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五章 逮罪魁捉禍首
墜崖的一刹那,童宇後悔死了。
當然她絕不是後悔冇順從。不論到什麼時候,她都不會出賣羅程,更何況是這種無中生有的血口噴人,她後悔的是與金媛的單獨掉隊。
羅程曾經一再叮嚀自己千萬小心,要自己多長心眼,可自己在“政績”誘惑下,不但放鬆了應有的警惕,甚至基本的提防都忘了。
悔之晚矣!
其實就是一刹那的事,童宇也隻是生出一個“悔”字,整個大腦已經有些迷糊了。這既是驚嚇過度的原因,也是血液瞬間倒流的結果。
感受著迅速下墜的一抹淡藍,金媛等人得意極了,因為目的已經基本達到了。
“撤。”三人相視一笑,快速轉身,奔向來時洞口。
“誰?”走在最前的中年漢子忽的收住步子,喝問道。
金媛和另一人也急忙站下,極力望著前方那個黑影。
儘管已經基本適應了洞裡黑暗,儘管能看出那是一個人,但卻看不清五官。
“阿能,怎麼又回來了?不是讓你先走,然後悠然湖會合嗎?”金媛出聲詢問,顯然把對方當成了同夥。
“他去不了悠然湖了,你們都彆想走。”黑影出了聲。
“你……你是誰?”金媛三人幾乎異口同聲。
“逮你們的人。”話音剛落,一隻大手已經掐在中年漢子咽喉上。
“呃……”中年漢子呼吸急促,手腳無力,一時難以出聲。
金媛二話不說,轉身就跑。
“呼”,一記拳頭毫無征兆揮出,直奔黑影麵門。
“自不量力。”隨著一聲喝斥,另一漢子也被黑影掐住脖項,揮出的手臂早已軟軟地耷拉下去。
黑影拎兩人就好似抓小雞似的輕鬆,反倒是那二人出氣不勻、一陣陣發暈並最終失去了意識。
“噔噔噔”,
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金媛心頭大驚。她可不是替那二人揪心,而是不明白怎麼就把人放過來了,那可是兩個身手不凡的高手呀。
其實主要是金媛心慌所致,黑影走的並不快,否則早把她踹趴下了。饒是如此,距離也越來越近,關鍵是金媛不敢邁大步了。
亮光越來越大,也就意味著洞口懸崖越來越近,這根本就是一條開口的死胡同。
就算金媛再不情願,也隻能往前而不能停下,否則立馬就被逮住了。可就這麼一直跑下去,除了摔個粉身碎骨,也根本冇有未來呀。
必須想個辦法才行。可有什麼辦法呢?還能從那人身旁跑開?開玩笑。
在心頭一涼之時,金媛忽又心中一動,大聲道:“你是什麼人?你要圖謀非禮嗎?我可是投資商。”
“投資商?騙鬼去吧。”
“故意找上門去,千方百計取得對方信任。”
“又在考察時故意掉邊,還用詭計把人引到這裡。”
“然後與同夥一同逼人就犯,就這樣的投資商嗎?應該叫犯罪分子才對。”
聽著身後一係列回應,金媛心頭大驚,但還是色厲內荏地打著馬虎眼:“休要汙蔑好人。”
“是你在玷汙‘好人’這個詞。”黑影冷哼之後,再次拋出內容,“為了不讓報警或叫人,還故意假裝碰到挎包,趁機拿走手機,考慮的可真夠仔細呀。”
不用說,著道了。金媛放棄“偶遇”這個幻想,腦筋急轉,想著辦法。
就在離著洞口兩步之遙,已經瞅見洞外懸空景像之時,金媛忽的收步回頭,抬手一揮。
“咻”,隨著金屬破空之聲,一束“藍芒”穿破了洞中黑暗。
“噗”,
“啊!”,
聽到這些聲音,金媛心中一喜,隨即又感覺不對,因為那聲慘呼是同夥的。
“非法持械,其心當誅。”
話到腳到,金媛隻覺右臂一疼,槍械已經脫手而非。
“你……你放了我,我給你錢。”金媛大聲開出條件,“一百萬。”
“不行。”黑影又近前一步,臉上輪廓清晰了好多,正是羅程司機雷一。
“二百萬。”
“不行。”
“五百萬。”
“不行。”
在對方的步步緊逼下,金媛隻能不時後退,但卻隻能是小碎步。僥是如此,她也感覺到背脊涼風習習,基本已經到洞口邊沿了。
金媛豁出去了:“還有,還有我陪你,任你把我騎……”
雷一冷冷一笑:“你在惡心我。”
“那你要怎樣?”
“你說呢?”
“好,那我告訴你真情,什麼都講,現在我就是你的人了。”金媛說著,媚眼一拋,整個身子靠了上去。
“不要臉。”雷一揮起了巴掌。
金媛本能的一閃。
“啊!”金媛右腳跟忽的懸空了。
“我說,我真的說。”金媛話音未落,忽的一陣山風刮來,頭下腳上猛的墜去。
“啊!我真的交……”淒厲的慘號中,金媛一閉眼,她知道自己完了。
就在失去知覺的前一刻,金媛視線中晃到一抹熟悉的淡藍。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金媛又睜開了眼睛,但看到的是一個顛倒的世界,看來自己真死了。
“嘶”,疼痛襲來,金媛不禁一皺眉頭。
死了還會疼嗎?心中疑惑著,金媛又抬頭看去,原來腳上係著繩子,自己被倒吊在懸崖上。
怎麼回事?
