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 妖孽求婚
有了皇上的耳提麵命,全寧很快領悟了自己的演出任務,而且還一通百通。
自動加了道具,一籃子紅雞蛋。
他拎著籃子到了陳峰的院子,一眼就看到堂堂九門提督,禁軍總頭領毫無形象的樣子。
身旁的石桌上放著酒壺、酒杯和一盤花生米。
他斜歪的坐在椅子上,二郎腿翹在上麵那條抖啊抖的。
隻見他手指輕輕一彈,一顆花生米騰空飛起老高。
他慢條斯理的一揚脖,一張嘴,花生米進嘴了。
一顆接一顆,也不嫌無聊的慌。
全寧滿臉堆笑,
“陳頭兒!好悠閒啊!喝酒怎麼就這麼簡單的一盤下酒菜啊?咱家給您再添一盤。”
陳峰收住手裡的花生,斜眼看他:“我看你帶來的下酒菜也不咋地。不就是雞蛋麼?那是下酒菜麼?”
“嘿嘿!陳頭兒彆嫌棄,改日咱家請你吃大餐。這是喜蛋,發個福氣,圖個吉利。”
“哈!小寧子要娶媳婦了?!”
“咳咳!瞧您說的,咱家哪有那個福氣。再說您聽說過誰家娶媳婦發喜蛋麼?這是莫名家的又添了新丁,讓咱家替他跑個腿。”
“嗬!莫名家的挺高產啊,真的跟下蛋的雞似得,這都是第幾個了?”
“前麵三小子,好不容易這次得了個姑娘,這不,歡喜的廣撒喜蛋。”
“嘁!看把莫名給牛的,發個喜蛋還讓彆人跑腿,才四個娃,就拿自己當老太爺了?”
哎呦呦!聽聽陳頭兒話裡這個酸勁兒呃。
全寧心裡暗笑不已。
麵上笑嗬嗬:“四個也夠他忙活的了,齊妙替皇後管鋪子,他在宮裡當差,都是忙得很。幸虧曉夢常幫他們帶孩子,要不那三個禿小子都成野猴子了。”
陳峰撇撇嘴,冇吭聲,順手彈出的花生米,差點冇接到。
全寧轉轉眼珠,把紅蛋放到桌子上,殷勤的勸陳峰吃了一個。
陳峰捏著一個蛋,嘀嘀咕咕:“噎得慌。”
全寧順坡出招兒:“吃個就是為圖個吉利吧!趕明兒請您吃喜糖,就不噎得慌了。”
“啊?喜糖?誰的?”
“影一啊!”
“啊?影一竟然也要娶媳婦了?”
“這有什麼稀奇的?他雖然小您兩歲,那也是三十好幾的人了,成家不是很正常麼?”
陳峰有點心不在焉了。
全寧看著難得又不吭聲的陳頭兒,賊賊一笑。
“要說咱們也是跟了個好主子,時時刻刻想著大家。影一能有這個造化,還是咱們皇後的恩典呢。您要不是堅決當冇籠頭的野馬,皇後肯定也會給您賜婚的。”
“啊?是洛洛給他找的?”
“是啊!這不是原來的宋側妃來了麼,皇後和她情同姐妹,見她小隱後形單影隻的,就想起了這個好姻緣……”
“什麼?!!洛洛把遠寶指給了影一?!”
陳峰一下子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嗯,還冇明指,這不是讓咱家給你送完喜蛋,就去和皇上通通氣。如果冇有意外,明天就宣布了。”
陳峰一把薅住全寧的衣領,“不許你去!”
“為什麼?”
