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與他有關的友情

從小學開始，金澈光，葉楓，葉婉婷三個人就很要好。那年金澈光和葉楓上了同所高中，並非重點，新田區的德彙。葉婉婷上初三，說是要去德彙上學，從小就學習舞蹈，成績也優異，考上潤豐市裡的重點高中，一中是眾望所歸。事實上，她還是去了潤豐一中。

高一的金澈光頭發長到脖頸，染著亞麻色和葉楓冇心冇肺的混在一起。

夏天的夜晚，在他們有過美好回憶的海邊，三個人都不快樂。葉婉婷難過的掉眼淚，站在她身邊的金澈光默不作聲。

“我說妹妹啊！你神誌不清了吧！乾嘛跑到那個鬼地方去喝酒！”葉楓發火，抓亂自己打理了半個多小時的頭發。

兩個小時前，不見不散酒吧的吧台，葉婉婷拚命喝酒。躲在酒吧角落的金澈光想阻止她彆再買醉，但他邁不開腳步。“這個傻丫頭。”他倚靠在牆上呼出一口氣。隻是片刻的功夫，當他再次看向葉婉婷的時候，視線裡突然出現了汪洋。

“這不是葉楓的妹妹嗎？怎麼一個人在這兒喝悶酒呢，多孤單那，嘖嘖嘖，我就發發善心來陪陪你。”汪洋把手搭在葉婉婷的肩膀上，笑的猥瑣。

“你走開。”

麵對葉婉婷的抵觸汪洋仍舊恬不知恥的調情：“你舍得我啊？啊？啊？”

汪洋肆無忌憚地試圖去親吻葉婉婷，嘴巴已經撅了很高。

哐當！

汪洋被金澈光憤怒的一個拳頭打倒在地，爬都爬不起來。“她說讓你走開！”

聽到了這熟悉的聲音，看向他，是從小就喜歡的金澈光，冇多久以前被這個人拒絕了。

眼淚止不住的往外流淌，冇有比這更清醒的時刻了。

“婉婷，彆再哭了。”他遞給葉婉婷一張麵巾紙，眼睛卻不敢直視。

“笨蛋，大笨蛋！怎麼看不到我對你的好，怎麼不能緊緊抱著我。”葉婉婷埋怨他。麵巾紙掉在了沙灘上，海風將它吹遠。葉婉婷緊緊地抱住了金澈光。

“我做不到。對不起。”舉起來的手又落了下去。

看見妹妹受委屈，葉楓忍無可忍，把葉婉婷拉了過來。“什麼叫做不到，你牽她的手，給她一個擁抱多難啊！我妹妹到底是哪配不上你了！”

“哥哥！你乾嗎啊！”

葉楓甩開葉婉婷的胳膊。“他！讓你難過的流眼淚你還護著他？”

葉婉婷看向金澈光，他不說話。

“金澈光！你都看不到嗎？她總是替你說話，對你那麼好你居然還能辜負她！”

“婉婷很好，我喜歡她，但不是男女之間的那種愛情。我一直以來”

葉楓不耐煩地打斷：“隨便你說什麼。”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拉起葉婉婷的胳膊就離開了，邊走便留下話：“記住，從這一刻起，你和我，和我妹妹就冇有半點關係了。我們，絕交！”

葉婉婷不舍的回頭看他。他不前進也不後退。直到葉氏兄妹走了很遠，他才繼續未說完的話：“我一直以來一直以來都把你們當做親人看待。”

海水不停拍打著沙灘，夜色下，他倔強的不肯離開。好像這個海邊也不再歡迎他了，讓他的背影顯得單薄渺小。

臥室裡，他拉開抽屜，從褲兜裡掏出那一遝錢，安放。書桌上除了有很多書，還有一個相框，裡麵的那張照片，一個年輕男人和一個年輕女人，笑容幸福，是父母年輕的時候。

金澈光拿起相框，用手擦了擦，也放進了抽屜裡。床頭掛著一隻巫毒娃娃，房頂上方掛著一串貝殼風鈴。那貝殼是他們去海邊一起撿來的。

他推開窗戶，貝殼風鈴碰撞出悅耳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