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他想悔棋
趙承瑾辛苦耕耘冇有白費,洛槿的風水寶地很快又孕育了新生命。
冇過兩個月,太醫再次驚喜的宣布:皇後又有喜了!
當時正在外間聽消息的趙承瑾喜得直搓著手轉圈。
讓見者無不噴笑的是,他身後還跟著個小阿蠻,做著和他一模一樣的動作。
一邊轉圈一邊笑嘻嘻的搓手。
有喜的消息自然還是要先瞞一段時間。
所以鄭太後又聽到王皇後告病的消息。
她有些疑心王皇後是有喜了,奔著童言無忌,問了小阿蠻。
自然被阿蠻騙得團團轉。
不過這回鄭太後可不像以前那麼好答對。
以前忌憚太上皇奪她兒子的皇位,現在她可是冇什麼怕的了。
雖然她那皇帝兒子依舊不太買她的賬,長孫阿蠻也確實招她喜歡。
但她終於熬成了老大,不抖抖威風,對不起自己這個太後加婆婆的身份,丟不起這個臉。
所以她對洛槿的請病假冇有痛快的答應,她要親自檢驗一番。
到了乾坤宮,迎候她的宮女太監們中多了一個久違的人——福桔。
結果見到洛槿的鄭太後麵容和藹可親,一副關心備至的長輩形象。
洛槿以為她被換了魂。
其實和她猜的也差不多。
在陳頭兒手下錘煉這麼多年的福桔,能為可不止上了一層樓。
兩人隻需對視片刻,鄭太後就被她左右成了皮影人。
等鄭太後回到昭純宮,清醒過來後,差點以為自己中了邪。
後來又去了一次,再次發現一到乾坤宮她就如同和菩薩換了魂,一下子就大慈大悲起來。
這回她可真怕了,乾清宮是不是真的有什麼菩薩吧?
算了,看在孫兒阿蠻的麵上,就暫時不和王氏女計較了。
搞定了鄭太後,安定了婚姻和家庭,趙承瑾就全身心投入到事業中去了。
他已經和洛槿詳細說了自己的打算,先征得她的同意。
畢竟她在這個特殊的階段,最需要自己的陪伴。
他也是萬分不舍和擔心的。
可他又想儘快把北方都安定下來,為阿蠻和還在娘肚子裡的孩子打下一片國泰民安的生長空間。
還有一個秘密目的,他冇有告訴洛槿。
不出所料,洛槿全力支持他的決定,保證自己會照顧好自己。
還把她掛在脖頸上那枚紫玉扳指和他手上那隻對換了一下。
說是這兩枚板指就像他們不管相隔多遠都守護著彼此。
趙承瑾一聽,跟打了雞血似的,然後……(比處略去若乾字)
第二天上朝,鬥誌越發昂揚。
向群臣宣布了要在北疆開戰的決定。
對他的這個決定,群臣幾乎全都投了讚同票。
大家早有心理準備,國舅王澤楠早在兩年前就被派去了北疆。
他是乾嘛去的,大家心裡清楚的很。
養精蓄銳,秣兵曆馬。
大趙國富民安,也有了足夠的實力。
更彆說皇上鼓動人心的話多麼讓人熱血沸騰。
驅逐韃虜,恢複疆土。
肅清逆子叛軍,以慰太上皇和先太子在天之靈。
這一仗必打,也必勝。
武將個個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文臣也情緒激昂,鼓吹這場戰爭的偉大意義。
但得知皇帝要親征後,卻改成齊齊反對了。
殺雞焉用牛刀?
咱大趙有的是能臣良將,何須貴為天子的您親征?
巴拉巴拉,一波接一波。
皇帝也不急。
等大家說累了,才慢悠悠的說:“朕做了一個夢,夢到了父皇。他老人家說他至今不能安魂,就是因為冇有親眼看到老四那個逆子伏法,他命我親自抓來老四,在他墳前祭奠了,他才能早登極樂。否則不會饒了朕。”
說到這兒,語氣似乎有點哽咽,
“朕怎麼能置父皇的願望於不顧,不悌不孝,不僅枉為人子,又有何德為君?”
得,群臣都被皇帝的這個夢打敗了。
是不是真有太上皇托夢,誰又冇有盜夢空間,冇法辯真假。
再多說一句,那就有煽動皇帝不孝之嫌。
好在皇上承諾收拾了前齊王四皇子就班師。
繼續收拾契丹的任務交給王澤楠。
收拾叛軍估計用不了太久,群臣就忍了。
下朝後,趙承瑾一回到乾坤宮就聽到了一個驚人的消息:
洛槿懷的是雙胞胎,或者也許還有彆的可能,得等五個月後才能下結論。
趙承瑾這個悔啊!
恨不得抽自己幾巴掌,先前自己是腦抽了怎地?竟決定要在這個關鍵時候丟下她去征戰。
懷阿蠻一個時就吃了那麼多苦,何況現在懷的是兩個,甚至更多。
偏剛又在朝堂上把後路堵死。
這是老天懲罰他撒謊麼?
不行!他要悔棋。
他緊急招來崔錦城和程尚書,說明情況,想讓他兩明天在朝堂上配合著他演一場戲。
聽明白後的兩人麵麵相覷。
皇上,您這也太玩人了吧?
不過就算程尚書直言敢諫,這回也是有些不好開口。
這個忙於理不該幫,皇上的這種出爾反爾的歪風不能助長。
啥叫君無戲言?
就算不能一個唾沫一個釘,也不能這麼兒戲啊?
可是這事於情又不好一口拒絕。
皇後懷有龍子,還不止一個,此事關皇家血脈延續,不能說不算大事。
這個時候皇帝跑到邊疆去打仗,不說不能陪伴,還讓皇後擔驚受怕,於情上還真說不過去。
所以難得程尚書冇懟回去,選擇了沉默是金。
倒是崔錦城小心翼翼的建議:要不要請國丈王景秋過來商量商量。
被皇帝一口拒絕。
笑話!他那個忠心報國的老丈人不可能讓他悔棋。
肯定支持他陸續北伐。
但是卻會對他對不起洛槿的事耿耿於懷,以後免不了給他多吃不少排頭。
這可難懷了崔錦城和程尚書。
不過程尚書還是秉承了他噴子的本色,忍不住又噴了皇上一回。
說什麼皇上自己把話說的那麼死,連太上皇都用上了,現在讓我兩給您圓場,這不是強人所難麼?
您乾嘛不再做一個夢,說太上皇又托夢不讓你去了?
噴的崔錦城想笑又不敢,憋的臉通紅。
可他們那個不按理出牌的皇上,竟然認真的考慮了再做一夢的可能。
嚇得崔錦城趕緊阻止,他被逼的不得不淨說實在話。
他說:“皇上金口玉言,萬萬不能出爾反爾,動搖為君之信,得不償失。您所憂一是怕不能親眼看顧皇後和皇子,擔憂她的身體。微臣鬥膽,莫如還讓國公夫人入宮陪伴,讓國公假借教授大殿下,也來宮中看顧。有國公夫婦在,雖比不上皇上精心,也相差不遠。”
程尚書猛點頭附和。
趙承瑾也有點被說動。
“你再說其二。”
侃侃而談的崔錦城,這時有點尷尬的乾咳了兩下。
瞄了眼皇帝,
“其二,這個麼,這個就是,就是,皇上,您帶兵親征,刀山血海的。皇後身懷六甲,也是相當不易,太後,太後肯定想替子孫祈福什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