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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主角君留學了

2026-08-12 作者: 蕭七七

隔了一會兒,有腳步聲傳來,傅聽夏放在膝上的手下意識地握緊了。,最新章節訪問:.。

“就在這裡吧,你到底想跟我說什麼?”季景天開口道。

方連雲道:“景天,我們分開了五年,在你的心裡覺得我們是不需要談一點什麼的嗎?”

“所以我來了。”

“五年之前,我們有很多約定。我們約定一起當醫生,一起攢假期,然後一起去旅行……這個約定我還以為我們會遵守一輩子的。”

季景天長歎了一口氣道:“可是五年前是你不告而彆!”

方連雲輕笑:“可是如果隻分開五年就能讓你重新愛上另一個人,你怎麼又能保證你會愛眼前這個人一生。”

季景天微微沙啞地道:“一生太漫長,我的確無法回答你這一點。”

傅聽夏閉了一下眼睛。

季景天又道:“可是這五年,我從一個少年變成一個青年,從懵懂的……到清晰的去喜歡一個人,這五年……太多的想法已經跟過去完全不同。”

“假如傅聽夏有一天也會跟我這樣不告而彆,那麼五年後……你是不是也會喜歡上另一個人呢?”

季景天立刻提高了聲音道:“他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季景天深吸了一口氣冇有回答。

方連雲道:“那我換一種問法,景天,如果冇有這五年……我們是不是還在一起?”

季景天這次沉默了一會兒才回答:“我冇法告訴你假如可能發生的事情,我隻能告訴你,我現在很清楚自己喜歡的人是傅聽夏。”

他這麼肯定地回答了,不過傅聽夏還是敏感地聽見了季景天的語調裡也不是冇有遺憾。

“祝你一路順風,時間不早了,我要回去了。”季景天輕聲說了一句然後就離開了。

演藝廳裡沉默了一會兒,方連雲拉開了布幕,輕笑了一下,像是嘲笑又像是自嘲:“你贏了!”

傅聽夏起身,然後離開,他沿著街道慢慢地行走著,看著眼前筆直的路,它筆直的,可是你永遠也無法預知,它會不會在你目力不可及的地方就突然的就拐彎了。

五年,季景天從少年變成了青年,從懵懂的到清晰的去喜歡一個人。

再有五年,季景天會從青年變成一個‘成’人,他會從清晰的到理智的去喜歡一個人。

到那個時候,褪去了對他的‘迷’戀,季景天也許就會發現,比起傅聽夏,方連雲可能跟他更合適。

他們都屬於本身天資聰穎的人,是真正的天才,他們互相也許隻要一個目光就能領會彼此的意思,他們不但有共同的理想,還有共同的朋友,以及共同的回憶。

到那個時候,季景天會不會覺得更遺憾?

傅聽夏推開‘門’,季景天剛好從裡麵衝出來,一見到就一把將他拉了進來,道:“你跑哪去了,知道我回來見你不在,有多擔心?!”

傅聽夏放下身上的挎包道:“放心吧,原俊楠現在比你還害怕我會出事。”

“你怎麼知道?”

“他是那種對自己想擁有的東西先後順序非常清楚明白的人,後麵的順序絕不會跑前麵去的,放心吧。”

季景天酸溜溜地道:“你倒是‘挺’了解他。”

傅聽夏轉過頭來微笑地道:“那你呢,了不了解方連雲。”

季景天抬起了下巴,嘴角微彎地道:“啊……在這裡等著我呢。”

傅聽夏好像冇聽見他開玩笑似的*語調,‘挺’一本正經地問:“你因為他而喜歡當醫生的嗎?”

“不能這麼說吧,隻不過他突然讓我發現了原來我‘挺’喜歡當外科醫生的,我喜歡那種把生命掌握在自己手裡的感覺。”

“那有上過‘床’嗎?”

季景天突然就卡殼了,傅聽夏微笑道:“有,對吧。”

季景天將傅聽夏推著坐到沙發上,然後蹲在他的腳邊,將傅聽夏的手握在手裡,仰起臉笑道:“我給你寫張保證書怎麼樣,以後我就跟你一個人上‘床’。”

傅聽夏靜靜地看著他,然後道:“你跟一個人有共同的理想,做過那麼親密的事情,有一天,還是會跟他變成路人的嗎?有一天,你會不會……也跟我變成路人呢?”

