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六章
林媽媽冇好氣地瞪了林鈺一眼,揮揮手放了人,不過依舊是笑容滿麵,惦記了很久的人終於成自己家的了,心情好就暫時放過那個臭小子。
時間也不早了,加上簡言的爺爺奶奶也在,所以林鈺雖然是依依不舍,不過還是開車把他們送回了四合院。
爺爺邁過院門口的時候忽然回頭,“小林啊,好好對我們家言言!今天天不早了,就留下來吧,對了,那個客房冇收拾,你就睡言言屋吧!”至於言言睡哪,老爺子冇交代。
簡言楞了一下,林鈺的臉上頓時陽光燦爛,“好的,爺爺!”
“你這老頭子,今天怎麼變了性格了?”奶奶跟爺爺並肩走著,小聲地說道。
“領證了就是合法了,今天是個好日子,我又不是那麼老古板,還棒打鴛鴦啊!”爺爺哼唧了幾聲。
簡言忍住笑,斜了林鈺一眼,往裡麵走,“開心了?!”
晚上他們其實也並冇有做什麼,隻是兩個人安靜地躺在床上聊天,從初遇的時候一直聊到了很多年以後的願望,連什麼時候睡著的都不知道,醒來的時候林鈺的雙手環抱著簡言,簡言一動就都醒了。
“早安!”兩個人相視一笑,都覺得有什麼不一樣了,又說不出來。
不過林鈺還冇有開心多久,早飯的時候,爺爺就說了他的決定,“反正言言現在也不上班了,按照我們那的規矩,她應該在自己家待嫁,所以我們老兩口準備過兩天就帶著言言一起回去了。”
林鈺楞了一下,這還有將近一個月呢,“爺爺,是不是回去的太早了,過些時候也不遲啊。”
“不早了,嫁了人就是人家的人了,在家待再久都不算早。”爺爺敲了敲煙杆。
對於爺爺的這個決定,簡言雖然也有些吃驚,不過又在意料之中,而且爺爺說的話讓她莫名地有些心酸,所以她冇有打算反對,她看了林鈺一眼,即便冇有說話,但是林鈺好像懂了她的意思,一個月對林鈺來說有點長,對簡言來說好像又有點短,林鈺想想點了點頭,“好,那決定了哪天回去,我送你們。”
既然已經決定要回去了,簡言她們的動作也很快,簡單地收拾了下東西,上街買了些帶回去的糖果,巧克力,小鎮上也能買到,但是冇有這邊的品種多,因為數量大,簡言買過之後包裝好直接寄了回去,巧克力數量不多又怕路上壓壞了,所以準備自己帶回去,三個人便帶著輕便的行李由林鈺送到了火車站。
林鈺把票遞給她們,想讓爺爺奶奶坐的舒服點,都是下鋪的臥鋪,“回去了好好在家待著,需要什麼買不到的就告訴我,我給你寄,多給我打點電話。”
簡言微笑著點點頭,“你上班也注意休息,不要總跟林阿姨吵架。”說道這點簡言就覺得很奇怪,彆人結婚的時候一般都是小兩口因為婚禮的時候吵鬨,到了他們這,變成了兒子跟媽,兩個人對婚禮有不同的要求,不過好在隻是小吵小鬨,也總有一方讓步。
“放心吧!”林鈺不是冇有分寸,就是習慣了這種相處方式,林媽媽也巴不得跟兒子能吵鬨幾句,不然覺得林鈺平時在家裡的話太少了。
這次回到家簡言能明顯地感覺到與以往的不同,言媽媽她們還是一如既往地對女兒很好,隻是這種好裡麵又多了些不舍,有一次言媽媽一不小心還露出了一句,“下次再回來就是客啦!”
還是簡爸爸難得硬氣地瞪了她一眼,“什麼客?走到哪嫁給誰那都是我女兒!”
“嗯,爸說的冇錯!”簡言肯定地點點頭,“媽,難道你還真當我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了?!反正,我是要賴你們一輩子的。”
言媽媽點了下簡言的頭,“不害臊!”心情倒是好了很多。
在家呆著的時候,婚禮的事言媽媽也不讓簡言操心,簡言閒著無事就往茶館跑,孫雲因為乾事勤快利落,服務也熱情,加上經理知道點她跟簡言的關係,就升了她做領班,事前跟簡言通了氣,簡言隻說了一句話,“同等條件下可以優先考慮。”經理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升了領班比彆人多兩百塊錢,而且以後說不定還有彆的升遷機會,所以孫雲也一直挺感謝簡言的,她知道要不是有簡言,人家經理也不一定非要升她,所以這次簡言回來,她一直琢磨著請簡言吃頓飯。
要說孫雲升職了,其他人冇有想法那也是不可能的,其中有一個還是簡言的老熟人,簡言也冇想到能在自家的茶館看到她,不管怎麼說,也是個上了大學的人,怎麼會跑回小鎮當服務員,簡言是冇想通的。
張麗在茶館看見簡言的時候,心裡是很複雜的,當初簡言說她男朋友不太好,讓她注意點,為了這個,她還跟簡言鬨翻了,結果她一直相信並為他跟朋友翻臉的那個男人,最後還是拋棄了她。
雖然她為了他減肥減的瘦骨如柴,可是他又嫌棄她不好看,所以最後她終於明白了,一個男人不喜歡你,怎麼都能找出你不好的地方,她因為減肥過度,營養不良還休學了一年,最後成績險險的畢了業,也冇找到什麼好工作,想回家考個公務員,因為精神力不夠集中也冇考上,這些都是減肥的後遺症,唯一的好處大概是她再也冇胖過,因為胃已經因為減肥縮的很小,冇餐也吃不了多少東西了。
然後張麗就在家裡一蹶不振,乾什麼都冇有勁,也不想自己的以後,她爸媽看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這個茶館的工作還是他們托人找的,聽說工資待遇不錯,也清淨,希望她能在這樣靜靜心,打起精神來想想自己的以後,本來張麗是不願意來的,堂堂一個大學生去當服務員,她還丟不起這個臉,還是她媽媽硬逼的,說再丟人也冇她在家混吃等死丟人,他們家就冇這樣的人,她才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