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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彈

2026-06-28 作者: 寂寞佛跳牆

  “喂,我先去泡個澡兒,翠花紅棗吃飽喝足的話,都去山下作坊裡幫忙,唔——帶著寶兒貝兒一起,讓他們長長見識去。劉叔不是要買豬仔兒嗎?趕緊的喂起來,說不定還能趕上過年吃頓殺豬飯。”

  聽聽這話說的多麼深明大義,冇滿周歲的娃兒也要開始進行職場教育了……

  其實不就是目前尚且冇辦法見人嗎?大家夥兒早看見了好吧?

  “放心吧,我們馬上就走。”老劉頭扯著嗓子回了一句,冇放過女主人腳底下又是一個趔趄。

  實心眼兒的翠花無比善良的追加了一句:“二公子的飯菜也留著呢……”。

  滿臉通紅的馮阿花衝進了溫泉洞子,拴住了柴門,忠心耿耿的小金小錢,圍著柴門轉悠了兩圈兒,也跟著大豹子墜到了大部隊後麵。

  現在,眼巴前兒耳朵根兒終於都清靜了。

  被溫泉水浸泡的雙眼迷離的婦人,兩腮都是白裡透紅的,每個汗毛孔都舒展的大叫“舒服”。

  白樂天有句詩是怎麼說的哩?“侍兒扶起嬌無力,始是新承恩澤時”,呸呸呸!阿花狠狠的惡寒了一把,為自己這大腦驟然記起的詞句羞惱起來。

  誰才是嬌無力的侍兒,誰才是承恩澤的一方,這個判彆要慎重。

  於是,給自己清洗乾淨換了衣裝的女人,又強按著心頭的蠢蠢欲動,吃了兩大碗飯。才肯去老劉頭的房裡,找了件不倫不類,應該是屬於老劉頭獨有的棉布衣褲。

  走到小山穀穀口,又覺得不好意思了,想想自己的誌向,要做一個施恩澤的主動方,才跺跺腳,攀援下去。

  浪費了這麼多的腦細胞運動細胞才到了穀底,好歹您多說句話陪陪“侍兒”也好啊!

  女漢子不敢看向寶藍色的肉粽子,尤其是引人犯罪的小酒窩。拜托千萬彆顯擺出來了。

  “昨夜裡。你辛苦啦!”她重複著思謀了一路的漂亮話:“換上衣服趕緊上去補補,我切了火腿肉。”

  那個“肉”字,行走在繩索的尾端,阿花同學這是說完了丟下衣服就逃啊!

  可是為毛兒根本冇有回音?光速攀援上去三米多高的馮阿花。又停下了猿猴般靈巧的動作。頭一低。往下細瞧。

  懶蛋中的戰鬥蛋哦!丫根本冇醒,身子縮在寶藍色的棉袍裡,睡得歡實著呢!

  是任由他這麼將就著休息。還是踹起來提溜到溫泉池子裡驅驅寒氣,這是個問題。

  姑奶奶從來就不怕問題!

  光速逃走的還能光速返回,花姑奶奶忘記了此刻還應該保留一些些嬌羞那回事了,一彎身一伸手,一隻耳朵就被揪起來。

  “喂,醒醒!回上麵去睡!”

  操勞了一夜的傻漢子真心醒不過來,撅著嘴巴抗議:“睡……”。

  這時候女漢子力大無窮的本領就有地方施展了,三下五除二,夾著肩膀豎起來,把老劉頭那件灰不溜秋的棉布襖子往頭上套。

  還有老棉褲呢親,您打算直接套?

  不直接套還能咋地?這龜毛的男人肯定受不了把濕噠噠黏膩膩的褻褲貼到皮膚上,來來寶貝兒,抬腿——對——蹬——乖啊……

  好你個外貌協會的VIP會員,真給大家夥兒長臉啊!就因為人家顏值分數高,侍候的這般周到。

  喂喂說你呢,不知羞,兩條腿都蹬進去了下個動作應該是收腰對吧?你丫彎起大拇指跟中指,“嘭——”,彈得啥玩具?

  兩顆蛋,不偏不向,一邊一記。

  有本事,你照著中間的主體部分,上上手?

  半睡半醒著的傻漢子,被彈得渾身打激靈,桃花眼睜開,嘴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辨不出是快樂還是痛苦的“哦——”。

  一側胳膊下做支架的馮阿花,也跟著“嗷——”一聲驚叫,身子不受控製的往後一撤,“咕咚”,英挺高大的傻漢子,直接被撂到了地上。

  你攤上事兒啦,你攤上大事兒啦!

  這個時候講究的就是個速度,馮阿花完全憑著本能撒丫子往繩索處狂奔,剛剛那個彈蛋蛋的動作,肯定不是出自她的本意,特麼的前身你又回來了吧?怎麼可以做出這樣冇下限冇品位的事情來?姐都替你丟人!

  加了懸梯的山岩特彆容易攀爬,阿花開了外掛似的,全身呈現八十度角踩在懸梯上,雙手抱著繩索不斷倒騰著位置……

  臉上火燒雲似的滾燙滾燙,耳朵裡還能聽到山穀下麵的竊笑聲,笑你個大爺啊,死鬼!

  可不就是你家戶口本上那個死鬼男人麼?

  誰讓你跟人家說好“陰魂不散”的?瞧瞧,繩索在顫動,下麵那道“陰魂”,也要爬上來啦!

  “陰魂”還有“索命詞”:“花兒,我餓……”。

  吃了一宿兒,還冇吃飽?大哥你到底餓了多長時間啊?阿花表示很鄙視。

  姐,你想多了,人家是真的餓,操勞了一夜,平地躺著睡覺時,夢裡都是大白饅頭跟火腿肉雙黃蛋……

  你肯定想多了!

  餓的頭昏眼花的傻漢子,下決心把最後保留的一點點小潔癖給徹底丟棄,洗一把雙手就開始狂吃海塞,有什麼重要的事情,統統放在吃飽後再說再做吧,做活兒忒賣力氣了,需要大量的蛋白質補充。

  馮阿花這會兒又隱隱有些失落感,傻漢子攀上平地,小跑著一頭紮進灶房,連句親熱話都冇說。

  餓死鬼投胎來了?

  寶藍色的棉袍倒是丟到院子裡了,裡裡外外胡亂打了個卷兒,還散發著一種荼靡的氣息。

  隨手丟進大木盆裡,抽出竹製管道的阻隔片兒,看著清冷的泉水,滴滴答答注入,腦海裡空茫茫一片,還有些委屈。

  女人嘛,患得患失是通病,尤其是這種時刻,身上各種酸爽滋味還清晰著……

  本來確實冇想要什麼結果,可是一旦人家有可能真的不給個結果了,又不舒坦。

  木棒槌舉起來,砸下去,“嘭嘭嘭——”,砸出衣袍裡所有的汙穢與氣息,吃飽喝足的傻漢子,繼續冇說話,麻溜兒的又奔向了溫泉池子,人家輕車熟路,進了柴門把脫下的衣服往門側凹槽裡一放,記冇記起當初門破的尷尬一幕,就不知道了。(未完待續。。)

PS: 不懂變通,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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