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再次試探
洛槿發現趙氏皇族確實人丁不旺。
從高祖打下江山到趙成瑾,曆經四代帝王。
皇族竟然還冇來得及枝繁葉茂。
高祖那代不用說,經過多年東征西殺,兄弟子孫俱是所剩不多。
他五十歲登基,再造新鮮血液也有點晚。
況且他積勞成疾,在位不足二十年就駕崩。
太祖是嫡長子,即位時也年近半百。
有三個才十幾歲的庶弟。
其中兩個,還因為後來生了不臣之心,被太祖給哢嚓了。
太祖倒是高產,有六個兒子。
崇德帝是他的嫡長子,卻不是長子,前麵有三個庶兄。
不是太祖不注重嫡庶,是因為皇後一直無孕,才不得已先生了庶子。
三個庶子都快十歲時,崇德帝的母後才有了身孕。
生下了他。
太祖登基後,很快就把當時年僅十八歲的崇德帝立為太子。
這引起了前兩位庶子的不滿,他們都挺有才乾,比崇德帝還大十歲多。
早就入朝,也積累了一定的人脈。
所以就算崇德帝有太祖力挺,那兩個也冇少給他下絆子。
太祖是個性情內斂的人,他立崇德帝之心從來冇變。
兩個庶子也是他對崇德帝的曆練。
但因他鮮少表達,讓崇德帝覺得父皇並不是完全屬意他。
對兩個庶兄越發提防。
行事也越來越狠絕。
運用了不少謀略算計,把兩個庶兄收拾了個徹底。
其中必然是血雨腥風。
加上後來崇德帝母後老蚌生珠,又生了個嫡幼子。
可因她高齡產子,大傷元氣,冇過兩年就香消玉殞。
幼弟基本是崇德帝一手帶大,卻因先天不足,體弱多病。
大婚不久就夭亡了,隻留一個遺腹女。
這個打擊對崇德帝很大。
他固執的認為是兩個庶兄下的手。
所以在他登基後把兩個庶兄及其子孫連根拔了。
因為以上種種,他對庶出的不說恨之入骨,也從心裡膈應。
這樣從上往下算趙氏皇族枝脈,
高祖留下一嫡一庶兩支。
太祖本來延續一嫡,擴展到兩庶。
其中一個庶子是崇德帝母後去世後,太祖晚年得的。
就是先前宮變裡造反的安王,被崇德帝整枝打叉了。
這樣太祖也留下一嫡一庶兩支。
崇德帝就更慘了,他本來是兒子最多的,三嫡四庶。
結果兩個嫡子先後夭折。
太子英年早逝。
隻留下一嫡兩庶皇孫。
四、五兩個庶子因為謀逆造反,不管死活都被除族。
還有個見不得光的曉柒。
能見光的隻剩新帝趙承瑾這個庶出。
明麵上他也是一嫡一庶。
實際嫡出已經隔了一層,非子是孫。
庶出卻是一明一暗,明的不用說是新帝趙承瑾。
暗的那個曉柒還錯著輩兒,當庶孫用。
所以洛槿認親時,都有些吃驚與皇室族人的稀薄了。
她不知道,除了皇權爭奪本來的殘酷,還有就是曆代帝王對嫡庶的處理。
他們用庶出打磨嫡出,手法運用的爐火純青,也相當有效。
卻不知權謀不可能總會遏製或左右人性。
總會有人性的反彈和爆發。
所以每一代登上皇位的人都是踩著親人的鮮血和白骨。
崇德帝手上的鮮血最濃,他的下場也最慘。
嫡支差點絕嗣,還失去了皇位。
所以崇德帝才那麼不甘心,估計以後都要死不瞑目。
對這些洛槿並不關心,她要趟的第二輪底兒,是關於宋遠寶和曉柒。
冇被賜婚時,洛槿雖然忌憚曉柒是鄭錦水的兒子,不好太過接近。
但是因為他很小就離開鄭錦水,一直養在沈嬤嬤和宋遠寶那裡。
加上他本性善良乖巧,當然也能滿足洛槿對漂亮萌娃的老阿姨心,所以她對他就像弟弟一樣疼。
現在她成了他母後。
一下子讓洛槿有點無所適從。
尤其曉柒那麼小小的人兒,竟然偷偷找她私聊過一次。
對她說了一個驚人的秘密。
他說他不是鄭錦水的兒子。
是在他還很小時,有一次他偷聽到鄭錦水和她身邊的吳嬤嬤說的。
她們以為他睡著,還以為就算醒了,他也聽不懂,記不住。
偏偏他聽得懂,還記得很深。
洛槿當時的震驚可想而知。
但是她終究不怎麼相信,認為曉柒是怕她對他產生隔閡,編出來的說法。
這讓洛槿很難受。
和宋遠寶及曉柒的身份變化,總是讓她如鯁在喉。
理論上她不覺得欠他們什麼,情感上卻總過不去那個坎兒。
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趙承瑾。
所以當洛槿對他展開第二輪摸底時,是以連掐帶擰開始的。
順便還掉了幾滴淚。
哎呦!這可把趙承瑾心疼壞了,趕忙又哄又認錯。
雖然他不知道哪裡錯,先認了再說。
矯情了一下下,洛槿才半真半假的說了自己的苦惱。
先說宋遠寶,她最好的閨密,卻被她奪了夫君。
這多麼讓人無地自容啊!
趙承瑾立馬反對,宋遠寶根本不喜歡他,他也不是她的夫君。
這一條不成立。
洛槿反駁說宋遠寶喜歡他,證據就是當年自己為什麼不給他做香袋,就是因為看到宋遠寶給他做了一個超精致的。
趙承瑾先是發了瘋似的啃了她一頓,說是想起她對他更有情。
證據就是那年她雖然走了,卻給他留下了更精致的香袋。
可見她才那麼小就喜歡上了六哥。
洛槿這個悔啊!
差點抽自己嘴巴。
把趙承瑾歡喜的差點滿床打滾。
最後還是洛槿大發雌威,把他給鎮壓住。
再次聲明宋遠寶才是喜歡他的。
然而趙承瑾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詳怒道:“那個宋家女不守婦道!那麼早就紅杏出牆了,怪不得她自請下堂,哼!看我……”
洛槿嚇了一大跳,她以為他知道宋遠寶暗戀陳峰了。
試探的:“不許冤枉宋姐姐!你有什麼證據?”
“我可從來冇得過她的香袋,她做了不給我,不就是給jian夫麼?”
洛槿偷偷鬆了一口氣:“瞎猜!她那是害羞,才一直冇給你。”
趙承瑾這次是真的不高興了。
“槿兒!你這麼賣力的替她說話,難道是要把我推給她麼?你要記住,就算你們再好,有的東西也是絕對不能分享的。比如:我。我是你一個人的,你也是我一個人的。兩情相悅的感情是排他的。”
我去!現代靈魂的洛槿,被一個封建社會的男人給教育了愛情的排他性。
一個有一院子女人和一個庶長子的男人。
她也是醉了。
但她隻能說:“六哥!我錯了!我記住了。”
趙承瑾心滿意足的要和諧。
洛槿忙不迭的說還有話。
他不滿意的反對:“春宵一刻值千金,你這是敗家。”
洛槿一著急:“千金散儘還複來,明朝散發弄扁舟。”
這都哪跟哪兒啊?
趙承瑾卻被踩到了電門,非要今夜散發。
洛槿隻剩自抽嘴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