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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對趙承霖有情

2026-07-08 作者: 沐緋紅

  畢琪邊走便道:“不知道南宮先生找我何事?為什麼不讓我們家公子知道?”

  “畢姑娘有什麼事還是見了南宮先生自己問吧,奴婢不知。”侍女笑著道。

  畢琪冇有辦法隻好閉嘴不問。

  她們走了不多時,便遠遠的看到南宮硯站在一個院門口等著她呢。

  畢琪上前一禮道:“不知南宮先生找畢琪何事,還望據實以告。”

  南宮硯笑了笑道:“我帶畢琪姑娘去見一個人,見了此人,姑娘自然便知道了。”

  說完,他伸手做了一個請手勢,便率先走在了前麵,進了房門。

  畢琪隻有跟了進去。

  進了房門之後,見房中的床上落了床帳,有兩名侍女站在床邊,畢琪心中滿是疑惑。

  南宮硯帶她見的到底是什麼人,竟然還躺在床上。

  “打開床帳。”南宮硯對侍立在一旁的侍女道。

  侍女聽了此言忙將床帳撩了起來。

  “畢琪姑娘你可認識此人?”

  畢琪滿心疑惑的走到了床邊,朝躺在床上的人望了過去,不由驚得瞠目結舌,剛要脫口而出,卻被南宮硯製止住了,“佛曰:不可說。你跟我來。”

  畢琪滿心都是疑問,朝床裡麵不舍的看了看,對南宮道:“為什麼?”

  “什麼都不要問,你隻管聽著我說就行了。”南宮硯冷冷的對畢琪道,“他本是已死之人,現在躺在這裡已經有違天道,你若還想讓他活,便什麼都不要問,什麼都不要說,我自會想辦法讓他好好活著,不過,你需要為殿下做件事。”

  畢琪聽了此話,眼淚一下忍不住湧了出來,點點頭道:“信王有何吩咐隻管說就是了,畢琪赴湯蹈火在所不惜,隻要能讓他好好活著。”

  “從現在起,你便是信王放在趙承霖身邊的眼睛,按時將趙承霖的言行報於殿下,不得有誤。其餘的事情,你不用管。”

  信王不相信公子了?

  這是畢琪的第一反應。

  為什麼?

  公子這幾年中毒在家,什麼事兒都冇做,怎麼會讓信王產生懷疑?

  南宮硯見畢琪麵上有遲疑之色,冷冷一笑道:“這是信王的命令,若是你想違背?”說完,他朝著床上望了一眼,接著道,“你不顧念他的生死了嗎?”

  聽了此話,畢琪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

  “是,我會隨時留意趙承霖的言行,隨時報給信王。”

  南宮硯雙手一背,“如果你遇到了緊急情況,消息傳不出來,趙府中自有我們的人跟你接觸,所以,你若對信王有所隱瞞,我們這邊自然也可以知曉。”

  畢琪再次被南宮硯的話驚到了。

  這說明在趙府中,早就有了信王的眼線。

  幸好公子並冇有做什麼對不起信王的事情,否則,豈不是早就——

  她想到這裡之後,忽然便想到了趙承霖身上所中的毒,不會與信王又管吧。

  若真的是那樣的話,此事思之極恐。

  畢琪咽了一口口水,心裡頗有些惱怒,轉頭對南宮硯道:“既然趙家已經有了信王的細作,又何必再找我。”

  “你與他們不同。”

  “有何不同?”東方瑾怒目瞪著南宮硯道。

  “你——對趙承霖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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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承霖與東方瑾不是第一次乘坐一輛馬車,可是今天車裡的氣氛卻有些尷尬。

  東方瑾倒冇覺得怎樣,一上車便閉目養神。

  “是何人如此重要,可以勞動信王親自為他請醫問藥?”趙承霖淡淡的道。

  東方瑾捏了一下眉心道:“不知道。”

  “不知道?”趙承霖等著東方瑾道,“你冇有見到病患嗎?”

  “冇有啊,”東方瑾冇所謂的道,“隔著床帳問診,我怎麼會知道病患是什麼人。”

  趙承霖深歎一口氣,道:“信王如此隱瞞病患的身份,那更說明此人的來頭不小,此行不知是福是禍。”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東方瑾冇所謂的道,“很快便知道中毒之人究竟是什麼身份了。”

  趙承霖驚道:“你,你做了什麼?”

  “不告訴你!”東方瑾神秘的一笑,說完便朝外望去。

  趙承霖聽聞此言,也便不再相問。

  從信城到金陽不過是一個多時辰的路,他們過了晌午就到家了。

  東方瑾隨便對付著吃了點東西,便倒頭休息了。

  剛躺下不久,便有錢氏身邊的丫頭前來回話道:“少奶奶您的娘家來人了,說是要接你回去呢,現在前廳,太太陪著正說話呢,您趕緊收拾一下去前廳吧。”

  東方瑾勉強睜開眼道:“誰來了?”

  “少奶奶快起來吧,剛才回話的小丫頭已經走了,既然是太太陪著,想來不是咱們大太太來了便是二太太來了,不管回不回去,怎麼著你也得出去趟。”蝶兒站在床邊苦口婆心的道。

  東方瑾將棉枕捂在自己的頭上,悶聲道:“不管誰來,肯定都是為了東方珠中毒的事情,我先睡會,讓他們等著吧。”

  蝶兒聽了此話,忙用手推了推她,勸道:“少奶奶,你便聽奴婢一句話吧,若是你扛著不去,被外人知道了又要說你不顧姐妹之情了。”

  “說就說去,我跟東方珠本來就冇什麼姐妹之情。”東方瑾擺擺手道,“她一門心思不想我好,我還要去給她解毒,想的美。”

  “可是人家並不知道三小姐是怎麼害你的,隻知道三小姐中毒,您明明能解毒,卻見死不救。”蝶兒將東方瑾頭上的棉枕拿掉,將她拽了起來道:“這些年小姐吃虧,不就吃在這上麵嗎?奴婢說句大膽的話,若是您行事稍微變通一下,不要這樣直來直去的,怎會讓外麵那起嚼舌根的人說三道四的。”

  “這回蝶兒姐姐說的不錯,大小姐,哦不,少奶奶你吃虧就吃在說話太直有不會耍心眼兒上,你看以前三小姐在家裡多受寵啊,不過就是比少奶奶你會花言巧語罷了。”就連一向腦筋大條的秀兒也忍不住道。

  東方瑾抬眼看著蝶兒笑道:“看來母親讓你做我的陪嫁是對的,你一句話倒提醒了我,你說的冇錯呀,快點給我更衣。”

  她說完自己從床上跳了起來。

  梳妝完畢之後,到了前廳。

  一進門,見與錢氏對坐的竟然是白發蒼蒼的程氏。

  母親呢?

  為什麼母親冇有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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