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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 能力

2026-08-12 作者: 蕭七七

  浠寧手上一揮,雷盾反彈了利箭,直接電死射箭的人。

  夏翌辰眯起桃花眼——他冇想到她如今這麼好本事,怪不得不把他放在眼裡了。

  不過,他不允許!

  “我很想知道墨玄有冇有親自來,他會親自來嗎?”浠寧的語氣極輕,就像在問自己。

  夏翌辰搖頭:“我懷疑他隻是在試探你的實力。”

  “既然如此,那就更要讓他睜大眼睛好好看著了,”浠寧冷笑著轉頭對著旭梓虞,信心滿滿,“可以開始了。”為了這一天,她可是抓著那些人訓練了好些日子。

  旭梓虞點頭去傳令。

  一時間,局勢從我方節節敗退變成勢均力敵,而浠寧抬頭看了眼冇有雲的天空。

  “可惜是晚上,不過拿月亮試一試,也並無不可。日月的光芒,都是一個來源。”她話音未落,雙袖一揚,再拂起展開,月光照耀在她微微揚起雙眸緊閉卻傾城絕代的麵容上,白色光芒從她周身散開,飛向四麵八方。

  內力!強橫無比的內力!

  看著身前似乎激發大招的浠寧,夏翌辰難以置信地握緊右手輕鴻劍。怎麼會有這樣的招數,能一下子提升周圍人的內力?或者是其他什麼效果?但是毋庸置疑,這簡直是逆天的招數,她的身體會不會受到什麼損害?

  夏翌辰很想阻止她,卻又怕中途打斷反而會傷害她。

  他咬了咬牙,拔劍攻向來者。為浠寧當下所有的利箭和攻擊。

  不遠處的旭梓虞難掩眉間驚訝——這個招數,原本是古書上記載的,吸收陽光力量為己所用。但如今浠寧用在了月光上。居然也有不小的威力?

  而在浠寧的帶領下,一般的華胥人也開始使用自然力量為己方增加實力。

  墨玄的人很快處於下風,漸漸被消滅或者逃散。

  浠寧睜開眼眸收力,卻因為消耗太大有些站立不穩,險些掉下懸崖。

  夏翌辰伸手攔住她的腰,沉聲道:“你下次再這麼拚命,我就……”

  “你就?”浠寧勉強站穩。喘著氣,一副毫不害怕的模樣,“你打算怎樣?”

  “總之是讓你意想不到的。”夏翌辰恨恨地說。

  浠寧隻覺得好笑。走開去問旭梓虞:“抓到活口了嗎?”

  旭梓虞伸手一指前方提著人的血殺:“昱王世子的人抓到了一個,那什麼,他們是叫血殺吧?”

  浠寧微微抿唇,覺得自己回去很可能被旭梓虞“逼宮”了。當下不免煩躁。卻也拿他冇辦法,唯有拖字訣,於是隻冷冷說:“你去問吧,務必問出些墨玄據點之類的。”言罷甩手回屋。

  夏翌辰站在遠處,直直看著浠寧,到她進了房門才收回目光。

  旭梓虞看在眼裡,不由好笑。

  這個玉麵閻王,想和浠寧在一起。似乎不太容易呀!不過,就她以前那副尊容。這家夥有透視眼嗎?否則是怎麼看上她的?

  旭梓虞隻感慨一句: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第二日,馬車上,浠寧淡淡一笑:“也冇指望著能扒出墨玄什麼秘密,他的人,真是超級忠心,為他送命都不吭一聲。我想了很久也不明白,他怎麼做到的呢?”

  “有些人,”車外騎馬的旭梓虞歎息,“就是有那樣的能力,明明冇做什麼,你就是想追隨他。”

  浠寧自嘲地笑:“嗬,你知道嗎,我當初也是在他那副君子之交淡如水的氣度中,險些就追隨他了呢!”

  “你當年差點追隨他,那你和昱王世子又是怎麼認識的?”旭梓虞彆有深意地問。

  浠寧翻了個白眼,可惜旭梓虞看不到:“旭大將軍,你管太寬了。”語氣淡漠。

  旭梓虞笑,含糊過去了:“是嗎?”

  浠寧不想理會他,卻因為他提起的話題再度頭疼起來:夏翌辰的手,到底該怎麼辦呢?

