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不就是掃廁所嗎（37）

對他，我冷言冷語：“不關你的事，金澈光。”

對我，他並未感到挫敗，冇有任何動搖的告訴我說：“以後你要怎麼樣，我不會再去管。但是這次，最後一次。”

看他的樣子，說的肯定，表情也肯定，不像是胡言亂語，因此我的心咯噔了一下。雖然不太明白到底是何意思，總之不是令人開心的話。

“什麼？”我狐疑。希望他能把話收回去。

“你去和葉楓在一起吧，我們就按他說的那樣，以後不要再聯係。”不是小聲說的，而是大聲說出口的。

副校長辦公室裡的人都在注視我們，金澈光公然說讓我和葉楓在一起，當著副校長，甚至有可能被屋外的人聽到。我想他是瘋了，莫名其妙的要跟我說這些。我想我的精神也有些錯亂了，同他一樣不管不顧，努力鎮定的質問：“為什麼要跟我說這些？”

“因為！我再也無法忍受你了！”

他理直氣壯地，把眼睛瞪的大大的，像是在生氣。果斷的甩開我的手，站起來，走向副校長。“當初借著您的這個秘密，才使我如願當上正班長的。我知道，您不是會被脅迫的人，可卻答應了我，對此我一直很感謝您，還有在您店裡剪得這個不錯的平頭。現在，就當做泄密的人是我，辭去我的正班長職務，但是就不要再讓戴星依去掃廁所了。”

難道金澈光以為，他的做法會令我感激涕零嗎？

我憤憤的站起來。“不就是掃廁所嗎！你這麼做，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偉大！”

“是的！很偉大！”先是表現出不耐煩，後來如此斬釘截鐵的回答。

他忍受不了我，不耐煩，開始討厭我了嗎？我說不上來話，不知如何是好。

情況在副校長的預料之外，他冇有想過會上演這麼一個橋段。一向好脾氣的副校長，緩和矛盾說：“算了算了，以後同學們注意點自己的言行就可以了，都回去上課吧。金澈光同學還是正班長，戴星依同學不必去掃廁所了。”說到最後，撈起那張畫了星星和太陽的辦公紙，揉成了團團，丟在了桌上。

遵照副校長的指示，屋裡麵的同學一個接一個的出去了，臨走前，都戀戀不舍得回頭看看我和金澈光。淩詩宇揉揉脖子，哀歎一聲，便離去了。

不能在他麵前軟弱，要比他更厲害才行。拾起桌上的那團紙，舉在他眼前，微仰著頭。“你以為，隻有你會煩嗎？我也會煩，我們一起去照的大頭貼，昨天晚上回到家我就給撕掉了，多看你一眼我都會煩。像它一樣，撕掉了。”故意在他麵前，把那團紙撕成了無數碎片，丟棄在半空中，隨便遺落在哪裡。

之後假裝灑脫的走掉，隻能聽到身後副校長的小怨言：“這個丫頭怎麼得寸進尺，把紙撕得滿地都是”

副校長或許正望著地下的碎紙感歎著，而金澈光，他呢。

心裡麵最想知道他會如何反應，卻假裝滿不在乎，灑脫的走掉了。以後我們會變得怎樣，我不知曉，但我絕不後悔自己這麼做。我戴星依，乾的就是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