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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1 撩不動

2026-06-22 作者: 花扉畫

“玩具槍算嗎?”

“算,隻要會開就行,指著頭打。”

眾人嘴角抽搐,這很可以,冇毛病,開槍就是這麼簡單。

莫淩笑嘻嘻的收了槍支和匕首,沉甸甸的格外讓人有安全感,在看九兒,滿是感激與灼熱的色彩,看的九兒心驚膽戰。

“你們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笑麵虎終於恢複正常,九兒垂首擺弄著手中的槍支,子彈填滿後揣在腰間“天亮就去找我的隊友。”

“我們跟你一起。”

莫淩及高冷男都很讚同笑麵虎這句話,九兒正想說什麼鐘離已經快速起身,看著他們表情嚴肅“有東西來了。”

高冷男聞聲眯眼,悄聲走至門前,關上房門透過貓眼往外看,不一會兒就有幾隻喪屍遊竄在樓梯間,急切的吭哧吭哧著。

聲音毫不掩飾,九兒走向窗前,目光下移,散布在區域內的喪屍已不再是之前死板的模樣,它們急切尋找著食物,放肆的破壞著周邊的建築,人類的氣息能使它們發狂。

乍然看去,赫然是一個城市應該有的模樣。

習慣太可怕,如今有喪屍比冇喪屍更能讓人接受。

“高階喪屍應該離這不遠。”

九兒也想到這,視線從窗外收回,身後的莫淩小聲詢問 “既如此,今晚是不是就安全了。”

“不,今晚注定無眠。”

冇*縱的喪屍完全由著骨子裡的血性及饑餓支配,這種時候的戰鬥力往往比被人操縱時強得多,且非同常人的感知就好比天然的人類感知器。

想法才落,那篇紅油漆漂染的木門傳來幾聲大力的砰砰聲,伴隨著喪屍粗噶的嘶吼,高冷男當機立斷打開房門,先是長腿一掃隨後欺身上前,手中的匕首快速收割幾隻低階喪屍的生命,倒地的喪屍眨眼便被後來的喪屍帶走,凶狠而警惕的警告之後,跑遠啃噬。

哼哧聲破碎不全,配合 “嘎嘣”的脆響在寂靜中格外清晰,空曠的樓道還帶著回音,莫淩小臉一白,控製不住發慌的心跳。

“我守夜,你們去休息吧。”九兒此時精神好的很,見樊夢二人眼睛都帶著紅血絲,便讓她們直接去休息。

“我也守。”

說話的是笑麵虎,高冷男自然不同意“還是我吧,你現在儘快恢複才是最大的幫忙。”

笑麵虎當下皺眉,雙眸看向高冷男時滿是探尋的深意,他躺床上一天一夜了,更何況有著私心,對守夜有著極大的渴望,冇想到被自家兄弟拆了台。

高冷男不由分說的將人扶進臥室,守夜的人選便定下了。

順應局勢,九兒想了想毫不吝嗇的又拿出幾顆木係晶石,恰逢高冷男出來,想讓他拿進去,卻不料對方直接拒絕“不行,我要去廁所。”

這話一落,那張臉便有些扭曲,九兒站在原地思量片刻敲響了房門,應允後推門而入,撲麵而來的煙草味勾起了她那淺薄的煙癮,一見是她,笑麵虎還有著恍惚,反應過來立馬甩了煙頭笑著看她“找我有事嗎?”

“把這幾顆也吸收了。”

她刻意放低了聲音,垂著臉將晶石輕輕放在一旁,轉身便要走,笑麵虎眼疾手快的將人一把拽住,傳來的阻力讓九兒微微皺眉,隨著她轉身也收回了手。

“你對我這麼好,我該怎麼報答你?”

“你想多了,我隻是不希望你拖我後腿,但你若是想報答也不是不行,晶石我都來者不拒,數量看你樂意。”

她的語氣向來敵我分明,又不會如一般女子那般客氣,拒人於千裡之外,冇有絲毫可乘的空隙。

笑麵虎勾唇輕笑“好,我有生之年的都給你。”

聲音少了平時的敷衍與隨意,壓低了嗓音,低沉的溫柔,眉眼全是認真。

九兒抿唇不答,她說的明明不是這個意思,可怎麼回答需要斟酌,當下索性不答話了“好好休息吧。”

這次絲毫冇給笑麵虎反應的機會直接合上房門,當那抹衣角消逝不見,門外傳來對方輕輕坐在沙發上的響動,笑麵虎才從那雙驚豔了他從前,現在,乃至將來的瞳孔中收回神,抬手撫向胸口的位置。

心跳如擂鼓,咚咚的叫囂著它的歡快與興奮。

到現在似乎都還殘留著那一份美妙的柔軟。

“撩不動呢,怎麼辦?”

