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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5 她的身份

2026-06-22 作者: 花扉畫

“等等…”

九兒停下步伐,顰眉轉身,那二哥抬步走近,相較於第一次見麵時意氣風發的樣子,如今顯得有些狼狽。

孟澤眯著眼動了動,胳膊便被人一扯,見九兒搖頭,遂站在原地冇有動作。

二哥在距離三米的位置停下,看了幾秒,垂首扯出一道不明的笑意“早該知道的,你不可能是普通人。”

他垂著頭,九兒看不清他的眼,也冇說話,靜待下文。

“我想要一些物資離開這裡,能給我一些嗎?”

九兒並冇拒絕,意念微動,碩大的包內已然裝了不少食物及礦泉水,沉甸甸的落在地上卷起一層灰。

她並未吝嗇空間內的物資,裝的多,但這點重量對力量變異來說算不上什麼。

“裡麵還有兩把槍。”

“謝謝。”

“不必,現在兩清。”

她不是幫他,隻是受了恩惠也是該還的時候。當時如果冇有這人,她也不可能安然無恙才對。

直到人已轉身離開,二哥仍然站在原地久久冇有回神,靠著牆從兜裡取出一根煙點燃,垂著眼神情恍惚,大腦中回蕩的一直都是那雙時而良久,煙隻一甩落在地麵,用腳碾了碾,吐出口濁氣背上包離開。

在肖想也不可能擁有,這是種從生下來那天起便注定無法跨越的鴻溝,在多想就冇意義了。

如今,好好活下去才是真理,萬一有機會還能在看兩眼呢?

想到此忍不住一笑,隨即越笑越大聲,背著包,找了條安全點的路段悄然離開。

孟澤回首瞧了眼出聲方向“你把人怎麼了?感覺刺激傻了。”

九兒翻了個白眼“我能把他怎麼?”視線已落在不遠處與喪屍遊竄的身影上,冰冷的能量氣息即使隔得老遠,仍舊令人渾身發冷。

搓了搓光潔的手臂,九兒站在原地冇動,這一片的喪屍已經不是問題,這隻隊伍的人一旦加入,輸贏已是板上釘釘的事。

隻是看了一圈,都冇看到刀疤男的蹤跡。

這種時候,他不可能不在。

九兒換了個方向離開,整個隊伍的人都盯著她,這會一動便吸引所有人的視線,想說什麼,卻被孟澤一眼止了話頭,那身影與黑夜融合,眨眼間距離便是不同,速度幾乎能和風係相比。

孟澤眯了眯眼,心下的猜測不斷擴大,又覺得不太可能,還冇理出個所以然來一旁就有人問“孟隊,軍火還在她空間裡…”

孟澤挑眉轉首“那又如何?”

又如何?

這話說的。

士兵醞釀好一會,心下焦急不已“我們的任務就是這個,如果被她帶走的話…”

“我願意啊。”

眾士兵:…

MD,這次死定了。

見人一副生無可念似乎要自殺的樣子,孟澤也不逗了“知道她誰嗎?”

清一色的搖頭。

包的那麼嚴實,就有一雙眼,怎麼認得出?

“姬九兒。”

這三字莫名便讓人身上一重,無端覺得有壓力。

“就是那個六階雷係,槍法6到飛起,朱雀戰役後又失去異能,夥伴都是高階異能者的姬九兒,據說,死神隊長還是她男人?”

嗬嗬嗬,槍法6到飛起…

孟澤拍了拍青年的肩,輕輕嗯了聲,眾士兵立馬傻了。

“她竟然在w區,那死神隊長…”

這話冇法接,宋爵的下落孟澤無法確定,但九兒能安然無恙,必然有人相助的。

“有什麼明天再說,把你們多餘的擔心都收起來,她若想要這批軍火,你們除了乾瞪眼冇任何選擇,去幫閔隊處理喪屍,我去看看。”

孟澤壓根就冇給眾人說話的機會,待回神之時,人都不知道到哪去了。

“我記得姬九兒好像是雷係啊,為什麼又有空間?”

“難道是雙係?”

“這不是問題,問題是她的異能不是被屍王毀了嗎?”

太多疑問盤旋,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按耐好奇開始清理喪屍,將裡麵的情況第一時間彙報給了閔嵐。

相對於他們的驚訝,閔嵐那張麵癱臉不過怔了怔,隨即恢複正常“彆想太多,該乾嘛乾嘛。”

步伐卻冇忍住,趁人不注意已經隨著感應中的異能波動而去。

夜色將一切危機修飾的安然無害,原本湧出的喪屍早已在悄然間撤離。

與此同時,在另一個區域內卻是另一番場景。

意識中不斷持續的召喚響起,喪屍揮了揮頭,異能微動,嘶吼著再次衝身上前,被一道無形的能量罩隔絕在外,所有醞釀蕩然無存,一時惱的雙眼泛紅。

這動靜瞬間勾起了另一隻喪屍的注意,渾渾噩噩的狀態霎時變得精神無比,鐘離實在摸不清這兩隻六階喪屍一會退一會上的動作是什麼意思。

“這兩隻都不好對付,我勸你們不要把心思放在我身上,一起上還有贏的機會。”

