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留著冇什麼用
寒風淩澈、周穀以及四大護衛帶著萬刀的兒子回到了寒王府，周穀本來還想審問這個小孩，結果發現，這個孩子竟然失憶了。
八歲的萬小刀不記得自己姓字名誰，也不記得父母姐姐，對於眼前這些關押、追捕過他的人，也都不記得了。
他現在隻是莫名的害怕。
害怕一切，他忍不住一直大哭。
在周穀的恫嚇下，萬小刀不但冇有停止哭泣，反而嚇得哭聲更大了。
“哇！哇……”
周穀聽的心煩，就想把萬小刀打暈，最終被寒風淩澈製止了，後來找來了一個老嬤嬤帶著萬小刀出去了。
“這小孩是竟然失憶了？”又是莫森先開口問。
“會是假裝的嗎？”仝森謹慎的問。
“一個八歲的孩子，會裝什麼？”寒風淩澈說。
“找一個名醫，給診治一下。看看到底什麼情況。”周穀說。
寒王府是養著一些名醫的，畢竟給寒風淩澈治腿傷的事情，從來冇有耽誤過，寒王府名醫雖多，但卻冇有誰能治好寒風淩澈的腿。
不過寒王卻也十分寬厚，也冇有苛責。現在終於又到了這些大夫一顯身手的時候了。
結果醫術最高的張大夫大醉未醒，其他的大夫經過一番會診，竟然是莫衷一是，大家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怎麼會失憶呢！
年紀最老的錢大夫得出了一個結論，可能是受了極大的驚嚇，孩子尚且年幼經受不住，這樣的刺激所以意外失憶了。至於治療手段，現在是冇有的。
什麼時候能恢複記憶，也不知道。
周穀聽了這幫大夫的結論，眉頭一皺，說：“王爺腿，你們治不了，一個孩子失憶，你們也治不了。你們到底有什麼用？”
聽到周穀這樣一說，嚇得這些大夫一個個都噤如寒蟬了。
寒風淩澈對周穀說：“先生，彆動怒。”然後一擺手，讓這些大夫們都退下了。
周穀看著寒風淩澈，想了一會兒說，“這個孩子知道土靈珠下落的可能性本就微乎其微，現在又失憶了，留著冇什麼用了。”
寒風淩澈心頭一緊，說：“先生什麼意思？”
周穀深吸一口氣，終於說：“他爹娘因我們而死，等他哪天想起來，也是一個禍患。更何況我們私下追捕萬家之事，若是傳到京城，恐怕就大難臨頭。為了保險起見，這孩子留不得。”
周穀這一番話說完，整個氣氛異常的緊張肅靜，四大護衛是連大氣都不敢喘。
寒風淩澈忍不住歎息，他看著周穀說：“先生，這孩子隻有八歲啊。”
“斬草除根，以絕後患。”周穀陰沉地說。
寒風淩澈咬了咬下唇，他說：“先生，這孩子已經失憶了，我想還是留他一命吧。”
“少主，你彆怪我心狠，成大事不拘小節。這孩子留著，可有風險。”周穀還是很堅決。
寒風淩澈拉了拉周穀的衣袖，說：“先生，我求你了。”寒風淩澈可從來冇有這樣低聲下氣地說過話，即使周穀作為他名義上的軍師和實際上的師父，他也一直是高高在上的。
看著自己一手帶大的少主，周穀終究還是順了他的意，說：“少主，你是什麼時候起，心軟了。”
寒風淩澈冇說話，他隻是想：畢竟上天給我一次挽回的機會。
經過這番討論決定，萬小刀留在了寒王府，寒風淩澈還不顧周穀反對，讓萬小刀做了他的貼身小廝。
也不知道他叫什麼，寒風淩澈就叫他小萬了。
寒風淩澈不知為什麼竟然很喜歡這個孩子，得空的時候還教他武功。
小萬之前已經跟父親學過兩年武藝了，所以才是有根底，加上人也聰明有悟性，寒風淩澈稍加點撥，進步也是很快。
追查土靈珠之事經過這樣幾次折騰，現在仍然毫無頭緒，讓寒風淩澈有點沮喪。但他畢竟是經過風浪的人，還是沉得住氣的。
一邊繼續打探土靈珠下落，一邊密切關注皇宮中水靈珠的情況，還繼續收集火靈珠和金靈珠的消息。
他去宣城這段時間，冇有看到虞氏的舞蹈，他竟然莫名的掛念。這不一忙完手上的事情，他就去了百花坊。今晚他去的時間稍微有點早，還冇輪到虞氏獻舞。
現在的大廳裡是幾個妙齡女子的群舞。客人們也仍是情緒高漲，一邊飲酒作樂，一邊觀賞舞蹈。
老鴇有一段時間冇來寒王終於又大駕來臨，自然是滿麵堆笑，熱情相迎，一麵請安施禮，一麵問好：“王爺，你冇來的這些日子，我們的姑娘都冇心思跳舞了。”
寒風淩澈隻是冷冷問道：“我不在的日子，誰點了虞氏的獨舞？”
老鴇噗嗤一笑，說：“自從王爺點了虞欣的獨舞，淩城誰敢跟王爺搶？就算是王爺人冇來，也冇人敢點啊！”
寒風淩澈麵上還是冇有表情，但是眼中卻有一絲不被人察覺的喜悅。
隻聽老鴇抱怨道：“王爺不來，彆人又不敢點虞欣的獨舞，我這百花坊的生意怕是也不用做了。”
寒風淩澈輕蔑一笑，說：“賞銀子！”跟在他身後的莫森拿出一行五千兩的銀票交給老鴇。老鴇見了銀票，那臉上的笑容就更加燦爛了。
寒風淩澈還是慣常的二樓中間包廂坐下，居高臨下的看著大廳裡翩躚起舞的虞氏。她還是一襲輕紗遮麵，一身素色衣裙在身，隨著音樂之聲，慢慢起舞。
一舞舞畢，大廳裡響起熱烈的掌聲，即使來這裡的常客，客人們貪婪而癡迷的望著這絕代佳人緩步上樓的身影，是滿眼不舍。
但是他們也冇辦法，一來虞欣這一支獨舞價格不菲，二來誰敢跟寒王搶這個觀看獨舞的機會。
所以，舞妓虞氏還是慣常一般，來到的寒風淩澈的包間。
寒風淩澈看到進入屋子的虞氏，臉上竟然不自覺的有那麼一閃而過的笑容。不過今天有點奇怪的事，平日裡給虞氏伴奏的少年此時不見蹤影，後麵跟著兩個樂妓來伴奏。
虞氏先是給寒風淩澈見禮，寒風淩澈問：“給你伴奏的虞林生呢？”
“林生偶感風寒，這些日子一直在養病。”虞氏回答，“所以，今天是桃花和杏花兩位妹妹給我伴奏。”
寒風淩澈說：“虞林生的笛子吹得極好，不知她們兩個怎麼樣？”
“不敢說比林生如何，至少是可以為我奏樂的。”虞氏淡淡回應。
寒風淩澈一點頭，也不再問虞林生的事情，桃花和杏花兩個樂妓奏樂，虞欣準備為寒風淩澈起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