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不就是掃廁所嗎（34）

“雖然我不知道您想表達的是什麼，不過還是建議聽一下她的心聲比較好。”金澈光毫無疑問的站在了我這一邊，連他，與副校長關係貌似還不錯的他，都看不下去了。

畫著太陽和星星的辦公紙被副校長拍在桌上，十指交叉擱置在那張紙上麵，一如既往的，淡淡的河南口音，平緩道：“已經了解了。隻要我開口，戴星依同學大可不必去掃廁所，隻是現在我心力交瘁。”疲倦受累似的的揉了揉眼皮。

他坐在軟椅上，想象力豐富的畫畫。我站在桌前，吐沫橫飛、掏心掏肺的說了一堆。結果心力交瘁的人是副校長。或許他是閒出病來了。他說的話不會令我爽快，於是我打算觸碰一個敏感話題，以智慧快速取勝。溫良的問副校長：“是有什麼情感問題嗎？”

聽罷，金澈光率先做出反應，拿他的胳膊肘碰碰我的胳膊。“喂，你在說什麼。”

我說出口的話是金澈光冇有料到的，他意外我怎麼敢問副校長的私事。

金澈光，他的神經弦有點小緊繃了，不解的瞅瞅我，又不停地注意著副校長的反應。

我的直白換來了副校長隨和的笑臉。這是自打進門以來，第一回見他笑。“完全不是討人喜歡的女孩兒啊。”

再一次令我不爽快。賠笑道：“喜歡我的人的確不是很多，但我是真心想為您排憂解難的。”

有冇有覺得我很聰明，反正我在心裡為自己的小聰明暗暗得意。用副校長的冷漠、不近人情味來襯托出我的熱情與愛心。

叮鈴鈴！

上午第三節課的上課鈴響了。

“你們先回去。”

看樣子，副校長是要把我和金澈光打發走。假如乖乖聽話離開，就會喪失捉住副校長小辮子的機會。既然無心幫忙，倒不如讓我抓住機會，打開衣櫥，讓他不得不幫我。

金澈光對正在集中精神，認真思量的我說：“星依啊，走了。”

“等等。”先對金澈光擺擺手，轉而嚴肅、懇切的對副校長說：“請務必要幫助我，副校長先生。”最後，雙掌沉重的壓在了辦公桌上。

“理由？”

廢話不多說，噔噔蹬蹬的小跑到兩米高的木質衣櫥前。“衣櫥。”簡單明了的兩個字，我想也足以讓副校長發虛了吧。定定的指著衣櫥麵朝仍然坐在軟椅上的副校長。隻見副校長穩如泰山的瞟了衣櫥一眼。

“衣櫥？”金澈光在心裡打了個大大的問號。

薑還是老的辣，裝鎮定裝的還挺像，不到最後一刻是不會屈膝投降的。就讓金澈光來見證衣櫥裡麵的秘密。“是的，衣櫥。”衝金澈光勾了勾手指頭，示意讓他過來。

猶豫了下，金澈光還是朝衣櫥這兒走過來了。

一切準備就緒，就算做回小人我也樂意，美滋滋的難以掩飾內心喜悅的，吱嘎拉開了衣櫥。滿心期待，激動澎湃。裡麵究竟藏著何等不為人知的秘密呢？

看到了。瞬間石化，笑容僵在了臉上。轉瞬間，又變的心慌意亂，忐忑不安，抓緊時間、超速度的合緊衣櫥。

這時候，金澈光剛好來到了我的身邊。“怎麼了？”

眼淚汪汪的看向金澈光，無助的顫抖著嘴唇。

這個世界上，不存在後悔藥。可我就是後悔了，無限的後悔。全部源於我的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