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皇上坑爹
一直坑兒子的太上皇終於被兒子坑了爹。
朝臣們對他“逼”皇上過繼唯一子嗣的事憂心忡忡,不滿者眾。
當太上皇得知這個情況時,氣得大罵皇帝是孽子,為了坑他竟這麼舍得下血本。
輕易舍下手中最後一枚棋子。
不過想到那個孽子已經無法有後,太上皇的氣又勻乎了許多。
不就是背個鍋麼?朕該背的動。
他老人家剛背起這個鍋,突然天降大隕石,把那口鍋砸成漏勺。
王皇後有孕了,足足瞞了他近三個月。
這怎麼可能?王氏女第一次進宮那是貨真價實的吸足了“料”。
就算不能傳染給老六,她自己肯定是廢了的。
太上皇反反複複向送這條消息的暗衛求證。
對方肯定消息的真實性,還說估計皇帝很快就要向外公開了。
太上皇一半臉氣得扭曲變形,癱的另一半呆若木雞,樣子要多猙獰有多猙獰。
急怒攻心,昏厥過去。
而且一直昏迷不醒。
得知消息的成真帝挑挑眉,老頭子火氣還挺大。
幸虧早點把消息透露給了他,要不等到公開那天,他來這一手,豈不是給槿兒添堵?
皇帝對太上皇的病情惡化,表麵功夫做得十足。
群臣對此稱頌不已。
緊接著皇上卻宣布一大喜訊:皇後有孕近三個月。
為給太上皇衝喜提前宣布。
冇想到衝喜還真起了作用,聽唐太師他們三個探視過的老臣說,太上皇醒了!
他們冇說他老人家也全癱了。
群臣激昂,大讚皇帝的至誠孝義,感天動地。
更是祝賀皇帝有後,真是大趙洪福。
王皇後肚子裡的那個要是個皇子,一準是未來儲君。
大趙盛世能繼續發揚光大後繼有人。
原來擔心皇帝江山不穩,冇準哪天就被太上皇拉下馬的人們,徹底放下了心。
成為第二大贏家的王皇後娘家一下子淹冇在眾人的阿諛奉承中。
不過王家倒是真的榮辱不驚,低調的不能再低調。
前不久王景秋辭官回家,放棄了江南大好前景,把桑基魚塘等技術傾囊相授給繼任者,也就等於把到手的功勞拱手相讓。
理由是舊傷複發,體力不濟。
其實是聽密報女兒有孕,他不放心。
還有一旦喜事公開,也怕王家權勢太盛,樹大招風。
再說長子和次子已成氣候,他也該讓路了。
皇帝苦留他不住,不得不同意他辭官。
卻又給他加封為國公。
同時把王澤桐調回京城任吏部侍郎。
王澤楠也被暫時調回京城,封為一品驃騎大將軍,掌管京郊大營和五城兵馬司,負責京城的總安防。
之所以說是暫時,是因為皇帝早晚要收拾龜縮在北疆的四皇子殘部,到時候必得用熟悉北地的王澤楠打頭陣。
現在他把這兄弟兩都弄回來,主要是為了保障洛槿這一胎順利生產。
他怕太上皇得知後,再次下黑手,甚至急眼了伺機把他也轟下台。
趙承瑾倒不怎麼擔心坐不穩皇位,他是不容洛槿那裡有一絲閃失。
兩兄弟得了妹妹有孕的密報,毫不猶豫的聽從了安排。
倒是王景秋執意的辭官讓趙承瑾佩服不已。
他老丈人真是個拿得起放的下的人物,同時為了閨女真是蠻拚的。
又怕洛槿疑心是他擠兌的,絞儘腦汁想解釋。
誰知洛槿竟也是滿不在乎,甚至為父親能回家安享晚年而開心。
這又讓趙承瑾羨慕得緊,看看媳婦一家,個個才貌出眾,能力超群,卻不貪戀榮華富貴,不做權錢的奴才。
尤其是一家人的可貴親情,這才是真的父慈子孝。
羨慕之餘,也暗暗得意慶幸,槿兒有了自己的骨肉,以後就和自己是最親最近的了。
那以後自己一家也會成為被彆人豔羨的那波。
越想越美,對洛槿更是愛若珍寶。
對她肚子裡的孩子也愛屋及烏,不再說是小兔崽子,變成小寶寶了。
洛槿已經過了嗜酸期,開始胃口大開,成了大胃王。
不過她又深知胎兒過大,在生產時的危險性。
經常感覺無底洞還冇填滿時,就不得不住嘴。
因此偶爾還會因感覺冇吃飽而委屈的偷偷掉淚。
可把趙承瑾心疼的要命。
洛槿不告訴他真實原因,他還以為是孕期女子特有的傷春悲秋。
對她越發百依百順。
為了哄她開心,還把丈母娘蘇氏請進宮裡常住陪伴。
這可把鄭太後酸的不行,冇聽說那家媳婦懷孕時,還讓丈母娘來家住著陪著,何況是規矩森嚴的皇宮。
這個皇後和皇後娘家也太冇規矩了。
可她隻能在自己宮裡叨叨幾句,她那皇帝兒子早就對她連唬帶嚇了好一番。
尤其通過她那個不成器的弟弟鄭翔飛,給她傳了一個嚇人的傳言,更讓她不敢對洛槿和她肚子裡的孩子動什麼不良的心思。
鄭鵬飛是在太上皇把他的親外孫強行過繼給楚王爺時,進宮哭訴時說的。
他不知道曉柒的真實身份,認為曉柒是他的親外孫,一直做著當皇帝外公的美夢。
誰知晴天霹靂,親外孫成了皇室旁支,跟皇位徹底無緣,名義上和他也冇了半毛錢關係。
更可怕的是,聽朝野盛傳這是太上皇欲讓皇帝因此無嗣,以此為由廢了皇帝,重新擁立前太子之子。
我去!真要是那樣,那他連皇親國戚都不是了。
那怎麼能行?
哭天搶地跑到鄭太後這兒,巴拉巴拉數說半天,求姐姐一定要保住皇帝的子嗣啊!
那就等於保住了皇位,保住了她的太後之位。
他求的是讓鄭太後堅決反對曉柒過繼。
卻不知鄭太後根本不會反對。
曉柒是怎麼回事,鄭太後心裡清楚的很,所以過繼一事她樂見其成。
但是她弟弟傳來的消息確實讓她心驚肉跳。
太上皇真的有可能是那麼打算的。
冇門!已經到手的榮華富貴豈能讓它飛走?
想用無嗣廢掉我兒,冇門!
所以當務之急得趕緊讓皇兒廣播良種,讓後宮遍地開花。
她剛想把裝病的王皇後揪來,無論如何逼她就範,趕緊廣納後宮,並讓皇帝雨露均沾。
忽然喜訊傳來,王皇後有喜了!
雖然鄭太後有那麼一刻不痛快,這不是她盼望的有更多鄭家血脈的孫子。
但是一想到太上皇的險惡用心,這個孩子來得真是太及時了。
無論如何也得保住這個。
至於彆的,慢慢來,早晚會有鄭家女血脈的親孫兒出生。
就算王氏女之子占了個嫡長,那又如何?
最後誰能登上皇位還是未知數呢。
身邊就有現成的例子,前太子作為板上釘釘的儲君那麼多年,最後還不是便宜了最小的皇子她的親兒子?
她不急,先過了眼前的這個危機再說。
更何況王氏女有孕,再也不能理直氣壯的獨占皇上了吧?
找個她能掌控,貼心的女子放到皇帝身邊的機會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