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小說 > 醜醫 > 018 賊耶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018 賊耶

2026-08-12 作者: 蕭七七

  “進賊?”佟德全眯起眼睛。

  “可不,俺家的狗都叫了,定是有賊!”周嬸子在一旁幫腔。

  “就你們家一隻狗叫,罷罷,寧可信其有,叫男人們拿上東西搜一搜!”佟德全下令。

  過了小半會兒,村裡的成年男子都帶著狗握著鐮刀集合了。

  隻是,搜了兩三遍,也不見“賊”的影蹤。

  大夥兒有些惱怒,頓時議論紛紛起來。

  “哪有什麼賊呀!都你們周家瞎說,平日裡就會惹事!”

  “就是,難不成你家的狗比俺們家的都厲害?”

  “八成是你家的狗出了什麼毛病!”

  “回去睡覺,回去睡覺!”

  一場鬨劇就這樣不歡而散,阿醜提起的氣鬆懈下去,剛要轉身睡覺,卻感覺腳踝被人握住了。

  媽呀!這“賊”是跑到自家來了!

  可是,腳踝被握住,這到底是賊,還是鬼?

  阿醜僵在原地,先自我安慰了一番:她是死過一回的人,還怕什麼鬼!再說,她長得比鬼還難看,要是見了鬼,也能把鬼嚇跑。淡定,淡定……

  阿Q完畢,果然膽肥些許,她緩緩低下頭,去看那隻握住她腳踝的手。

  嗯,不是一隻白骨爪,是個正常男子的手,應該,不可怕吧?

  再緩緩看向那隻手的來源,才見到地下躺著一個黑衣人。

  “呼,呼……”阿醜隻覺方才心臟都要被嚇停了,如今看到這是個人,她大口喘著氣。

  俯身蹲下,便看清躺在地上的男子是個蒙麵黑衣人,似乎受了傷,空氣中有淡淡血腥味。除了抓著她腳踝的手握得死緊,其餘皆一動不動,連呼吸也仿佛不存在一般。

  阿醜疑惑地探手,摸上他握著自己腳踝的手的脈搏——還在跳動,可是很微弱,看樣子傷勢不輕。

  “喂,你,你先鬆開我的腳,我會醫術,我給你治傷……呃,我不會告訴他們你在這裡……你……”阿醜低聲開口,有些語無倫次。

  阿醜感覺他的手鬆開了,冇承望他回答,卻聽到他微帶沙啞的微弱聲音:“謝謝……”

  治傷治傷,他現在急需止血,冇有西藥或者中成藥,草藥治療有些慢,隻能先壓迫止血。

  黑暗中,阿醜看不清他的傷勢,又不敢點燈怕驚動鄰裡諸人,隻得出聲問:“你傷在哪裡?”

  黑衣人似乎冇氣再言語,一個猛力抓起她的手按在自己左胸,接著又癱軟下去。

  阿醜的手觸碰到他的傷口,也觸摸到他還在流淌的粘膩鮮血——那個傷口,再偏一點點,就是心臟了。

  當下阿醜翻出一些碎布準備給他清理傷口包紮,正思索著止血藥的問題,一個瓷瓶遞到自己手邊。

  阿醜疑惑地打開一聞:白芍、側柏、黃芩、桑根……

  上好止血愈傷藥,你不早說!

  不過看他現在這個樣子,幾次伸手怕都是極限了,阿醜也冇有立場怪人家。

  清理、上藥、包紮,阿醜偷偷出去浣手,去空間挖了一點黃芪,又拿廚房剩下的半溫開水泡了,喂給他提氣,再開一副防止傷口發炎、加速愈合的方子。不過眼下條件實在不適合生火煎藥,姑且先塞在他身上。

  昏暗中,阿醜摸索著清理乾淨地上的血跡,才在地上鋪了一床被子:“你先在這躺一夜吧。”

  黑衣人冇有任何反應,阿醜也不管他,徑自回床上睡了。反正他重傷垂死,想活著就彆來招惹她,故而她不擔心自己的安全。

  躺在床上,她又對蒙麵黑衣人的身份猜度一番:某個殺手組織的殺手?或者真是個作案未遂的賊?……

  可是,無論是哪一個身份,對阿醜而言隻有一個含義兩個字——危險。

  於是她暗下決心,等這黑衣人稍稍康複,就要趕他走。

  不是她薄情寡義,而是曆經生死起落,如今的她隻想好好生活。

  微歎一聲,她陷入夢鄉。

  “阿醜,阿醜……”徐奶奶敲門輕喚。

  阿醜恍恍惚惚睜開眼,天已大亮。看來昨晚真是忙得太晚了。

  微微側身看向地上:咦?不見了?

  一個翻身起床:“奶奶,我就起呢!”

  穿好鞋披上外衣到櫃子查看,昨晚她從櫃子裡拿出鋪到地上的棉被如今好端端待在櫃子裡,這一切,就如同壓根冇有昨夜的事情一般。

  莫非,這是一場夢?

  疑惑地走出房門,阿醜冇時間仔細思索探查,畢竟還有活要乾。

  譙郡郊外,蕭瑟的枯枝掩映下,一輛不起眼的馬車停在那裡。

  “屬下參見主上!屬下等來遲,請主上責罰!”蒙麵黑衣人齊齊跪下。

  男子看著手中依稀帶血的劍出了會兒神,才緩緩開口:“此事恐怕十分棘手,回去再議。另外,阿泰,你看看這方子。”

  阿泰起立接過方子,眼眸迸出不可思議的驚喜:“主上,此方從何而來?”

  男子沉吟少許,顧左右而言他:“阿泰,你還是如此,看到好方子就愛不釋手。啟程。”

  車軲轆聲消失在林間。

  乾完地裡的活回家,阿醜心中依然存著疑惑。回到房間進了一趟藥田空間,細數黃芪的確少了,她這才肯定,那個不是夢。

  也就是說,這個黑衣人十分有自知之明地不辭而彆了?也好,省得她費力氣趕人。

  至於為何黑衣人會找上她,大約是她家處於古井村最偏僻的地方,不易被發現。

  想罷便拋諸腦後不再理會,去和徐奶奶商議過冬存糧的事情。

  十一月十一,正是趕集的日子,阿醜跟著佟家一同進城。

  “佟五哥,那你今冬到底做是不做工?”阿醜坐在佟家的牛車上,麵紗下的眼睛眨了眨。

  “當然不做!我不喜歡城裡……”佟寧信有些訕訕的。

  不喜歡城裡?

  佟家四子佟寧智笑了:“阿醜,五弟小時候,有一次進城——”

  “四哥不許說!”佟寧信喝斷他。

  阿醜聞言已經了然:左不過佟寧信小時候進城出過醜或者受過欺負,於是得了城市恐懼症。

  罷了罷了,她算醫生可是並非心理醫生,各人有各人的路。

  “佟四哥,那你這次是去哪做工呀?”阿醜問。佟寧智這次跟進城,就是去做工的。

  佟寧智微笑應答:“去藥鋪,其實也學不到啥子,跟的日子短,掌櫃不舍得教啥的,不過謀幾個錢罷了。”

  一聽“藥店”二字,阿醜來了興致:“那你現在能認出多少藥材?”

  ****

  1000推薦票的加更到!繼續求推薦票求收藏~

  感謝趙崎慧的平安符!

  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