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十四章 京城
許榮錦一連做了四五日的鬥篷,方成宇才見完各種客人。許榮錦在繡了一下午了便在房裡看起了書。“聽蘭陵說,最近你在刺繡。”許榮錦的目光也不移開書,笑道:“世子殿下如此忙,妾身在做什麼也是聽說了。”方成宇也不惱,遂抽走許榮錦手中的書,直直的望著她,“明日我帶你遊京城可好?”許榮錦瞥了一眼那書,歎息了一聲,“再也不用看著書中的‘四方車蓋華,飛簷百姓家’了。”方成宇淺笑:“這話倒是酸。”方成宇便看了看那書的名字,“原來是《宛城誌》。”
《宛城誌》一書寫的便是京城,京城又稱宛城,開國之前為小國音的首都。而自開過以來已經兩百多年。這本書寫得特彆的雜論,包含了正史,秘史,天文,數學,詩歌,外交等一些的編年體書籍。許榮錦偶爾也喜歡看看這些,比隻看一些要好許多。
許榮錦隻是含笑起身,為方成宇寬衣,才道:“這些日子那些該來拜訪的朝臣也都來了,可瞧出什麼?”方成宇搖了搖頭,“都是來套我話的,我也看不出朝中形勢如何。”許榮錦拿出一封信來,“這是才到京中,前日陳國公府就派人送來的。”方成宇看了看那信封之上冇有任何字跡,便知這其中是什麼。方成宇便道:“你且收好。”許榮錦淺笑,“這個我自然知道,你也看看這些的日子來拜訪的,這上頭有冇有。”
方成宇點了點頭,遂拿過信放在一邊,頗為嚴肅的說道:“盈兒,下月初三便要入宮受封誥命,屆時太皇太後,太後都會見你。”許榮錦淺笑:“我明白。”方成宇的眼中泛著淡淡哀愁道:“之前臨安姑姑應該已經告知你,入宮覲見的流程,你彆怕,一切有我。”許榮錦伸出手來,替他舒展了他的眉頭,“這些事我雖是第一次,可也不是最後一次,你倒和其他的夫君不同。”方成宇淺笑著將許榮錦拉入懷中,溫柔的說道:“我當然與他們不同了。”許榮錦低聲淺笑:“我知道。”說罷方成宇便將許榮錦打橫抱起來,又是一夜**……
二日,方成宇與許榮錦便趁著上朝的鼓聲才敲響便出了門。方成宇為許榮錦尋了一隻帷帽,許榮錦淺笑:“我依然出嫁的婦人,何須這個?”方成宇淡淡道:“京城天氣不好,帶著也好。”許榮錦點了點頭,隨後方成宇便吩咐讓紅拂和蘭陵悄悄跟著,自己拉著許榮錦在宛城的大街中走著。忠靖侯府在朱雀大街東麵,方成宇卻牽著許榮錦先去了朱雀大街。許榮錦便看見許多人紛紛的走向宮門,方成宇便道:“那些官員按照品階,騎馬或是乘轎,去上早朝。”許榮看了看,卻發現無論是騎馬的官員還是乘轎的官員都吃著一種餅,許榮錦遂道:“他們手裡的是什麼?”方成宇淺笑:“是一種餅,小宜也愛吃的。”許榮錦聽了聽,遂歎息了一聲,“若是小宜在這裡,這宛城裡或許就冇有她不知的吃的了!”方成宇看著許榮錦含笑道:“難得我就不知道了?”
許榮錦含笑看著她,眼睛閃爍著,笑道:“既然夫君知道,怎麼還不帶我去?”許榮錦才說罷,方成宇便拉著她去了東市。此時的東市才開張,隻有一兩家店麵開著,且都坐滿了人,大都為官員。方成宇便拉著許榮錦去了一家叫做“餅鋪”的店裡。
裡麵的官員大都是認識方成宇的,看方成宇進來了都上前作揖請安,“冇想到,世子殿下,帶著夫人出來了。”方成宇的聲音忽然弱入起來,“夫人她第一次到京城來,我這兩日身子好些,便帶著夫人出來走走。”有的官員立刻關心的問道:“世子殿下的身子愈發不好了,可要好好養著才是,不能過多的操勞。”方成宇點了點頭,那店小二腆著臉道:“各位大人,小的還冇問這位大人要吃什麼!”方成宇看了一眼許榮錦,許榮錦無奈的笑著,“我是不知道吃什麼的,夫君決定吧!”
“我知道!我知道!”一個清脆響亮的聲音闖入進來,許榮錦回首看,原來是夏侯瑜。夏侯瑜看了看許榮錦身邊歎息了一聲,便抬首期待的看著許榮錦,“那個姐姐不在麼?”許榮錦笑道:“今日她冇有來。”夏侯瑜搖頭長歎,“可惜了,不能和那位姐姐好好的說說這京城呢!”方成宇微微挑眉,“夏侯瑜,你可是動了心思?”夏侯瑜忙擺手道:“那位姑娘也算是我的姐姐了,我可不敢想!”方成宇“哦”了一聲,便為許榮錦點了好了一塊蔥胡餅與豆子汁。
夏侯瑜噘嘴道:“殿下,你好歹也讓我在夫人麵前殷勤殷勤啊!”那小二看到稀裡糊塗,又不知該不該上前問,正為難時,許榮錦回首道:“再添一份。”夏侯瑜因為要去上朝,吃得格外快些。他抹了抹嘴,“我就先走了,散了朝我就來找你們啊!”許榮錦看著他蹦跳著離開的聲音,搖頭無奈的笑著:“夏侯瑜一點也不像一個將軍。”方成宇淺笑:“他現在在京中,不似在幽關,也就把小孩子心性露了出來。”許榮錦點了點頭。
二人吃完了東市其他的店鋪也逐漸開張了,方成宇牽著許榮錦,在東市走走看看。許榮錦突然看見了許家的布莊,便道:“那是許家的布莊。”方成宇點了點頭,遂問道:“可要去看看?”許榮錦點頭,方成宇便拉著她進去了。那店家看著二人忙殷勤的上來,“二位是要看布料,還是看成衣。”許榮錦看了看那些布料,有好有壞。她好奇道:“這些看著有些粗糙錯誤的布料也要買麼?”那人忙道:“夫人又何須看那種布料?”許榮錦淺笑:“你這樣做生意我要是書信給江州的總管事,你說你這店鋪還開不開了?”那人蹙眉道:“夫人怎麼能斷人財路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