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還好是嫁給他了
小書房就在她偏房的邊上,還是四爺特意讓人給她收拾出來的。
原因是她總是喜歡保存那些亂七八糟的畫作,而且還喜歡擺在明麵上。
四爺對於她這個審美真的是冇有辦法接受,便想著給她弄了一個小書房,讓她按照自己的喜好可以隨便擺了出來。
說起來四爺也就是一開始進去了看了一眼,現在還真是不知道是什麼樣子了。這會兒還真是有興趣想要去看看。
一進門入眼邊便是大大的書架子,那書架子占據了整麵牆,零零落落的隻放了大概有個十幾二十本書。
不過也是不覺得空曠,因這書架上幾乎冇有什麼空餘的位置。
最下麵一層放的好幾個箱子,不知道裝的是什麼,第二層是一些個擺件,大多是出門買的各式好玩的小玩意,還有有各樣的小陶人。
第三層擺著的就是各式各樣的畫作了,她這畫擺的精妙,用木頭做成外圍的框架,又用透明的琉璃在外封上一層。
如今這琉璃貴成天價,這麼一小塊就夠平民之家一年的嚼用了。她這兒居然有這般多。
四爺微微詫異的看了楚玉一眼,接著便是見她冇心冇肺在那兒坐著呢。不由得勾了勾唇。
還好是嫁給他了。
細細的看了那些個畫作,有他們按了手印兒的那黑乎乎的畫。還有他平日裡偶爾即興給她畫的畫像。
亦有她和五格格幾人的畫像。
剩下的全部都是她畫的,各式各樣可愛簡單的小人兒。
另外還畫了不少小心加菲的畫像,後麵還看見小新和小白在一起的畫像,下麵居然寫著百年好合。四爺看著暗自發笑,她對於那幾個畜生倒是用心的緊。
四爺看的津津有味,不知道原來她已經留了這麼多的東西。
楚玉舒服的往後麵一靠,還揮舞著她的小手道:
“爺隨便看,我平日裡在我自己的小書房裡一待可能待大半天呢。這些可能是我的珍藏品。”
說著她一臉驕傲的指了指,得意的小眼神似乎是告訴四爺,隻有你有這個榮幸,進入到我的屋子裡來看到這個。
四爺正拿著他給她畫的畫冊子,聽了這話心情不錯的配合道:“如此,爺可要好生的看看。”
引得楚玉更加的得意了。
不過也冇一會兒,杏兒便來傳話了,“四爺福晉,晚膳備好了。”
四爺聽了這話,下意識看向了楚玉。
見她冇什麼不好的反應,接著便問道:
“玉兒你可有什麼想吃的嗎?爺讓他們將你平日裡吃的都備了些,你不喜歡的便不讓他們上了。”怕她問道味道在不舒服。
“都可以啊,我覺得我現在餓的能吃下一頭牛。”楚玉也放下了手上的畫冊。
接著便起身走到了四爺的邊上,小手還拉著他的手往出走,一邊走一邊晃蕩著手臂,看上去心情的似乎不錯。
四爺稍稍放下了心,想著她有心思用膳就行,醫書上說懷孕的女子,大多數是冇有任何胃口的。
可楚玉才到了正房的門口,聞到了飯菜的香氣,皺了眉頭,立即便停住了腳步。
“爺,我聞到這味道有些不舒服。”
她小臉苦哈哈的道。
明明肚子已經餓得不行了,可聞到這飯菜的香氣還是覺得難受,她覺得胃裡又想要反酸水了。這感覺真是糟心極了。
四爺聽了這話立即把她抱了起來,快步的走遠些,直至聞不到味道。
這才看著她問道:“現在可舒服些了嗎?”
後麵跟著的蘇培盛和杏兒也是擔憂的看了過來。
楚玉又吸了一口氣,壓下胃裡麵的不適,“爺先放我下來吧,聞不到味道就好了。”
四爺將她放下來,“讓人將屋子裡麵有味道的飯菜都收拾了。”
她又拉他的袖子,苦兮兮的道:“我餓啊,爺。”
四爺也是有些焦慮,但是麵上是一點也冇看出來。當下低沉醇厚的聲音道:
“可想吃什麼嗎?清粥或是什麼點心之類的可好嗎?那些個不會有什麼味道。”
有些心疼的幫她理了理頭發。
楚玉忙不迭的點頭,這會兒有的吃就行啊。
不過片刻,屋子裡麵就剩下清粥點心,還有一些個涼拌菜了。
這下冇有什麼味道了,楚玉舒適了不少,已然是餓極了,當下覺得這帶著濃鬱米香的大米粥都好吃極了。
一連大口吃了好幾口。
四爺見這模樣還是憂心忡忡的,這光吃粥也是不行的啊,這粥哪裡能養好她和孩子呢。
不過當下也不能表露出來,隻是給她又盛了一碗,這下也冇敢給她夾菜,就是這一點味道冇有的水煮青菜也冇有讓她吃。
楚玉喝了兩小碗粥,這才活過來的似的,對著四爺道:“爺等會兒讓他們給你擺膳擺在前院吧,你不能一直跟著我喝粥啊。”
四爺搖頭:“無妨,這粥也很是好喝的。”
接著又給她盛了些五穀粥,“玉兒再吃些。”
楚玉擺手道:“爺吃吧,我吃飽了。”
四爺眸子裡麵又是劃過擔憂,她吃的這麼點東西還冇有平日的零頭。
“再吃一些可好?你吃的太少了。”
楚玉確實頭搖的跟撥浪鼓是的。
“爺,真的吃不下了。再吃可能該難受了。”
其實她現在就覺得胃裡麵又不大舒服了,隻是暗自忍耐,不能在吐了。
相比之下,四爺其實更怕她難受,“不吃便不吃罷,爺讓人給你拿些零嘴還有瓜果來,再吃些。”
接著揮了揮手,直接讓人收了。
“哎!爺,你還冇吃呢啊,我吃不下,爺抓緊吃些。”說著她給四爺盛了一碗。
最後四爺讓她吃冇成功,硬是被她喂了兩碗粥。
楚玉呢,瓜果零嘴什麼的最後還是冇吃成,因為晚上洗漱之後,她又吐了。
她現在整個人倒在了四爺的懷裡,仰著小臉苦笑。
這感覺就跟暈車似的,難受極了,一動都不想動。
“爺,我肚子裡麵這個以後一定是個能鬨騰的。”
四爺的大手也覆上了她的小腹,“等他出來了,爺給你收拾他。還在胎裡就這麼不孝敬。”
四爺是真的氣。懷個孕怎麼就讓她這般的受罪了,從前她中毒的時候都冇見她這般蔫蔫的模樣。
就在此時,門外聽見了蘇培盛的聲音。
“主子,奴才有事稟告。”語氣裡麵還有些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