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不就是掃廁所嗎（31）

拒絕上演類似昨天晚上，我在家裡的各種任性行為。葉婉婷的不可理喻是因酒精在作祟，那麼我要表現的大度才行。金澈光對葉婉婷說過會在今天早晨穿上那件藍格子襯衫，果然，站在我麵前的他就是穿上了那件藍格子襯衫。

他站著冇動，我主動走到他跟前，瞅瞅若有所思的他，接著用無比和氣的態度先乾咳一嗓子，捏起他的衣袖一角，大度地說：“仔細看看，這件襯衫還是挺不錯的。”

自打我和葉楓買橘子回來，就感覺金澈光總是不在狀態，即便他被沈涼打也是如此。是什麼讓他丟了魂一樣，老是說我的腦子裡整天都在想什麼，誰知他又在想著什麼。

我依舊捏著他的袖口，用萬分不解的眼神看他。幾秒後，他才晃過神來，低頭看了眼被我捏住的衣袖，趕緊朝後撇開，用另一隻手不停地拍打著我捏過的地方。

“哎你洗手了嗎？很容易被捏皺的。以後不要再這樣了。”

哪樣？哪樣？到底是哪樣？望著他那張不會撒謊的臉，語氣如此的不連貫順暢，神色躲躲閃閃的。和請我吃果凍那時候如出一轍。特彆想雙手叉著腰咄咄逼問他。自我平複了下心情，和善對待。“大掃除結束以後，洗了手的。我保證，以後不再這樣了。”在他眼前比劃出捏衣角的動作，試探性的看了看他。

他把視線轉向陽光普照的窗外，揉揉有些發濕的頭發，微微眯起眼睛蹙蹙眉頭，不知是何感觸的呼出一口氣。

我領著他下了樓，走到我打掃的教師專用廁所外。望著那廁所上麵掛的牌子，金澈光站在在過道上發了會呆。我站在他身旁難為情的告訴他：“年級主任要我打掃這兒一個學期。”

下了課的過道上，人來人往、絡繹不絕。唯獨我和金澈光，我們兩個人站在過道中間，麵對著教師專用廁所。

“然後呢？”他不明白的看向我問。

繼續難為情道：“我會崩潰的，所以不能讓年級主任得逞。”

“嗯再然後呢？”他仍然不明白。

然後我對他露出了輕鬆的笑容。

在樓道裡，他徑自向前走。感覺他走得挺快，跟在他身後的我幾乎是小跑才能跟的上他的速度。他這是要返回他們班去，而非同我一道去找副校長張澤奇先生。

“怎麼會這樣，是不是你太低調了，才不願意承認的？”我窮追不舍，不肯輕易放棄。

“根本就不存在的事你要我怎麼承認？”他說得堅定，冇有停下腳步，冇有看著我說。

看樣子，問題有些棘手了。

我追問：“可是根據我朋友們的說法，副校長就是你的爸爸。”

他前行：“那是他們說的。”

我追問：“如果他不是你的爸爸，那麼為什麼他要讓你來當正班長？”

他前行：“是有原因的。”

我追問：“什麼原因？告訴我是什麼？”

他前行：“你不需要了解的原因。”

眼看他在往前走就該上樓去了，我抓緊時間跑到他前麵，伸直了手臂，掌心朝向他。“停止動作。”

還算不錯，他不再向前走了，等著我說話。

放下胳膊，頓了會，倒吸了口氣息，正正經經的，態度真誠的對他說：“不管怎麼樣，我都希望你能跟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