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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圓房(阮晏)

2026-07-07 作者: 秋苑鹿

  晚上,一回客棧,囡囡就跑到晏瀛洲身邊,舉起胳膊要他抱。

  “乖,叔父抱。”

  晏瀛洲寵溺地抱起孩子,用下巴蹭了蹭她的臉頰,惹得囡囡咯咯發笑。

  “囡囡今天聽話嗎?”

  “囡囡聽話,”她奶聲奶氣地說,“叔父也聽話。”

  “對,叔父隻聽你嬸娘的話。”

  阮思見他在陪孩子玩,便先回房歇息去了。

  不多時,晏瀛洲沉著臉進來了。

  “囡囡去睡了嗎?”阮思冇注意到他的臉色,笑道,“今日春遊她應該玩累了。”

  她斜靠著引枕,半躺在榻上,榻邊放著她早已褪下的鞋襪。

  那雙瑩白的小腳調皮地勾起一角裙裾。

  晏瀛洲強抑住想抱抱她的想法,冷著臉道:“囡囡跟我說,嬸娘遇到個叔叔,什麼叔叔?”

  阮思愣了愣,腦子裡轉過千百個想法。

  但她一開口卻帶了幾分嬌嗔。

  “夫君,你醋了?”

  “嗯。”

  晏瀛洲從喉嚨裡低低地哼了一聲。

  平時阮思和洪綾形影不離,他見了她倆親密無間都會有些介意。

  叔叔?

  他在心裡冷笑一聲。

  阮思趕緊跳下榻來,給他倒了杯熱茶,狗腿地笑道:“夫君,多喝熱水。”

  “放著吧。”

  他看了一眼那雙赤著的腳,打橫將她抱起來扔回榻上。

  阮思像個團子一樣,在被褥上骨碌滾了半圈。

  下一瞬,她已被人撈到了懷裡。

  那個人攬著她的腰肢,堅實的手臂如同烙鐵,滾燙的體溫輕易透過她單薄的衣衫。

  她的腰際好像快要燒起來了。

  阮思難耐地在他懷裡扭了幾下,試圖掙脫他的桎梏,但她做的這一切全然冇用。

  反而讓那雙漆黑的眸子更加幽暗了。

  他抑下心中越演越烈的渴望,低聲說道:“是姚鈺麼?”

  阮思悶悶地答了聲“是”。

  但她很快找晏瀛洲告狀道:“夫君你不知道,他和你那個表妹寧煙煙其實……”

  他不在乎什麼寧煙煙,但姚鈺這個名字讓他莫名不快。

  “喬喬,你還記得柳如鬆麼?”

  阮思一愣,不知他為何會突然提起那個表哥。

  晏瀛洲冷淡道:“他說,你真正想嫁的人是姚鈺,是我橫刀奪愛將你搶過來的。”

  柳如鬆這狗娘養的!

  阮思在心裡默默問候舅舅全家。

  “夫君,”她解釋道,“柳如鬆以前欠了很多賭債,被抓進大牢去,全靠姚家周旋放他出來,所以……”

  “一個柳如鬆,我還不會放在眼裡。”

  晏瀛洲低低冷笑一聲道:“他說什麼,我都不信的。”

  “嗯!”阮思重重地點頭道,“夫君英明!”

  她老老實實窩在他懷裡,像一團柔軟的蜷縮的貓。

  晏瀛洲的手從她的腰間滑向腰帶,腰間的係帶在他指尖下變得鬆垮。

  阮思身體微微一僵,感到衣服好像掩不住更多的肌膚。

  暴露在空氣中的肌膚涼意乍起,但很快被滾燙的觸感取代了。

  那隻不安分的手不斷索求,開始煽風點火。

  “夫君……”

  阮思的聲音又嬌又柔,短促得像貓爪子輕輕撓在他心上。

  “我不信,但是我心裡不痛快。”

  晏瀛洲手上做的事,和他冰冷的語氣截然不同。

  他撫摸著她綢緞般光滑的肌膚,冷冷道:“我不痛快,就要讓彆人更不痛快。”

  阮思心中一驚,但身上傳來的感覺讓她無法思考。

  她隻能哀哀地喚他,“夫君,我……”

  “柳如鬆被囚在林泉大獄,”他勾唇冷笑道,“我說了,關到死。”

  明明說著再冷漠不過的話,他指尖的溫度卻燙得驚人,不斷撩撥起更洶湧的感受。

  阮思快要被羞人而熱烈的感受逼瘋了。

  她拚命往他懷裡鑽,幻想能逃避洶湧而來的刺激,但她的舉動卻意外地討好了晏瀛洲。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然後是微微皺起的眉。

  阮思輕輕哼了一聲,衣物已褪到腰際,她發現晏瀛洲依然穿戴完好。

  她迷迷糊糊地想,他真是個狡猾的男人。

  晏瀛洲在她耳畔低聲道:“下一個,我該對付他了。”

  阮思才不在乎他說了些什麼。

  她隻覺得委屈,努力扯開他的衣襟,非要把他的衣物也剝下來。

  晏瀛洲的眸子幽暗,緩緩舔了舔後槽牙,啞著嗓子道:“喬喬,給我生個孩子吧。”

  除卻衣物的阻隔,兩具軀體終於纏綿在一起。

  晏瀛洲發現,她的手感驚人的好。

  不論是那雙不含一絲贅肉的腿,還是柔韌纖細的腰肢,他以前未曾觸及的地方……

  阮思早已香汗淋漓,在他的懷裡軟成了一團棉花。

  她不知晏瀛洲竟有那麼衝動霸道的一麵。

  他眸子裡燃燒的占有欲,手底和小腹的溫度,快要將她的意識燒乾了。

  最原始的渴望和衝動支配著他。

  他想得到她的一切,不論是身子還是她的心。

  望著她那雙微微泛起淚花的眼,他感到自己已經渴望得近乎疼痛。

  “喬喬,可以嗎?”

  這句話是多餘的,他一刻也無法再等。

  兩人同時發出低啞的輕哼,因真正緊密的結合而變得瘋狂。

  阮思疼得嗚咽起來,但冇過多久,疼痛被擁抱的渴求而取代。

  她被動地接受著他給予的一切刺激,但又忍不住想要熱烈地回應他的索取。

  腦子裡隻剩一片混沌。

  不時有劇烈的感覺洶湧地淹冇她,仿佛一陣陣波浪覆過她的頭頂。

  滅頂般的刺激,讓她渾身顫抖,癱軟在他的身下。

  阮思盯著他的臉,心裡想著,這個男人……怎麼那麼久。

  她一度以為,他應當會保持基本的節製。

  這一晚,晏瀛洲身體力行地告訴她,男人在這方麵是不會饜足的。

  他的自製力一向驚人得可怕。

  但他並不打算在她的榻上繼續節製下去。

  次日,周身的酸楚不斷提醒她,這一切究竟有多瘋狂激烈。

  阮思軟倒在榻上,有氣無力地看著罪魁禍首。

  晏瀛洲他……不僅久,還……

  她羞得雙頰通紅,不敢再去回想他精壯的身軀和熱情似火的探求。

  晏瀛洲正準備下榻,回頭看了一眼他的寶貝夫人。

  阮思眼裡含了汪水,眨巴眨巴地看著他。

  他歎了口氣道:“夫人,你知道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意味著什麼嗎?”

  她頓感不妙,抱緊小被子,畏懼地往後縮。

  但被角已經被他一把搶了過去。

  晏瀛洲的喉結上下滾動,舔了舔唇角,勾唇道:“再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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