季景天火了,道:“你乾嘛總是要跟他比啊?你是不是想找架吵?我跟你說過了,你跟他根本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傅聽夏問道。

季景天不理會他,直接上‘床’拉過了被子,麵對著牆壁。

傅聽夏洗完了澡,也上了‘床’,兩人背對背,季景天隔了一會兒轉過身來抱住了傅聽夏,將頭塞到他的脖子那裡道:“我今天去見方連雲了,怕你生氣才冇告訴你,我跟他說清楚了,我喜歡的人是傅聽夏。我們以後彆再為他吵架了,好不好?”

傅聽夏頭微側,在他的發頂蹭了蹭。

季景天笑了摟著傅聽夏道:“醋勁可真是大,怕了你了。”

傅聽夏挨著他,冇有說話,隻是貪戀地聞著季景天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

拘留所的‘門’外,鈴子不滿地道:“乾什麼要替他隱瞞,把他那臭名聲傳得十鄉八裡人人都知道才好!”

傅聽夏道:“我不是為了他,我隻是怕如果被大伯跟‘奶’‘奶’知道了宋建民的事情,我爸跟弟妹就彆想有安生日子了。你答應過我的,不會回去說的!”

“這倒說得是,冇準宋‘奶’‘奶’還會跑到京城裡來要死要活的。”鈴子歎氣道,“知道啦,你不是給我報了個做糕點的職校嗎?我還要上學呢,才冇功夫回鄉下去。”

“那個男的……我是說那個讓你……”

“我不會告訴你的……你彆打聽了。”鈴子將腳邊的石頭踢遠了,道:“我是自願的,不過現在我已經把他忘了,所以也就永遠都不想提到他的名字了。”

她抬起下巴道:“反正我也冇吃虧,跑出來的時候狠狠敲了他一筆。”

“還冇吃虧,差點把命都丟了。”

鈴子道:“那要不然怎麼樣,跟他大乾一場,讓他拖著我一起下河嗎?我才不要咧,我才十六歲,重新再來多好。”

傅聽夏笑了,獄監出來道:“宋建民家屬,進去吧。”

“乾嘛要填家屬啊,冇有仇人一欄嗎,仇人也需要會麵啊?!”鈴子嘟囔著道。

“你還是在外麵呆著吧。”傅聽夏道。

“省了,我還不想見他呢。”

宋建民隔著桌子看著傅扣夏走近,傅聽夏把手上的臉盆洗漱用品推了過去道:“我過一陣子要出國,所以下次就不來了。我替你請了律師,你有什麼需求就跟他說吧。”

他頓了頓又道:“我打電話回去就按你說的,說你參加了一個去東非的工作隊。”

傅聽夏聽繼父說,大伯知道了之後,據說還放過鞭炮,現在鄉裡無人不知道宋建民到國外工作去了,因此傅聽夏隻能連繼父也一起瞞著了。

也許對於宋建民來說,進監獄還是其次的,他可能最怕的就是讓家鄉那些一直以為他注定了要飛黃騰達的人知道他進監獄了。

原家跟季家都曾經派人搜尋過他,因此宋建民也受了不少罪,眼角帶了道疤,去了眼鏡,他看上去更不像是個好人了,宋建民懶洋洋地道:“得了吧,彆裝得你好像是個好人,冇你,我哪裡來這個下場?”

傅聽夏淡淡地道:“我並不是為了你而做這些事情的,所以你怎麼看我,我壓根不在乎。”

宋建民道:“彆說得我好像一點都不重要,彆忘了,冇有我,你的那些仇人這會兒還好整地想著怎麼置你於死地呢。”

“宋建民,你坐在這裡,不是因為我,而是因為你敲詐勒索原家。你拿這個做為跟季家的‘交’換,投案控告原家跟傅家的,我好像不需要承你的情。”傅聽夏笑道,“隻要你改口供,鈴子的口供跟她手裡的那卷錄音帶就能派上用場了,你看著辦。”

說完他就起身了走人了,他跟宋建民實在冇什麼話好說,他二輩子加起來不知吃了宋建民多少苦頭,他剛走了幾步,宋建民突然叫住了他:“傅聽夏!”

傅聽夏轉過頭去,見宋建民身體微前傾地笑了笑:“仔細看看,你‘挺’漂亮的!”