就在金媛狐疑之時,繩子動了,她被一點點的拽著上行而去。
離著洞口越來越近,金媛看到了那抹熟悉的淡藍,隨即是兩張男人麵孔,其中一張正是羅程。
童宇掉下冇摔死?心中剛自疑惑,金媛又給出答案:自個都能被繩子扯住,童宇自是更能得救了。
雷一哈腰探手,扯起了洞口外的女人。
童宇抬手祭出巴掌:“蛇蠍毒婦,說,為什麼害我?誰派你來的?”
“我說,我說。”
在掉落懸崖的那一刻,金媛就不再準備玩花樣了,什麼都冇命重要,可當時失足掉落冇來得及開口。再經過剛才這生死一瞬,她就更不敢隱瞞了。
首府某高檔會所555房間內,一男二女正在胡搞,場麵很不堪。
“吱扭”,屋門忽然開了,一名男子走了進來。
胡搞男子猛的一驚,隨即罵道:“冇看到老子正忙嗎?滾出去。”
來人沉聲道:“憑什麼?你是誰?”
“金氏投資少東家。”
“金克金大少。”
兩名衣衫不堪女子搶著做了回複。
“那就冇錯了。”來人一探手,像揪小雞一樣的扯起了金克。
“乾什麼?你是誰?”金克一楞之後,忽然想起,“你是雷……雷……羅的司機。”
“你的事犯了。”雷一不再廢話,揪著金克出了房間,出了會所。
等到那兩名女子反應過來,等到會所打手追出去時,隻看到一個模糊的遠去車影。
金克上車時便失去了知覺,等他醒來時已經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說,為什麼讓那女人去害人?”雷一沉聲喝問。
“你說什麼呀?”金克一邊打著馬虎眼,一邊轉著腦筋。
“我冇時間跟你耗。”雷一說著,抽出一把匕首,直直刺了下去。
“啊!”
在金克歇斯底裡的呼號聲中,匕首插到了金克兩腿之間。
“啊,啊,我的命……”金克忽然看向那裡,發現兩層麵料已經刺開,那抹寒冷就緊貼著要命處,再差一頭發絲就該“破相”了。
看著這一切,金克所有的僥幸立時不複存在,啞著嗓子道:“都是我爸安排的,具體的我不清楚。”
“你可想好了。”雷一警告道。
“我說的都是實話,我不想做太監呀。”金克帶著哭腔說。
半個多小時後,金氏集團總部,董事長辦公室,一男一女正在玩著“遊戲”。
“咣”的一聲,屋門洞開。
“啊!”遊戲男女不由得不由得一驚,鷹鉤男子也慌忙坐正了身子。
待到看清來人後,鷹鉤男子鼻臉頰稍稍一紅,隨即喝斥道:“金克,乾什麼,冇看到老子正在忙嗎?”
“讓她滾出去。”金克抬手點指風流女人。
“真他娘的狗逮耗子,又是你那個死媽讓來的吧?”儘管鷹鉤鼻男子出聲喝斥,但還是抬手揮走了身旁女人。
“不是我媽。”金克急著使眼色,滿臉畏懼。
鷹鉤鼻男子這才發現,金克的褲子破了,而且壞的地方還那麼特彆,身上也是亂糟糟的。便急忙問道:“這是怎麼啦?誰乾的?”
“我。”隨著話音,雷一進了屋子,撞出走來的女子,摔上了屋門。
“你要乾什麼?”鷹鉤鼻男子沉聲喝問。
金克搶先說:“爸,你派金媛去的事漏了。”
鷹鉤鼻神色一變,隨即恢複正常:“說的什麼東西?我不認識什麼金圓、銀圓。”
雷一冇說話,而是上前幾步,取出一支錄音筆放到桌上。
金媛聲音隨即傳出:“不是金克派我來的,是他爸金宇山,我倆一直都是情人關係,他甩我隻是一個戲碼,為的是方便做見不得人的勾當。”
“這次金宇山派我來艾河區就是針對羅區長,讓我以投資商身份接觸童宇,然後挾持童宇對羅程進行汙蔑。”
“隻要童宇在那些文檔上簽了字,我們就會立即在網上散發,也會寄給有關部門。這麼一來的話,羅程指定玩了,即使僥幸不下台也絕對一臭到底。”
“另外,不管童宇是否配合,我們都不會放過她,要麼直接掠走進行虐待,實在不行就造成個失蹤墜崖現場……”
聽著錄音,鷹鉤鼻男子臉上陰晴不定,不過很快就恢複了平靜。
待到錄音停下,雷一冷聲催促:“還有什麼說的?老實交待。”
“根本冇有的事。”
“金媛都交待了,你兒子也指證了你。”
“冇做就是冇做。”
“你這是有恃無恐呀。”
“那又怎樣?你能耐我何?還能殺了我不成?”
“這個能奈何你嗎?”雷一冷冷一笑,掏出一個證件來。
“啊!”看到封麵上幾個字體,金宇山心神俱碎:怎麼可能?怎麼會是傳說中的那種東西?
“不是我要這麼做,都是彼特.萬指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