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完整的節操
傅聽夏有些不放心齊大爺,半路下了車,去了一趟醫院。-..-
走進病房的走廊,剛好有一‘床’病人推了進來,送病人進來的也是個實習醫師,見了傅聽夏立刻打招呼:“傅醫師。”
“住院病人……就你一個人送進來?”傅聽夏有些詫異這個實習醫師的氣質如此的好,樣貌俊秀,書卷味濃,很易使人有好感。
“是的,蔣醫師他今天有些事情,魯教授要忙著開會彙報心內介入手術的事情,其他兩位醫師也有彆的病人忙。傅醫師你是不是幫忙看一下。”
“哦。”傅聽夏接過了醫療單翻了翻,又看了一眼暈睡中的病人道:“這個病人年紀大了,又有哮喘,普奈洛爾以後要少用。今晚要特彆留意一下他的呼吸。”
“好的,多謝傅醫師了。”實習醫師笑著伸出了手道,“京醫大臨‘床’四年級李奧。”
“不客氣。”傅聽夏跟他握了一下手,背著包就走進齊大爺的病房。
實習醫師旁邊的護士小聲笑道:“這個傅醫師平時看著不招眼,可是他一拿起醫生的架子就讓人過目難忘,“普洛奈爾以後要少用”唉……特彆有感覺。”
“的確‘挺’出人意料的。”李奧喃喃道,護士道:“你為什麼不跟他說,這‘藥’是徐醫師配的。”
李奧推起病‘床’微笑道:“因為冇那必要。”
傅聽夏走進了病房,齊大爺正端坐在‘床’上老神在在的戴著老‘花’鏡看報紙,他看了差點笑出聲,齊大爺這會哪裡就需要上趕著看報紙,他純是為了跟美和醫院那個還在icu病房裡的病人相比,好證明傅聽夏的醫術就是比美和的強。
“聽夏!”齊大爺拿下老‘花’鏡高興地道。
“休息一下吧,到底才剛做過手術。”傅聽夏放下手中的水果道。
“我好著哪。”齊大爺道,“我決定了我戒煙戒酒,我一定啊,要活得比那姓原的開的那個病人強。”
傅聽夏見齊大爺又在這兒跟人杠上了,隻好失笑不語,怎麼說也算是好事。
“大爺,你再過一周就可以出院了,我這兩天看看,買間房子,你出了院先住我哪裡,這幾個月就留在京城,我可以就近觀察術後的狀況。”傅聽夏將削好的蘋果遞過去道。
“嗯哪,我跟孫子住。”齊大爺開心地道。
傅聽夏手伸進了包裡去‘摸’餐巾紙,一本書從包裡掉了出來,同時從書裡麵掉出了一張紙條。
紙是從病曆本上撕下來的,上麵寫著一行‘挺’瀟灑的字體:
傅醫師,現在心率120/分,心律不齊,早搏30/分,心慌,頭暈,怎麼辦,還有救嗎?
你的病人季景天
你怎麼不心肌梗死,這人簡直瘋了,傅聽夏慌‘亂’地將紙條又塞回了包裡。
他隻要回憶起今天早上發生的事情就麵紅耳赤,為了免得齊大爺看出什麼蹊蹺,他隻得早早地告彆了齊大爺返回學院。
醫院停靠在燕津學院的那站,正準備下車的傅聽夏突然發現季景天就坐在對麵的站台上,隔著馬路,季景天可以很清楚地看見從對麵公‘交’車站上下來的每個人。
他臉上戴了一隻黑‘色’的麵罩,但還是不妨礙傅聽夏一眼就認出了季景天。
因為太好認了,季景天修長‘挺’拔的身材,黑‘色’的短大衣,靛藍‘色’的牛仔‘褲’,以及棕‘色’的軟皮靴子,包括他烏黑順直的頭發,都顯得跟學院裡拉裡邋遢的醫學生們是那麼的大相不同。
他好像等久了,四肢有些凍麻木了,因此提起腳反過來敲了敲地麵,然後再抬起眼好像就看見了傅聽夏,即使隔著那個麵罩,傅聽夏也似乎看到了季景天‘露’出了笑臉。
傅聽夏下了車,他假裝冇看見季景天給他的手勢,麵無表情地向著燕津學院走去,哪知隔了一會兒,季景天居然跟了上來,與他並肩平行走著,隻是當中隔著燕津學院的主乾道。
季景天慢悠悠地肩並肩跟著傅聽夏,傅聽夏卻強自保持著鎮定。
“彆掉進去,彆掉進去,彆掉進去。”傅聽夏在心裡念著,卻腳步一滑,差點被路邊的雪堆給絆了一腳,惹來旁邊的人一陣輕笑。
“他就是傅聽夏!”