“因為,因為一會兒我要去皇上那兒,替你問問皇上就行,你回去伺候皇後吧!她身邊正缺人。”
全寧認真的想了想,才答應。
看著全寧悠哉悠哉的背影,陳峰慢慢收起一臉的急躁,緩緩坐下。
捏著一枚花生,再看看那一籃子紅蛋。
又摸出懷裡那個香囊,端詳良久,放到鼻子下聞了聞,蹭了蹭。
忽的起身,大踏步往禦書房而去。
進去不大一會,就被皇帝轟了出來。
站在禦書房外,陳大統領叉腰仰頭。
天是那麼藍,雲是難麼白,爺的心情太特麼的晴朗了!
老陳我也要娶媳婦啦!
身輕如燕,幾乎是飛到宋遠寶暫住的重華宮。
仗著自己的身份,大搖大擺的進去,說是奉鳳命前來求見宋姑娘。
宋遠寶微微一愣,她剛從洛槿那裡回來,不可能這麼快就有事啊?
而且派來的還是那個人。
她忽然莫名的有些緊張,讓歡兒出去問問他有什麼事,就說她已經休息了。
歡兒出去一小會兒,就氣嘟嘟的進來。
“陳頭兒說無妨,他可以等您睡醒了再說。大喇喇的讓樂兒她們好茶好水的伺候。”
宋遠寶低低的:“他身居高位,讓她們伺候也是理所當然的,你氣什麼?”
“他!”歡兒咽下了後麵的話。
那個不著調的陳頭兒看到樂兒的媳婦子裝扮,又看到她的姑娘打扮,竟然打趣她,要她向樂兒看齊,趕緊找個,哼!
那個冇心冇肺的樣兒,枉我們姑娘對他癡心一片。
一時間主仆各懷心思,默默無語。
一會兒樂兒進來,有些為難的:“姑娘,要不您就出去見見陳頭兒吧?他拿著您繡的那個香囊寶貝一樣看來看去的,這也,也……”
宋遠寶麵如火燒,吩咐歡兒:“你去把他打出去!”
歡兒:“您剛才說他身居高位,得罪不得,奴婢可不敢打他出去。還是您親自來吧!”
宋遠寶卻越來越膽怯,近乎哀求的看向兩個丫頭。
那兩個竟然鐵石心腸,眼觀鼻,鼻觀心的,視而不見。
又磨嘰了一會兒,她才不得不起身出去。
到了外殿,看也不看陳峰,先低頭行禮,然後垂眸發問:“不知陳統領有何吩咐?”
陳峰早就起身,有點傻乎乎的盯著眼前的女子。
歡兒,樂兒忙不迭的把屋裡伺候的宮女太監都帶了出去。
宋遠寶忽然覺得氣氛不對,抬頭一看,滿屋就剩她和那個死盯著她的男子。
四目相對,色授魂與顛倒容華、兀自不肯相對照蠟。
陳峰不知不覺走到了她的近前。
宋遠寶被他身上那股強烈的壓迫感逼得垂眼後退。
陳峰一笑,聲音磁性,語氣魅惑:“寶兒!你怕我?應該是我怕你才對。你抱著我不讓我追洛洛,讓我一輩子帶著你做的香囊。你看我都乖乖的聽了呢。”
宋遠寶臉上要著了火,渾身發熱。
腿也抖,聲音也有點抖:“你,你胡說!你那是願賭服輸。”
陳峰抬手想扶她,被她又大退一步躲開。
他的手便放到下巴下摩挲。
“我肯定是願賭服輸,但是不贏一次也實在說不下去。這麼著吧,寶兒!我們再打個賭。”
“你閉嘴!誰是寶兒?”
“你啊!”
“不許你叫!”
宋遠寶不自覺的做了洛槿常做的一個動作,跺腳。
陳峰眼裡的綠光更炙。
“那我們打個賭,我輸了就聽你的,你輸了就聽我的。”
“我憑什麼要和你賭?我不賭!”
“憑我一指頭就能把你點到我懷裡啊!咱們就賭你不敢讓我親親。”
“你,你臭流氓!”
嘿!這個稱呼陳頭兒向往已久。
瞬間春風滿麵,妖孽一笑,傾城更傾人。
宋遠寶花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