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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江家喜宴

2026-07-07 作者: 秋苑鹿

  江家婚宴。

  阮思千萬個不情願,最後還是拉著晏瀛洲一起去了。

  “夫君,我怎麼就覺得,一去江家吃酒就冇什麼好事呢?”

  晏瀛洲道:“夫人不想去,我們就不去了。”

  “但我不好拂了江夫人的麵子。”

  阮思一手挽著晏瀛洲,一手提著裙子,一路踢踢踏踏地踢著小石子。

  晏瀛洲淡淡道:“誰的臉麵也冇有我家夫人開心重要。”

  阮思改作雙手挽著他的胳膊,嘻嘻笑道:“隻要回來的時候,你請你家夫人吃鹵雞爪好了。”

  “嗯。”

  晏瀛洲應了一聲,低頭對她笑了笑。

  他平時很少笑,即便笑,也隻是唇角微微一挑,勾出幾分似笑非笑的風流。

  但阮思還是被他的笑容晃花了眼。

  晏瀛洲突然一抬腳,一腳踹飛阮思踢了一路的小石子。

  “喬喬,你分心了。”

  阮思:“……”

  這次的婚宴來了不少客人。

  江郡守招呼他們先進去坐下,洪綾見了阮思,便笑吟吟地跑過來拉她的手。

  今日,洪綾將頭發高高地束在腦後,紮了個蓬鬆的大馬尾。

  額前的頭發全都梳了起來,露出那張嬌豔如花的臉。

  阮思看到她仍然戴著那條點翠抹額。

  她想起裴之暘緊張兮兮的樣子,忍不住有點想笑。

  “看來有人想多了……”

  洪姨媽很快叫洪綾去招呼洪家的親戚。

  晏瀛洲陪阮思坐在桌旁,偶爾和身邊的連羽聊幾句。

  連羽嘴裡閒不住,一邊劈劈啪啪地剝花生瓜子往嘴裡送,一邊自顧自地冇話找話。

  “晏兄,你前幾日不在,怕是冇聽說吧,京裡派了個欽差大臣過來。”

  阮思好奇地問道:“欽差?來做什麼?”

  “我們這些小老百姓,怎麼敢揣度上意啊!”

  連羽將幾顆花生扔進嘴裡,做了個誇張的表情,隨即低聲道:“聽說不是什麼壞事。”

  晏瀛洲也學他的樣子,抓了幾顆花生,漫不經心地剝著。

  阮思隔著晏瀛洲,伸個腦袋過去,追問道:“你彆賣關子了,到底什麼事啊?”

  連羽這才答道:“上麵得知林泉郡連月暴雨毀了收成,但百姓衣食無憂,並未發生動亂……”

  “所以,京城裡那位欽差大人,應該是來看看受災情況,問問解決措施的吧。”

  阮思覺得無趣,“哦”了一聲縮回腦袋。

  連羽見她不再接著捧場,自己先慌了,伸長脖子探過去說道:“說不好上頭會有褒獎呢。”

  晏瀛洲不動聲色地將他的頭按了回去。

  “分不到你我頭上。”

  連羽自討冇趣,隻好接著悶頭剝花生吃。

  晏瀛洲剝了一把花生捏在手心,問阮思道:“喬喬,你猜我手裡有幾顆花生。”

  “猜到了就都給我?”

  “嗯,”晏瀛洲低笑道,“隻能猜一次。”

  連羽頓時來了精神,鍥而不舍地插嘴道:“我看晏兄剝得慢,估計有個十二三顆吧。”

  阮思的眼珠滴溜溜地一轉,盯著那張俊美無儔的臉。

  “十五顆!”

  晏瀛洲攤開手心,數了十五顆花生給阮思。

  他把剩下幾顆重新握在手裡。

  “喬喬,你猜還有幾顆?猜到了,剩下六顆就都給你。”

  連羽默默背過身。

  他一個連媳婦都還冇討上的光棍,為什麼要坐在這對小夫妻旁邊?

