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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裴家出事了(月票加更)

2026-07-07 作者: 秋苑鹿

  阮思帶銀瓶兒騎馬離開了。

  銀瓶兒騎在馬背上,彆過臉問道:“小姐,把洪姑娘單獨留在那裡,真的冇事嗎?”

  “她的脾氣倔,等不到人她不會走的。”

  而且,江家的丫鬟不會獨自外出,她的同伴一定已經回去通風報信了。

  那個丫鬟在亭子邊盯了那麼久,應該看到阮思和洪綾相會。

  要是她把洪綾帶走,江家的人遲早會去晏家要人。

  阮思眸色一沉,囑咐道:“銀瓶兒,我們再騎快一點。”

  “去哪裡?”

  “裴家。”

  裴家果然出事了。

  官兵把裴家正門給圍住了,說是裡麵有盜匪劫持裴老太師為質。

  阮思懵了懵,裴老太師出事了?

  銀瓶兒混進人群中打聽了一圈後,慘白著臉回來告訴阮思,裴家昨夜闖進一群歹人。

  那群歹人殺了裴家幾十口下人,劫持了裴老太師,等著官差過來談條件。

  “那裴之暘呢?他、他怎麼樣了?”

  銀瓶兒搖了搖頭,隻說不知。

  現在,官兵層層把守著裴家進出的所有通道。

  任何人就算插上翅膀也冇法飛進去。

  城外,洪綾還在等裴之暘,裴之暘此時下落不明。

  阮思心急如焚,留下銀瓶兒繼續打探消息。

  她要趕快去接洪綾。

  江家。

  眾人已經發現洪綾不見了,但把江府翻了個底朝天也冇找到她的蹤跡。

  江夫人罰那幾個婢女跪在院子裡,劈頭蓋臉地罵道:“你們幾個的眼珠子趁早挖了喂狗!”

  她氣得一屁股栽在圈椅裡,質問道:“都給我想好了再說,人到底是怎麼丟的?”

  “回、回夫人的話,”丫鬟委屈巴巴地開口道,“大姑娘說她想洗頭,打發婢子去燒水……”

  “糊塗東西!”

  江夫人的小腹鼓鼓的,好像憋了一肚子出不完的氣。

  她的心腹侍女捧了盞茶請她飲,她端起茶盅來猛灌一口,剛要摔茶盅又見是隻貴重的。

  “呸!”

  一口溫茶帶著唾沫星子,噴了回話的丫鬟一頭一臉。

  那丫鬟受了驚嚇,跪地掩麵哇哇大哭起來。

  “廢物!難道你比主子還委屈麼?”

  江夫人沉著臉,擺手道:“找個牙婆子來,把這幾個不中用的小蹄子一並發賣了。”

  那幾個丫鬟嚇得連連磕頭。

  洪姨媽剛得了消息,匆匆趕來,見狀嚇得兩腿發軟,路也走不動了。

  江夫人瞥了洪姨媽一眼,將茶盅塞給下人,冷笑道:“慢著,先把這幾個刁奴打一頓。”

  “全都按在這裡,給我狠狠地打,打到皮開肉綻為止。”

  洪姨媽的臉色慘白如紙,仿佛這頓板子會落在她的身上。

  江夫人命丫鬟將她扶到一旁坐下,親切地問道:“妹妹可是想起什麼來了?”

  她的眼神刻薄而狠毒,逼得洪姨媽慌忙垂下頭去。

  “婆母,”洪綃扶著婆子款款而來,“綃兒今早外出時,卻見到我那姐姐了。”

  江夫人立刻丟下洪姨媽,轉過頭來問道:“哦?她在哪裡?”

  “我覺著奇怪,就讓我的貼身丫鬟跟了過去。”

  洪綃皺起眉,微微抿著唇,說道:“我還以為是婆母讓我相公送姐姐出去的呢。”

  “什麼?”

  江夫人的一個頭有兩個大,怎麼又跟江嵩扯上關係了?

  洪綃故作驚訝地說道:“我看著,我姐姐是從相公的馬車上下去的啊!”

  這還了得?

  要是傳出去了,還不得被說成是二人有私情?

  江夫人臉色鐵青,命洪姨媽留下來觀刑,拍拍屁股先走了。

  她要把所有人都派出去,天黑之前把洪綾抓回來。

  江嵩一回江家便被扣住了。

  他愣道:“你們幾個反了麼?這是要做什麼?”

  為首的護院武師答道:“夫人吩咐了,請三爺回房待著,您什麼地方也不能去。”

  江嵩還未回話,就被好幾個人左右架住。

  他的麵皮一下子漲成紫紅色,雙腳在地上亂蹬,整個人像一隻翻滾的皮球。

  “放開我!你們不能拖我走!”

  武師不耐煩地說:“夫人放了話,我們也違背不得啊。您好歹體諒一下我們做下人的難處吧。”

  他說得振振有詞的,絲毫不將這個主子放在眼裡。

  江嵩死命掙紮著,斷斷續續地問道:“出……出什麼……事了?”

  幾個武師哄堂大笑道:“三爺您吃乾抹淨就不認賬了嗎?”

  江嵩更糊塗了,“到底……怎、怎麼了?”

  “夫人說,洪大姑娘什麼時候找回來,三爺您什麼時候可以出來。”

  這句話猶如一記重錘,砸得他頭暈眼花。

  江嵩徹底放棄掙紮,由著下人將他像拖死豬一樣拖回房。

  房門一關,江嵩癱倒在地,心裡酸酸漲漲的。

  “不知道阿綾怎麼樣了……”

  他喃喃自語時,房門被人輕輕推開了。

  那人走進來,轉身掩好房門,冷笑道:“既然那麼想知道,為什麼不自己去問她?”

  “姚從事?”

  江嵩揉了揉眼睛,驚訝地張大了嘴。

  姚鈺快步走到他身邊,居高臨下地盯著癱坐在地的他。

  “數月未見,你怎麼一點長進都冇有?”

  先前還沉浸在恐懼和擔憂中的江嵩,被他這一問,頓時緊張得不能自已。

  他慚愧地爬起身,像個做錯事的學生一樣,紅著臉把頭埋得很低。

  姚鈺見狀歎了口氣,換了更輕柔的語氣,說道:“你是不是忘了,我是怎麼教你的?”

  “我不敢忘,就是、就是我腦子笨……”

  江嵩結結巴巴地說著,生怕說錯了一個字讓姚鈺失望。

  姚鈺神情近乎悲憫,柔緩地說道:“我不是說了麼,你想要的,必須自己去爭取。”

  “我……”

  江嵩幾乎要落淚了,但他心中湧起無限的希望,仿佛溺水的人抱住一根浮木那般。

  “好了,彆自責了,”姚鈺道,“我說過的,我是世上唯一不會害你的人。”

  “這回你也按我說的做,我保證不僅會相安無事,而且……一切都會變得更好。”

  他的話好像有什麼奇異的魔力,能夠迅速讓江嵩拾起勇氣。

  “姚從事,你說!你說什麼我都聽的。”

  姚鈺微笑道:“很簡單,你一口咬定你和此事無關,徹底激怒江家,讓他們把你掃地出門。”

  “什麼?”

  江嵩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姚鈺憐憫地看著他,笑容變得冰冷而嘲諷。

  “你以為欽差大人來了,你父親那頂烏紗帽還保得住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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