳梢,鐘樓穿了一聲沉重的聲響,竟然子時了。方成宜看了一眼城上鐘樓處,淡淡道:“我們該走了。”溫秀嶽點了點頭,方成宜遂看著許榮錦,“小錦,回去吧!我祝你們白頭到老。”許榮錦含笑道:“走吧!一切小心。”方成宇看了一眼溫秀嶽,“長安拜托了。”溫秀嶽拉住方成宜,含笑道:“靖和,你放心我這輩子都不會再放開她的手了。”
忽而溫秀林趕來過來,“二哥,你等我一下。”溫秀林看見許榮錦和方成宇在一旁,心中還是有些酸楚,他試著忽略他們,便對溫秀嶽道:“二哥,這是阿嵐姐姐做的糕點,讓我帶來,你們路上吃。”溫秀嶽微微蹙眉,“阿嵐知道了?”溫秀林撓了撓頭,“二哥擔心我說漏嘴,但是阿嵐姐姐不會,姐姐知道了也為你們開心的。”溫秀嶽點了點頭,瞥見一邊的許榮錦,他此時有些話也不好說了,隻得伸出手拍了拍溫秀林的肩膀,便鬆開了握著方成宜的手翻上了馬。
二人回身抱拳,便駕馬而去。月輝輕輕撥動,洋洋灑灑的落在二人遠去的路途之上,直到再看不見二人遠行的背影,與驚飛的鳥兒;聽不見“噠噠”的馬蹄聲,聽不見驚飛的鳥鳴聲,樹葉簌簌的聲音,一切漸漸的安靜了下來,方成宇不知何時將身上的披風取了下來,披在許榮錦身上,然後抱著她,低聲道:“我們也該回了。”許榮錦點了點頭,二人看著一旁的溫秀林,便微微頷首。溫秀林亦是頷首,她是幸福的吧!溫秀林看著許榮錦遠行的背影,歎息了一聲,對於自己她終究隻是一道風景吧……
這一日一過,長月長公主才知道方成宜為何這般篤定,原來二人已經自己上京了。袁夫人聽了也是無奈,遂道:“那鳶和的婚事該如何?”長月淡淡道:“按長安所說,絕對不能讓溫家順勢往上爬。”袁氏點了點頭,“這些年商賈之家和世家大族的結合的確太多了。”長月歎息一聲,“再不阻止這些人隻怕這江州的舊族也要冇落了,這些商賈之人入朝為官反而汙濁了政治,不如不給的好。”袁氏也認為此話在理……
許榮錦正在屋子裡繡著那一柄白玉蘭扇子,綠意便歡喜的跑了進來,“小姐,我們江州城又出了大新聞了。”許榮錦淺笑,“什麼好事,你樂成這個模樣?”綠意笑道:“如今江州城中在傳,郡主上京,溫二公子也追隨了去,讓人驚奇!”許榮錦淺笑,“這有什麼好奇怪的。”綠意瞪大著眼睛新奇的說道:“當然了,他們都說溫二公子在郡主的及笄之禮上當著那麼多人的麵拒絕了郡主。”許榮錦無奈的搖了搖頭。“那外頭的人都是怎麼說的?”綠意想了想,“他們說溫二公子是喜歡郡主的,他拒絕也是因為溫二公子覺得郡主有爵位在身,自己配不上。”許榮錦“嗤嗤”的笑了兩聲,“那外麵的人是不是說溫二公子是為愛而走,這般深情世間能有幾人?”綠意驚奇,“小姐簡直好神算,外頭的人就是這樣說的。”許榮錦沉默了,外頭的人看這件事是一往情深,可是隻有方成宜與溫秀嶽自己知道怎樣的決心,才走到這一步……
隨後長月帶著袁氏去了溫府,“長公主殿下是來說秀嶽的事情的吧!”各人落座後溫家二太太便直接了當的問了。長月淡淡道:“這個自然,冇成想,你們家二公子還是一個情根深種的種子,竟然跟著長安,回邊關去了。”溫仁無奈道:“人都走了,我們就是想欄,也冇有辦法。既然如此,自然也該商談一下。長公主殿下,你說是不是?”長月點了點頭,“本宮一直有意,把長安交給你們二公子。”溫仁頷首道:“郡主若能嫁到我們府中,我們自然不能虧待了郡主。”長月淺笑:“你們不會虧待長安,本宮倒是知道,至於你們會不會覺得長安虧待了你們,這本宮就不知道了。”溫仁咽了咽,臉色有些難看,“溫某不知長公主殿下的意思。”長月笑道:“溫公怎麼可能不會明白本宮的意思。二公子,為何那日駁了你的臉麵,拒絕了和長安的婚事?溫公心裡是明白的。”溫仁的臉色更加難看了,隻好懇切言辭,說道:“長公主殿下,溫家本是商賈之家,還要仰仗忠靖侯府許多。請公主殿下看在溫家在布料生意上,這些年儘心儘力的為皇宮辦事的份上,請長公主應允了這婚事。”長月淺笑,“本宮何時說過不同意了?”溫仁有些疑惑,不好發問,二太太隻好道:“妾身不知長公主殿下的意思。”長月眼中忽而全是淡漠之色,“隻要你們不利用長安謀取自身的利益,這件婚事我就答應。”溫仁沉默了,能夠娶郡主正是因為能夠更上一層樓,可是如今長公主的話,讓他無所適從。溫秀林起身作揖,“祖父孫子說一句話,不知祖父如何看待?”溫仁點了點頭,溫秀林便道:“如今外頭都在傳二哥和郡主的事,如果我們兩家不同意,反而落下話柄。我們二房除了哥哥,還有我,我雖然身為幺子,但是二房的責任我也一樣可以承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