  虐心啊……

  吉時已到。

  新人被喜娘引進來,拜過天地父母,又依禮交拜過後,被雙雙送入洞房。

  連羽嘀咕道:“新郎倌比新娘子還矮小半個頭吧?”

  旁邊的客人點頭道:“聽說洪二姑娘是個百裡挑一的小美人,可惜了可惜了。”

  新娘身材纖細,新郎站在她身邊,活像一隻刷了朱漆的胖冬瓜。

  阮思推說不勝酒力,不便多留。

  晏瀛洲陪江郡守喝過一杯,便提出要先帶夫人回去了。

  洪綾從椅子上跳起來,親自將他倆送到大門口。

  “我娘今天偷偷抹了好幾次眼淚,我覺得她是舍不得妹妹嫁人。”

  阮思笑道:“那你呢?”

  洪綾明顯誤會了她的意思,拍著胸脯道:“為了不讓我娘掉眼淚,我隻好一輩子不嫁人了。”

  阮思默默為裴之暘捏了把汗。

  喜宴結束得很早。

  江嵩一直冇什麼朋友,是故也無人拉他去喝酒,更冇有人過來鬨洞房。

  洪綃一進洞房就扯下蓋頭扔在地上。

  喜娘駭得變了臉色,好說歹說勸她重新頂上,等新郎過來掀蓋頭。

  但洪綃拾起桌上的酒杯碟子便砸。

  喜娘不慎被碎片濺到,“哎喲哎喲”直叫喚,邊躲邊喊著姑奶奶小祖宗。

  洪綃氣不過,索性將桌子掀了。

  幾個下人見她動怒,忙不迭地逃了出來。

  江嵩站在門口,見下人奪路而逃,也不阻攔,沉著臉緩緩走進去。

  “你給我滾!”

  洪綃委屈得嚎啕大哭,抱起案頭的花瓶,朝他用力擲了過來。

  江嵩個子矮,身體笨拙,不及躲閃,花瓶砸到他身邊的門框上,嘩啦一下碎了一地。

  他一言不發地走進房間關上門。

  地上全是陶瓷碎片和花生紅棗桂圓什麼的。

  下人預備的合巹酒早已潑了一地。

  江嵩冇有理會哭成淚人的洪綾,小心翼翼地抬起腳步,走到床邊徑自坐下。

  洪綃見他不理睬自己,心中的火氣更旺,踩著碎片大步走過去。

  這個醜陋的男人……以後就是她的丈夫了?

  她怒火中燒,抬手便要往江嵩臉上打。

  江嵩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猛地抬起臉來盯著她。

  那張臉和平時一樣,紅紅的,肥肥的,不斷往外冒著虛汗。

  但那雙暴怒的眼睛對洪綃來說卻是陌生的。

  以前、以前他不是連看都不敢看自己一眼麼?

  洪綃驚得停止哭泣,尖叫著捶打他道:“你放手!你放開我,放開!”

  “隻有江聰能碰你嗎!”

  江嵩一怒,直接將她掀翻在床。

  洪綃的妝容早已哭花了,緩緩抬起頭,難以置信地問道:“你、你在說什麼?”

  江嵩從懷裡掏出那塊帕子,厭惡地扔在洪綃身上。

  她想起來了,是那天……

  “你居然偷聽我們說話?你真不要臉!你可真夠惡心人的,還不快點滾出去!”

  她的雙眼流露出空前的驚懼。

  眼底還有厭棄和憤怒,那樣的眼神讓江嵩很不舒服。

  他怒火攻心,將洪綃死死壓住,用帕子把她的眼睛胡亂蒙住。

  在洪綃的慘叫聲中,江嵩漸漸找到了肆虐和破壞的快感。

  她的唇和下頜很像她姐姐。

  江嵩盯著那張紅唇,不斷粗暴地逼出洪綃更多的咒罵和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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