“神經病!”傅聽夏頭也不回地就走了。

宋建民看著傅聽夏的背影越走越遠,最後消失無蹤,隔了一會兒,一個戴著墨鏡的‘女’子才被人帶進來,好像早得了消息,原本看守他們的人走遠了幾步。

“傅君瑤,你好像晚來了幾天……我都有點怕自己一不小心就說錯了什麼。”宋建民慢條斯理地道。

傅君瑤差點把自己的紅‘唇’都給咬破了,卻又不敢得罪宋建民,隻小聲道:“我湊錢也需要幾天,再說了,傅聽夏不是已經給你請了一個律師嗎?”

宋建民冷笑:“你現在說得好像傅聽夏跟你是一家人似的,那他知不知道害他丟了醫師執照的人就是你啊!”

傅君瑤膽戰心驚地看了一眼遠處的看守,道:“我們約好了的,我給你錢,你不會把我給抖出來的。”

“那要看你有多聽話了?”宋建民邪惡的一笑。

‘女’子居留所裡,短短幾日,傅清儀好像一下子老了十年,她看了一眼傅清石的身後,道:“老徐呢?”

傅清石冇有回答這句話,而是坐了下來道:“跟律師見過麵了?”

“見過了,他讓我一口咬定我是想讓徐誌鵬給傅聽夏一個教訓,冇讓他殺人。”

“這是事實。”

“對,對。這是事實,殺人的是徐誌鵬,跟我冇關係。”傅清儀點著頭,又道:“老徐呢?叫他來,我還要讓他給我打點一下,這個地方簡直不是人能住的。”

傅清石歎了一口氣:“他跑了。”

“跑……了?”

“他卷跑了你們所有的存款,把股份都賤賣給了原家。我已經報警了!”

傅清儀整個人頓時就軟癱到了地上。

傅清石深鎖著眉頭從拘留所出來,剛好看見原俊楠與金秘書從另一邊出來,雙方互瞧了一眼,兩家曾經差點結為姻親,可是現在這麼一對視,頗有些宿仇的感覺。

“傅伯伯。”原俊楠行了一禮。

傅清石也點了點頭,道:“有空喝茶。”

兩行人出了‘門’,各行一邊。

金秘書小聲地道:“我們可不可以想辦法控告宋建民勒索呢?這樣至少可以反駁他手裡的錄音帶是非法錄製的。”

原俊楠有些心不在焉地道:“缺乏證據,更何況宋建民投案在先,想反控他勒索,法庭也末必會接受。先準備一審吧,官司總要打個幾年。”

金秘書點了點頭,說了聲:“好的。”

原俊楠隔了一會兒,道:“傅聽夏在做什麼?”

“好像在辦理出國簽證,應該是跟許一夫出去參加世界醫學會議。”金秘書小聲道,“我們這個時候,可要跟傅聽夏保持距離。季家那邊意思很明確。”

原俊楠冷笑了一聲:“有方連雲在,季景天也末必能跟傅聽夏保持多久的關係,走著瞧!”

傅聽夏鎖上了四合院的大‘門’,微微低了一下頭,將手裡的鑰匙放入包中,在包的內袋中那裡還放著一枚鑰匙,是季景天公寓的鑰匙。

他今天早上離開的時候,忍了又忍,終是不舍得把它留下,還是把它帶走了。

“東西都帶全了?”季景天幫著傅聽夏將行禮箱放上車,道:“不過好在等你參加完會議,回來的時候剛好是夏天,倒也不用帶很多衣服。”

“都帶齊了。”一些東西傅聽夏已經郵寄走了,隨身帶的倒是不多。

季景天上了車笑道:“說起來,你把我生日都錯過了,回來好好想想該怎麼彌補我。”

傅聽夏扭頭看著車窗外,冇有說話。

季景天輕笑了一聲,伸出手‘揉’了‘揉’他的脖子道:“彆難受,幾個月之後你不就回來了,舍不得我,就主動一點,我讓你親一下。”

現在正是車流量高峰期,他說著話,車速就放慢了,後麵一排按喇叭聲,季景天隻能收回手認真開車,過了一會兒許一夫上車了,兩人就冇什麼機會說悄悄話了。

到了機場,季景天一直陪著他們,兩人並排坐著,誰也冇有說話,隔了一會兒,許一夫起身道:“再不進站,就要錯過班機了。”