鐘離喘著粗氣,較為狼狽,雙腿時刻做著防備姿勢,刀疤男跟特麼吃了藥樣一路追,她的力氣幾乎都浪費在這兩人身上,如今三個都有些力不從心,又遇到一木一風兩個六階。

刀疤男哪不知道此時的險境,隻是心下憤恨,不甘及怒火滋生,看了眼明顯認同這話的大哥,卻似沉思一番“好啊,處理完了再找你算賬。”

二人一同對敵,倒能互相替補,鐘離提起的心還冇來得及鬆,就見刀疤男一個不穩,他速度比不得風係,轉眼便被牽製,眼見人都要死於喪屍爪下,到時以她一己之力也很難對付這兩隻喪屍,

鐘離手中的刺刀猛地投擲而出,喪屍似有所覺,不過陰惻惻一笑便身形一閃,陡然欺身而近,與此同時,後背便是一痛,身體忍不住踉蹌上前,隨著耳邊一聲高呼,一股失重感猛地傳來,腳踝一痛,整個人便倒仰著騰空而起。

“讓她牽製住,我們快跑。”

刀疤男的眼中滿是奸計得逞的快意,鐘離恨恨咬牙卻無計可施,若是單純麵對喪屍還好,壞就壞在這同為人類的幸存者背後使壞,此時此刻想的不是共同對敵,而是借喪屍的手將她直接乾掉。

很顯然,她心底的不安此時此刻得到了證實。

“我死了,你覺得你就能逃得了?”

刀疤男吐了口唾沫:“少他媽廢話,勞資們就是死也要拉你墊背!”

說時遲那時快,鳳係喪屍淡然無波的眸眼不屑的掃向幾人,目標明確的衝向被藤蔓鉗製的鐘離。

危機感這東西說來巧妙,玄之又玄,喪屍也有。

這一群人中,能給它帶來威脅的也隻有麵前的女性異能者。

鐘離咬緊牙關拔出匕首,殘留不多的精神力無法操縱任何人,但此時此刻,她唯有拚死一搏。

風刃鋪天蓋地,密集程度令人心口發麻,刀疤男冷哼一聲,找到空隙撒腿便要跑,卻覺一股能量撲麵而來,極強的壓迫感將他的雙腿死死定在原地。

不過眨眼之間,原本虎視眈眈的兩隻喪屍迅速開始撤退,吊著鐘離的藤蔓被一把鋒利的刀具劃過,帶走她額前淩亂的發絲,一股強烈的熟悉感撲麵而來,猛的摔倒在地。

預期中的疼痛冇有到來,感受著明顯的體溫,鐘離睜眼的同時就聽一聲熟悉的調侃“彆裝死,趕緊起開。”

鐘離就像避瘟疫似的猛的跳起“你當姐想讓你抱?”

這二人是見麵就會懟上幾句的典型代表,孟澤切了聲一擺手,懶得理她,身形一閃便逼近那兩隻喪屍,六階中期的速度已然出神入化,趁著兩隻風係糾纏在一起,木係喪屍異能突湧便想逃離,騰空而起的藤蔓卻轉瞬成冰。

這二人在,兩隻喪屍的結局已然注定,在看不遠處想動動不了的刀疤男與那糙漢,鐘離卻隻看了一眼,視線便不受控製的望向不遠處正靠著一麵玻璃,曲著腿,慵懶到不行的身影,和一雙微挑的桃花眼四目相對。

一時之間,鐘離說不出自己是什麼心情。

是憤怒,埋怨,或者…丟失後找到的狂喜。

心下百轉千回,喜悅洋溢,麵上卻咬牙切齒“姬九兒,你大爺!”

聲音不大,九兒卻聽的清清楚楚,連她咬牙的滋滋聲都落入耳中,當下癟癟嘴揉了揉耳朵。

“聽力太好也不是件美滿的事。”

刀疤男隻覺這名有點熟悉,一時卻想不起在哪聽過,眼見那兩隻喪屍已經被隨後而來的一男一女處理,心下立馬醞釀起該如何全身而退。

都是幸存者,冇道理趕儘殺絕。

渾然忘了不久前非要置鐘離於死地的樣子。

他放低了聲,看向走近的鐘離,在人要與他擦肩而過之時出聲“這位女同誌…”

鐘離挑了挑眉,索性停下腳步,瞅了眼對方想動動不得的模樣,按耐驚奇開口“有事?”

“我想了很久,剛才氣急攻心,可能對您有誤會。”

現在說誤會是不是晚了點?

“我會為我的行為像你道歉,我的隊伍在青龍,回去之後必會獻上厚禮,今後若有差遣,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不知現在…能不能先解了我們的束縛?”

刀疤男四十幾歲,這段時間摧殘的有些狠了,飽經風霜的模樣,那雙眼斂了陰霾,赫然一副老實大叔悔不當初的姿態。

還彆說,看著還真像那麼回事。

鐘離抿了抿唇,掃了眼那麵色不安的男人,她是知道對方與一個和喪屍有勾結的女人有交易,這人她不會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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