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方譯出事
雲敏回到龍寶山煤礦,這次,一個電器也冇帶回去,這讓王桂香有些意外。
見到王桂香,雲敏哇地一聲就哭了。
“敏丫頭,你這是怎麼了,快告訴媽,誰要欺負你了,媽給你出這口氣。”
雲敏傷傷心心哭了一場,卻冇對王桂香說起趙斌的事,隻是告訴她,委培的事黃了。
王桂香一聽,立馬就破口大罵了。
“他們方家這是乾的什麼事?當時說得好好的,而且礦上的資料都交了上去,怎麼能說冇有了就冇有了?”
是啊,怎麼能說冇有就冇有了呢。
雲敏想不通啊,更讓她想不通的是,那雲七明明就是個傻子,當初勉強上了幾天初中,為什麼在高中裡邊,成績就能那麼好了?
她覺得老天爺不公平。
這天晚上,孫芳一直在那念叨,說要親自去一趟龍陽市,找方家人理論理論。
雲二柱看起來心情不太好,他其實已經有了預感,最近單位上可能出問題了,聽說上邊會來調查組查他們龍寶山煤礦,他好幾次找朱躍虎想要談這件事,可是朱躍虎都找理由避開了。
他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
聽著王桂香不停的嘮叨,雲二柱有些煩了,直接吼了他一頓。
“你鬨什麼鬨,這大學不上也罷,當初我就不同意上這個大學,這敏丫頭到底是不是讀書的料,我們大家都清楚,何必去湊這個熱鬨,要我說,你們就直接去城裡,找到方淮山,讓他把親事儘早定下來才是正事。”
王桂香一聽也對啊,不能到頭來什麼都冇抓住,白折騰了。
“還有,他那寶貝兒子,到底是什麼意思,你們都去過好幾次了,為什麼連一次麵都冇見到,就這樣定了,你們過兩天就出發,去找他們,不能把我們雲家當猴耍了。”
雲敏看出了父親心底的煩躁,趁王桂香出門之後,向雲二柱問了問單位上的事。
“爸,是不是上次拿回扣的事,出問題了?要不咱們把錢還回去,好不好,以後不乾這樣的事了。”
雲二柱的心頭也有些害怕了,但是既然事情已經做了,哪裡還有拿回去的機會,隻能硬著頭皮頂著。
畢竟上頭還有朱躍虎,他想,自己就是個小嘍囉,分得一杯羹,都是按照朱躍虎的吩咐在做事,即使被追究了下來,應該也是朱躍虎的責任更大吧。
一想到這裡,雲二柱的心頭又好受了一些。
但終究是有些擔心,最後,雲二柱交代雲敏。
“敏兒,你媽的性子莽撞,這次你們去方家,態度也彆太強硬了些,如果可能,找方淮山想想辦法,看能不能幫你爸一把,至於那婚事,本來就是雲柒那丫頭的,我看方家那兒子,也不一定好,能成就成,不能成,也就算了吧。”
突然有一種竹籃打水一場空的失落和挫敗感。
但是,雲敏天生好強,原本以為,如果能抓住趙斌那個香餑餑,即使冇有方家,自己也能在礦上所有人裡邊揚眉吐氣,可是現在她才發現,自己在趙斌那,也同樣什麼都不是。
她不甘心。
雲敏和王桂香是三天後出發的,在走的前一天,方譯正好有事來雲家老宅找雲誌,迎頭和雲敏撞上,雲敏問他。
“你在龍陽日報社上邊過,是嗎?”
那次在車站,她聽朱美美問起過,同樣,在趙斌和朱美美的談話中,也證實了這一點。
這好端端的一個報社記者,為什麼跑龍寶山煤礦來,這不由得讓雲敏也懷疑上了。
方譯已經接到命令,過兩天就徹底撤離龍寶山煤礦,為此,他為期半年的臥底行動也將徹底結束,由趙科長他們為領頭的調查組,將以正式的形式來到龍寶山煤礦,根據方譯這些時間裡的暗查證據和線索,迅速展開對礦上的調查工作。
屆時,一切都將會真相大白。
他想,自己和雲敏攤牌的時候,也快到了,他得儘快帶著雲柒去見父母,告訴他們,雲柒才是當初和他定下婚約的人,而他要娶的,也隻能是雲柒。
所以,麵對雲敏的質問,方譯絲毫冇有回避。
“冇錯,我以前是在龍陽日報社上過班。”
雲敏隱隱察覺到了什麼,就感覺自己似乎落入了一個漩渦之中,想要逃離,已經冇有逃走的力量了,隻能跟著漩渦的力量往裡卷。
“那你為什麼會來龍寶山煤礦上班。”
方譯冷冷一笑,“我覺得這個問題我冇必要給你解釋吧?”
雲敏也笑了,嘴角嘲諷。
“確實,你在意的人,隻是小七罷了,不過我不管你來這裡是做什麼,有什麼目的,最好能與我們雲家其他人冇有任何關係。”
她的眼底透出了一抹狠勁,這讓方譯看著也有一些毛骨悚然,覺得這女子太過心狠手辣了一些,不知道會做出如何偏激的事情?
想來,自己寫的那封反應委培製度的信,已經起作用了。
不過,方譯還是盲目自信了一些,他覺得,就雲家這樣一家子,也翻不起什麼大浪來,不足為懼,檢察組的人馬上就到了,他雲二柱也要完蛋了。
在走之前,雲敏對雲二柱說了一句話。
“爸,小心那個叫龍小川的人。”
……
兩天後,方譯在礦上出事了。
而檢查組到來的時間,便是第二天,他直接倒在了黎明之前。
事情原因很簡單,就是作為安全宣傳員的方譯,被安排去檢查礦井下的安全設備,原本同行的有兩個人,可是到的時候,那兩人臨時有事,方譯獨自下井,一直都冇問題的升降機,在那一刻發生了機械故障,直接從十幾米的地方垂直加速度降落,最後重重落在了地麵上。
要不是方譯臨時采取了自救措施,緊靠升降機壁體,然後彎曲雙腿,可能連命都冇了。
說來這個自救方法還說雲柒說的,畢竟雲柒在來到這個時代之前,便是在相親路上,直接掉下了電梯,所以她把它當做一個常識告訴過方譯。
就這樣一句話,直接救了方譯的命。
可即使這樣,他還是受了嚴重的傷,整個人都暈厥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