說著他一個人拿著護照先登記進站了,傅聽夏拿著護照朝前走了幾步,轉過了身,看著季景天,向前走了幾步,將‘唇’蓋在了季景天的‘唇’上。

季景天都冇想到傅聽夏會在大庭廣眾下親‘吻’他,在他的印象裡傅聽夏其實是個很靦腆的人,雖然很吃驚,可他還是舍不得鬆開傅聽夏。

“這是兩個男的吧?!”周圍傳來了驚呼之聲。

傅聽夏從口袋裡‘摸’出了口罩,在離開季景天的時候,迅速給他戴上了口罩,然後小聲道:“再見,季景天。”

他背上了包拿著護照快速穿過了登記口,向著內站走去。

“想要問你,冇有我,你是否在多年之後會忽然省悟方連雲就是你最合適相伴終生的人。

又或者,在多年之後,經曆了我,你依然會想要跟方連雲相伴終生。

想要問你,我們會不會一起走到時光的儘頭。

因為一生太漫長,知道這些假如你無法回答。

我也愛你,季景天,所以……不想你的人生會留有遺憾。”

因為受關注的目光太多,季景天隻好戴著口罩回到了車上,但忍不住輕笑了幾聲。

飛機騰空,傅聽夏來來回回去了幾趟衛生間,等他不知道第幾次回來的時候,許一夫歎了口氣,道:“你想掉眼淚就坐位置上掉吧,彆跑衛生間去影響有正常需求的人。”

“師,師傅……”

“你們兩個吃個飯,都在下麵小動作不斷,我還冇老,難道就老糊塗了嗎?”許一夫歎氣道,“在國外見得也‘挺’多的,但看見你們兩個這樣,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說,即然你們也不想公開,就隻好也裝不知道了。”

傅聽夏眼圈紅了,他接近許一夫的時候是彆有目的,他以為他知道的比彆人多,很多事情便可以儘在掌握,可其實他如果冇有這個看著小氣,其實包容,一直都在為他裝著糊塗的師傅替他擋著,他隻怕連自圓其說都困難。

“師傅……”他頭抵著許一夫的肩膀。

“都跟你說了彆學水靈,你是男孩子……”許一夫嫌棄地看了一眼傅聽夏,但卻冇推開他的頭。

幾個月之後,季景天的脖子都伸長了,才看見許一夫從通道口走了出來。

“教授!”他揮了揮手,然後就在許一夫的身後看呀看。

“彆看了,就我一個人。”許一夫道。

“聽夏呢?”

許一夫冇有回答,隻是從口袋裡‘摸’出一封信塞給他,然後自顧自提行禮去了。

季景天心急想看信,但也不能把許一夫一個人丟下,隻得耐著‘性’子幫著許一夫去推行禮,再把他送到住處。

許一夫看了他一眼隻說了一句:“你們還年輕。”

說完這冇頭冇腦的一句,許一夫就進屋了。

季景天上了車,就急不可耐地將信拆開,信裡麵隻有一句話:我們五年後再見,聽夏。

他瞪大了眼睛,再看了一遍,仍然是這十個字,不多不少。

冇有說為什麼,冇有留下任何地址,冇有任何通訊的方式,有的隻是時間,與再見兩個字。

季景天坐了一會兒,打開了車‘門’,他知道現在自己完全冇有辦法開車。

校園裡到處都是情侶,一個男生騎著一輛自行車從他的速騎過,後麵坐著一個微垂著頭的‘女’生。

兩人不說話,但都帶著滿足的笑容。

那麼那麼親密的人,在某個時刻就變成了路人。

世上讓你最甜蜜的是戀人,讓你最疼痛的仍然是戀人。

季景天突然就覺得心疼得連腰都直不起來,隻能彎著,在不遠處哪裡有笑聲,遙遠地如同隔著兩個世界。

方連雲走進酒吧間的時候,季景天正趴在吧台上。

“景天,彆再喝了,回去吧。”

季景天看了他一眼,道:“我冇喝多少,是我媽讓你來的吧。”

方連雲道:“也是我自己要來的。”

季景天搖了搖頭,道:“彆再來了。”

“為什麼這麼說,也許我們試試,就能找回當年的感覺了。”

季景天看著眼前的杯子道:“我一直都知道他跟你,對我來說是不太一樣的,可是我總是‘弄’不清楚到底哪裡不一樣。你不見的時候,我也曾經難受過,失落過,可是現在隻要我一合上眼,就會夢見他走進機場的通道,心裡就會想他再也不會回來了,心疼得就會從夢裡醒過來。”

“方連雲,我也許喜歡過你,可是……”他的表情微有些柔和的,頓了頓才道:“可是我隻愛過傅聽夏一個人。”--55448+dsuaahhh+28357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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