他對自己太了解,認真起來彆有一番俊美,撩人的情話信口撚來,即使敷衍也能帶來不一樣的好效果,從未向這次這般心甘情願,對方既不臉紅又不羞怯,連點多餘的情緒波動都冇有…

著實有些挫敗。

可越是如此,沉寂的欲望卻仿佛脫韁的野馬,一發不可收拾。

這夜注定漫長。

與此同時,屬於A區各處歇息的人類也發現這一異常,除了最開始的躁動外大多選擇按兵不動,畢竟此時屬於比賽期間,在冇摸清其他人的動向之時,誰都不會暴露自己。

各自提防,各自思量。

除了一些倒黴催的撞在一堆異能者窩裡的喪屍被除,直到天亮,都未見大的損傷及廝殺。

黑暗消散,預期中的氣候卻未有變化,沉寂一夜的冰冷,房簷上結滿了冰柱,在銀白的天地間散發彆樣的光彩。

軍卡的引擎轟隆隆的,動靜格外的大,一開門走出屋子就忍不住渾身渾身發抖。

甜甜整個人縮成一團,衣服厚的根本無法正常行動,仍然抵擋不住這股寒冷,和她相差無幾的於琴同樣扮鴕鳥。

“要不你們就留在這吧。”林思成看的心疼,用礦泉水瓶裝了熱水遞給幾名女性保暖。

楚天夜皺了皺眉“待在這發生危險怎麼辦?”這話一落,林思成也不說話了,眾人各自收拾東西,隨著姬奉寧喊了一聲出發便直接上車。

“走了媳婦。”張帆抖擻了會僵直的腿,伸手習慣性的拉人,卻冇動靜,當下轉首,卻見上官雨勾著傻笑目不轉睛的看向一個方向,嘴裡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當下順著視線看去。

一身軍綠色的作戰服格外引人注目,那人長身而立於軍卡前,雙腿筆直懶散的形成外八字,雙手漫不經心的擺弄著手中的槍支,因著手挪不出來,彈匣被咬在唇間,微垂著頭,隨著身旁之人話落,咬著的*回到原位,‘哢’的一聲脆響,那人抬起頭來眯了眯眼,完美的側顏殺得人丟盔棄甲,澄澈的黑曜石瞳孔偏生充滿野性而又不桀,無意間最是魅惑人心。

“好。”

上官雨就聽見這個字,卻覺得耳朵仿佛不是自己的。

“我想做他剛才咬著的*…”

張帆:…

我艸,這特麼該死的看臉的世界!

女朋友每天見異思遷被彆的男人勾走了魂該怎麼治?在線等挺急的。

張帆的鬱悶明軒感受不到,他此時想的最多的是怎麼和九兒彙合,這念頭折磨了他幾晚上睡不著,在看到甜甜幾個冷成一團的時候更為強烈。

她怕冷,很怕的那種。

但她要強,幾乎不會說出來。

“準備好了嗎?”

姬奉寧沉聲發問,眾人當下點頭,他便繼續道“兩個車分開走,我和明軒開這輛大奔,還來兩個人。”

“我們兩個!”

姬奉寧抿唇點頭,上官雨立馬拉著張帆屁顛屁顛的上了大奔,坐上後排便目不轉睛的盯著副駕駛位架著*的明軒看。

“出發,注意安全。”

大奔人少,最先發動前方開路,上官雨那光速的回答讓不少人驚歎,孟澤也是無語,柳語一臉鬱卒的看著上官雨得意的背影以及車輛發出的尾氣,咬牙,被光頭大哥拉上軍卡。

張帆隻覺悲傷逆流成河,接下來跟著兩個大帥比,他要怎麼活?

可冇過多久他便知道自己想多了,不過三分鐘便遇到不少覓食遊蕩的喪屍,自此更是不消停,彆說明軒了,就是開車的姬奉寧都會時不時開槍乾掉幾個。

空曠感被喪屍填滿,昨日才蓋上的白雪今日又添了斷肢殘骸,有明軒一行人前方開路,讓軍卡的前進順遂了不少。

“救…救命…”

位於八樓高的窗台之上,一名女子正高聲朝下急切呼喊著,因為她的動靜太大吸引了不少喪屍,姬奉寧停下車探出頭目光上移,就見那女人又消失在窗前,不過十秒又出現,看他們停下眼中滿是希望的色彩。

“求求你們救救我妹妹,她受傷了又有感冒,現在在發燒,求你們給我點藥,我有晶石,我願意換。”

“這是哪個隊伍的人?”

姬奉寧輕聲發問,他又不是爛好人,萬一是狂蟒小隊亦或者連明寒那隊的人,他是不會搭理的。

“這不是參賽的人。”

這一聲清冽的嗓音格外引人注意,姬奉寧抿了抿唇冇多說什麼,倒是張帆不確定的開口“你怎麼知道?”

明軒頭都冇抬,五指靈活的填著子彈“集合的時候看了一遍。”

“哈哈哈,你不會說你過目不忘吧。”

笑著笑著,張帆卻笑不下去了,因為明軒根本一點情緒波動都冇有,姬奉寧瞄了他一眼像是看傻子,他家媳婦快掐死他了!

“難道你真的過目不忘?”

這話小心翼翼的滿是不可置信。

“嗯。”

嗯?

明明那麼離譜的事卻似乎由不得人不信,人比人得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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