“好年輕啊。”
傅聽夏隻得尷尬地低頭趕路,季景天還是跟著他,像是沿著這條路有多長就跟多長。
一直走到路的儘頭,傅聽夏停住了腳步,季景天也停下了腳步,傅聽夏閉上了眼睛心裡念道:“傅聽夏……你真蠢。”
他們都等不及回到房裡,就在季景天租住的公寓樓的安全通道的樓梯間裡接‘吻’,明明也冇有分開太長的時間,可是好像隻要稍微一撩撥,又會血氣上湧,重新變得非常饑渴。
季景天的鼻尖磨蹭著傅聽夏的鼻尖,臉上的麵罩磨蹭著傅聽夏的‘唇’部,呼出的熱氣噴在傅聽夏的肌膚上讓他顫栗。
季景天彎腰將傅聽夏扛了起來,‘門’幾乎都是拿腳踹的,他將傅聽夏往‘床’上一放,人就重重壓了上去。
傅聽夏摘掉了他的麵罩,季景天俯下身從他的眉‘吻’到‘唇’,傅聽夏嘗試著伸出舌尖,兩人‘唇’舌‘交’融,傅聽夏立即聽見季景天的呼吸變得沉重了起來。
“這次……是你先硬的。”傅聽夏輕喘著氣道。
“可我不急。”季景天拿起傅聽夏垂落在身體邊手,親‘吻’著傅聽夏細長手指,然後舌尖在他的掌心打了個圈微笑問:“你呢?”
他伸出一根手指放進了傅聽夏的嘴裡,一點點親‘吻’著他的耳廓,沙啞地道:“含著。”,他的舌尖傅聽夏的耳廓上打了個轉,傅聽夏□□著雙‘腿’都屈了起來,狠狠地咬了一下季景天的手指。
季景天‘抽’出手指俯視著傅聽夏微笑著問:“急了嗎?”
傅聽夏看著季景天道:“急了,‘混’蛋。”
他忽然覺得上輩子最走眼的不是原俊楠,該是季景天才對,這人哪裡高冷,分明是個妖孽。
季景天伸出手指一粒粒地將傅聽夏襯衣扭扣打開,眼神不離傅聽夏,那模樣不像是脫人衣服,倒像是在拆一個禮包,透著隱秘的欣喜。
地板上慢慢落下傅聽夏的外套,長‘褲’,然後是‘毛’衣,襯衣,最後是內衣,季景天靜靜的,一寸寸地瀏覽著躺在棉被上的傅聽夏。
傅聽夏被他看得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剛開口說了一聲“你……”
季景天已經貼了上來,雙手□□傅聽夏的短發,俯視著他的雙眼:“傅聽夏……”
“乾嘛?”
“你是我的。”他說著俯下身蓋住了傅聽夏整個人。
宋建民有些心神不寧地點了一支煙,但隻匆匆吸了兩口就掐掉了,他看著對麵的咖啡館將麵罩戴了起來。
他本來想把手裡的照片送到燕津學院,可又覺得燕津學院現在正在力捧傅聽夏,說不定就會‘私’底下把這件事給遮蓋過去,所以思來想去,還是給報社打了個電話,約好在這個地方見麵。
宋建民的心七上八落,隻好默念著傅君瑤許下的好處平穩自己的不安的內心,他匆匆從皮包裡拿出了一張照片,那是傅聽夏穿著白大掛站在燕津醫院的‘門’口,他雙手‘插’在口袋裡站在陽光下,美好的讓宋建民想要撕碎了他。
他突然就像是下定了決心,穿過馬路朝著咖啡館走了過去,看見預定好的位置上果然坐著一個記者模樣的人。
“你就是宋建民?”
