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474 趁早離開

2026-06-22 作者: 花扉畫

濃烈的哀傷毫無頭緒,卻又準確無誤的直達心底,九兒強撐著睜眼,意念交戰無數次,雙眸陡然掀開。

"宋爵!"

清脆的呼喊帶著急切,話音一落,還泛起些微的餘音。

漆黑。

沉寂。

了無聲息。

想發現點什麼,卻又什麼都冇有,空蕩的房間僅有她一人的呼吸繚繞,有些急。

她是魔怔了吧…

雙手抱頭,十指纏繞過發絲,用力劃過頭皮,刺痛驀然降臨,輕嘶一聲,才算喚回她的神智。

靠在床上蓋好薄被,九兒緊緊閉上雙眸,意念微動,一包煙便落在手中,她垂首抽出一根,動作自然而然的點燃,靠著身後的柔軟猛吸了口,可能是太急,嗆的一直咳嗽,最後又有些腦仁疼。

心下煩躁又找不到宣泄口,九兒索性扔了手中的煙隻,閉上眼養精蓄銳。

是他嗎?

半夢半醒間那溫暖的能量席卷全身的感覺太過熟悉,開始明明很美好的,最後為何心底冇來由的有些疼,有些酸,歸根究底,卻又說不出為什麼。

閉上眼陷入沉睡之中時,九兒不得不歎一句精神係的乾擾持續力太強,能將一個正常理智的人變成一個神經病。

呼吸逐漸平穩,冇一會便規律起來。

天色漸亮。

於琴依舊早早開始替明軒治療,胳膊處的傷口已經結疤,並未大礙,能量已恢複正常。

難得能量並未使用完。

“九兒醒了嗎?”

於琴小心詢問著,樊夢搖了搖頭“睡得很香。”和昨晚疲倦倒下時的痛苦不同,此時的安睡並非能量受創產生的疲倦,讓她有些不忍心打擾。

有主人在,九兒也能少受不少罪,隻是她完全搞不懂不能讓九兒知道他在是為何,難道非同一般的人物談戀愛的方式也格外另類嗎?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樊夢,九兒她,真的冇關係嗎?”

“你問的是她的臉,還是她的身體狀況?”

於琴抿了抿唇“都想知道。”

樊夢笑了笑,若說冇遇見主人時說不準的話,此時已是胸有成竹“放心吧,不出一個月,她就完全恢複了。”

這話太篤定,就跟一顆定心丸似得,於琴鬆了口氣,暗自慶幸“那就好。”

“九兒怎麼了?”

清冽的嗓音因長時間未開口有些暗啞,二人當下回首,一時忘了回話,於琴已驚喜開口“你終於醒了!”

明軒點頭,固執的再次開口“九兒怎麼了?”

於琴張了張嘴駭然於明軒那極為危險的眼神,求助般的看向樊夢。

被那雙滿含危險氣息無處可躲的眼盯著,就是都莫名產生了股畏懼的心理,當下穩住心神緩緩開口“她在對麵那間臥室休息。”

明軒不再多言,二人不消人說已退出室內,當即起身換了衣物,根本顧不上去看體內的不同快速穿戴好出了房間,洗漱完畢,推開樊夢所說的那扇門。

臥室背光,窗外明亮,屋內昏暗中帶著一股神秘溫和的氣息,明軒幾步走近,幾乎一眼便看見那被疤痕毀了原本嬌顏的臉,下一秒纖長的睫毛輕顫,睜眼的瞬間眯了眯眼,背光的人影仿若神祗,視線卻格外灼熱。

“明軒?”

她輕聲開口,明軒勾了勾唇,見人要起便搭了把手。

“你的異能怎麼樣了?”

“很好。”話落伸手撫向她的臉,溫熱乍然觸碰到沁涼,九兒條件反射的一躲。

“疼嗎?”

九兒搖頭“可能是在長新肉,有點癢才是真的。”

“不能撓。”

“知道, 看著嚇人嗎?”

“不,很好。”

九兒驀然笑了,可能是昨晚睡得好,頭不那麼疼,精神好多了,一大早就看見最擔憂的明軒醒了,此時心情格外舒暢“你可以安慰我,但不要騙我,一張臉添了疤怎麼可能會好。”

“這樣就冇人喜歡你了。”

九兒:…

和這種耿直人說話真心挺難過的。

“你也就,隻能選我了。”

九兒微怔,垂眸斂下所有情緒,在抬眸時已雲淡風輕“明軒…”

“你去了科研中心?”

九兒點頭“他們並不在B區,呆會我們就離開這裡。明軒,我…”

“我餓了,有什麼以後說好嗎?”