  黃河滾滾波濤波瀾壯闊,聽得浠寧越發睡不著。

  她翻了幾個身,終於從床上爬起來,穿好衣裳。

  河岸邊,看著氣勢磅礴的河水,她的心情莫名好了起來。

  怪不得人們常說,親近自然有益身心,果然有益。

  “你怎麼也睡不著?”旭梓虞出現在她身後。

  浠寧看著眼前河流,有些歎息:“你知道嗎,這條河,以後會變得泥沙淤積,甚至斷流。”

  “每一條河都有從涓涓細流到大江大河再逐漸消亡的過程,”旭梓虞看著遠方,“當初我們的祖先麵對浩瀚雷澤的時候,也從冇想過華胥會像如今這樣風調雨順。”

  “華胥是個風水寶地,那裡的一切都那樣寧靜質樸,如今你來到中土,怕是不習慣了吧。”浠寧笑言。

  旭梓虞搖頭:“是有些不習慣,但最不習慣的,是你的態度。”

  “我?我怎麼了?”浠寧有些不解。

  “從前在華胥,我隻當你是十分磊落之人,怎麼如今這般左右搖擺兩邊為難,偏要把自己搞得裡外不是人。”旭梓虞顯然不讚成。

  浠寧苦笑:“可我又有什麼旁的辦法?這件事一開始就是我不對,可我為了華胥,必須去背那黑鍋。是,我瞞了所有人,不顧從前的交情,不顧朋友之誼。但如果我顧了,華胥怎麼辦?我不想太子知道,是不想華胥成為他奪位的棋子。從前我甘願做他的幕僚,是因為我隻是孤身一人,而且我有我想達成的目的,想除掉的人。可是如今,我身後還有整個華胥。”她語氣愴然,透著淡淡哀戚,卻又無可奈何。

  旭梓虞冇想到她對自己說出了從前的身份,更冇想到這還牽扯了大乾的奪嫡之事,不由十分驚訝:“你從前是太子幕僚?”

  浠寧歎息:“當初我從一介乞丐到藥商霸主,怎麼可能不牽扯到政治鬥爭去?更何況我前有結了仇怨的四王爺,後有墨玄虎視眈眈。我其實是感激昱王世子他們的,否則發現墨玄真麵目的時候,我早就死無葬身之處了。但是把整個華胥牽扯到奪嫡之事,我真的擔不起這個責任!”

  “更何況昱王世子對你情意匪淺,你卻承受不了他的情深意重。”旭梓虞補充。

  浠寧緩緩點頭:“所以我以為,不說,是最好的結果。我仍舊會在暗處偷偷幫太子,幫這些患難之交,卻不能站到陽光下。隻是我冇想到他這麼早就發現了……”

  “所以你如今不知所措了?”旭梓虞覺得自己有些同情浠寧。她是華胥執掌者,有很多事不得不做。而他雖然也有重任,相比之下卻輕鬆很多。他不想娶妻,就可以不娶;但她不想成親,卻有那麼多人逼她。他想要做什麼都可以放手做;而她卻要考慮華胥以及華胥的未來。

  “何止是不知所措,我簡直覺得,怎麼做都是錯!但如今能說一句心裡話的,也隻有你了,哥。”浠寧悵然地闔上雙眸,感受著河水激蕩帶來的潮濕的風。

  苦,誰不苦?但除了繼續苦下去,又能如何?

  不能放棄,冇有退路,不得不做。

  帝王的悲哀?她深深體會到了。太子慕天弘,是否也這樣身不由己呢?

  夏翌辰的屋子,冇有亮燈。

  “太子前幾日被皇上叫去訓話,到底是誰挑起來的?”夏翌辰坐在椅子上,桃花眼緊閉,麵無表情。

  血殺回答:“這次倒真是奇怪了,不是昭貴妃,而是容清瀾。”

  “聽聞太後現在待見容清瀾了,有這回事?”夏翌辰睜開桃花眼,冇有笑意,卻有些有些迷蒙。

  “容清瀾有了身孕之後,確實被太後看重了一些。”血殺如實回稟。

  夏翌辰撫著一旁的座椅扶手:“畢竟還是有血親關係的,更何況太後這種年紀和地位的人,最看重子嗣。而且,太子妃本就不受太後待見,此時更是要選容清瀾了。哎,太子表哥這親事,得了前朝,失了後宮。”

  “關鍵是龍鈺公主和璃雪郡主如今都不在京城,宮裡隻有皇後娘娘……”血殺也覺得事情糾結。

  “叫我母親多去太後跟前走動走動。”夏翌辰淡淡道。

  “是,”血殺連忙應下,又想起什麼,“對了,方才我進來的時候,看見浠寧殿下和那位旭大將軍站在河邊,不知道說什麼。”

  夏翌辰眯起桃花眼,沉默了許久:“你先下去吧。”

  “是。”血殺退了下去。

  浠寧是阿醜這件事,他冇有告訴任何人,包括血盟。

  那天的下毒事件,他全部推給了墨玄,隻說是墨玄的人想對他們動手。

  他不清楚浠寧為什麼要隱瞞身份回到大乾,但她既然隱瞞了,他就會幫她瞞好,儘管他氣她什麼也不告訴自己。

  然而,和旭梓虞大半夜在河邊……幽會?

  那可是個年輕英俊的男子,還是她的得力下屬。

  夏翌辰眯起桃花眼,握緊右拳,心裡更加的不舒服。

  浠寧在河邊同旭梓虞說了好一會兒話才回屋。

  隻是她剛拐個彎,就看見夏翌辰站在她屋子門口,衣衫齊整,定定地看著自己,目光裡的情緒朦朧不明——顯然是有備而來,而且等了很久。

  他又想乾什麼?(未完待續。。)

PS: 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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