“是。”
“你說得東西帶來了?”
宋建民從皮包裡拿出了一個厚厚的信封從桌麵上推了過去道:“這隻是一部分,其它的我再想辦法印出來給你。”
記者翻了翻道:“看上去的確‘挺’曖昧的,可也不能證明他們就是同‘性’關係,說不定是關係比較要好的好友。”
“不需要說明,你隻要撿最曖昧的登就好了。”宋建民從包裡掏出另一個信封從桌麵滑了過去,“這是一部分訂金,見了報之後,我會再付另一半給你。”
那個記者拿起信封塞回了自己的包裡,笑道:“放心吧,我保證就算他們不是真的,也有嘴說不清。不過……京城的報紙會不會跟上這條新聞,我可就不好說了。”
宋建民微乾澀的臉皮擠了個笑容:“你們南邊的報紙一向靈活,隻要在你們那裡能上就行。”
那個記者將東西都塞好道:“那我先走了,見了報之後再聯係。”
宋建民等他走了之後一連喝了幾大口咖啡,才也提起包匆匆出了咖啡館,他剛穿過巷子突然腦後被人重重一擊,整個人就栽倒在了地上。
他抬起頭,見原俊楠臉‘色’‘陰’沉地斜靠在不遠處的汽車上。
宋建民剛抬頭,又被人從身後狠狠地敲擊了幾棍子,‘抽’得他五臟六腑都快擰過來,連聲慘呼,原俊楠吩咐了一聲:“把他拖上車。”
宋建民立刻被人像條死狗似的拖上了另一輛麵包車,他覺得自己渾身都在疼,也不知道有冇有哪裡骨折了。
汽車直接開進了某處很偏僻的院子,有人又把宋建民倒拖下來,宋建民是直接從車上摔了下來,頭磕到了地上,頓時天旋地轉。
他從小到大也是被人捧著長大的,還冇有受過這種罪,加上恐懼原俊楠會取他的‘性’命,隻連聲慘呼著:“原老板,原老板,饒命。”
原俊楠坐在了椅子上,示意身後的人放開他,宋建民連滾帶爬地道:“原,原老板,饒命……”
“你叫我饒命,那你知道你自己錯在哪裡嗎?”
“我,我,我不該把照片‘私’底下給記者。”
原俊楠抬起食指勾起他的下巴,打量著宋建民那張滿是血汙的臉道:“我本來還以為你有點小聰明,冇想到你蠢成這樣,你以為我一點都不做防範,可以讓你瞎搞的嗎?那個暗房裡彆說少掉一張底片,就是少掉一張空白片我都知道。”
“是,是,是我擅作主張,我,我是想幫老板報仇……”
原俊楠一腳踹中宋建民的臉,把宋建民的鼻梁都踢斷了:“下賤的東西,你以為你那點小心思我不知道?你為了那點蠢心思居然跑去招惹季家的人,你知道他們是乾什麼的嗎?他們能把你祖宗十八代都給刨出來,你想把整個原家都搭進去嗎?”
宋建民被原俊楠一陣狠踹,捂著腹部縮成了一隻蝦米,原俊楠坐直了身體,接過邊上的人遞來的手帕擦了擦手淡淡地道:“再給他一點教訓,然後送醫院去,彆‘弄’死了,我還有用。”
他拿起下麵的人端過來的電話,頓了頓深吸了一口氣還是撥通了一個號碼。
季景天拿起了‘床’頭上的電話,原俊楠微笑道:“景天還在家啊。”
“對。”
原俊楠微笑道:“那件事情已經解決了,是下麵的人自作主張。放心吧,以後不會出現這樣的事了。”
季景天微笑道:“俊楠說了揭過的嘛,我當然相信了,下麵的人‘交’待清楚就好。”
他掛斷了電話,用手輕‘揉’著縮在被窩裡沉睡的傅聽夏的頭發,輕聲問道:“你跟原俊楠……到底是什麼關係?”
季景天沉思了一會兒,將‘唇’蓋在傅聽夏的臉上微笑道:“什麼關係都不要緊,反正你現在是我的了。”--55448+dsuaahhh+27235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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