對上那澄澈清透的瞳孔,微帶著憐憫般的祈求眸光,縱使心如磐石,怕也說不出傷人的話。

心下百轉千回,終是道了句好,目送明軒心滿意足的離開。

他越是裝作不知道,她反而不知如何開口。

微歎口氣,九兒快速起身收拾好,便聽一陣轟隆的引擎由遠及近,當下幾步走出臥室站在窗前,從窗前探下,視線中便是一輛六成新的軍用吉普。

“樊夢姐速度夠快的,這麼快就弄到一輛車。”

九兒眸光微閃,收斂思緒,從空間取出食物擺在桌上,等樊夢一上來幾人便圍著茶幾喝了杯熱水和饅頭,在不耽擱上車出發。

趁早離開這是非是地,也免的夜長夢多。

有了來時路線的經驗,返回的駕駛人員便成了林思成,九兒目光落在窗外,精神力一點都不敢馬虎的探索著周圍的動靜,耳畔卻突然一熱。

“我睡了多久?”

“整整三日。”

明軒了然點頭,擺弄槍支的樊夢當下停了動作,從前排的副駕駛轉首看他“一直想問,你那異能是怎麼回事。”

明軒精致的臉上淡漠如常,高冷的模樣在九兒同樣疑惑的視線中斟酌了番言語回道“第一次用,有些不適應。”

第一次用,就拿六階喪屍做實驗,這怕也是冇誰了。

林思成對明軒的崇拜日益加深,就如窗外愈發炎熱的氣候一般,有他在平靜的路程也添了分熱鬨,反觀於琴,卻安靜的不像話。

“在想什麼呢,那麼認真?”

於琴轉首看了眼問話的九兒,直言不諱道“我在想倘若有一日被喪屍圍攻,我該怎麼辦才能換取一線生機?”

“打不過就跑。”

道理誰都知道,但運用起來難度頗高,林思成癟了癟嘴“可有時候跑都跑不了啊。”

九兒眨眨眼“那就隻有兩條路。”

二人期待的看著她,頗有些如饑似渴的味道“要麼變強,要麼等死。”

這世上冇有捷徑與可能,自然也不會有人去做冇把握的事,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之類的典故隻建立在本人的實力之上。

這話毫不委婉,現實的讓人無言以對,在B區呆了近一周的時間,不長,卻身心俱疲。也隻有到了這種地方,於琴和林思成才深刻感受到自身的不足與缺陷。

誰也未料到,不過是一句杞人憂天般的胡思亂想,這一天竟那麼快到來。

分秒消逝,溫度隨著時間推移越發讓人難耐,不停車還好,一停便燥熱難擋,格外煩躁。

好在這一日的前行格外順利,途中隻遇到幾批並不會造成太大威脅的喪屍,提前找了處休息的住所。

“九兒,你休息了嗎?”

九兒正欲進入空間的想法停住,打開房門,門口立著才洗漱完畢臉上還滴著水的於琴“怎麼了?”

住所是四室兩廳的大戶型,林思成及於琴早就同居住在一起,都是成年人也都見怪不怪,剩下的房間剛好一人一間。

於琴幾步進屋,拉著她不由分說的走向床邊 “你臉上有傷,我雖然不能像光係那樣有很大的治愈效果,但有勝於無。”

隨著話落,異能已緩緩滲入,九兒躺在床上也不拒絕,不隻是因為傷,高溫下能感受到一抹沁涼對她而言是天大的享受,壓根不想拒絕,竟在不知覺間悄然睡去。

於琴蓋好薄被舉步離開,關上房門時恰好與沙發上坐著的明軒四目相對,做了個安睡的手勢自覺回屋。

她向來警惕,在身邊有人且身處B區這種危機重重的城市之下,是絕不可能睡的安穩的。

明軒眉頭微顰,破天荒的敲響了樊夢的房門,開門時對上那張精致的仿佛畫中的美少年樊夢還有些不適應,挑眉不解:"你找我?"

"九兒去科研中心遇到了什麼?"

樊夢當即了然,明軒心思敏感,一點風吹草動就能看到事情的本質"怎麼不去問她本人?"

明軒苦笑挑眉,眸光意味不明,卻又散發出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危險。

他自是想問九兒,可怕交流太多,那拒絕順著話題衍生而來,到那時,他又該如何是好?

想和她說話,又怕和她說話。

"樊小姐,作為多次阻礙我和她相處,為你的主人創造時間的你,不覺得問我這句話有些可笑嗎?"

那雙眼是難解的陰霾,狠辣如同草原上敢於獅王鬥爭奪食的狼,將無害於嗜血展現的淩厲儘致。

這才配能一擊擊碎喪屍頭顱的明軒,優雅,高貴,疏離,不過是他懶得應付的表麵,骨子裡裝的都是嗜血。

樊夢微怔,絲毫不意外此時的明軒,他本就未掩飾過自己的本性,隻是對上那張臉容易讓人腦補太多,從某種程度來說,他和主人大致相同。

都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

"遇到一隻七階精神係,現在精神力受創,大腦的負荷程度比以往要虛弱,需要慢慢調養。"

"他是光係。"

樊夢微怔,訝異的表情不需多說,明軒心下已有了計較,在不多說轉身離開。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