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噩耗連連
和王景秋一起來的還有王澤楓。
洛槿一見這架勢,感覺情況可能不妙。
誰知王景秋卻說:“無事,就是來告訴你,踏踏實實待在乾坤宮。彆聽外麵的那些妖言惑眾。有人想趁皇上不在,興風作浪。皇上是何等人物,一切都在他的運籌帷幄之中,且能決勝於千裡之外,怎麼可能讓他們得逞?”
可惜趙承瑾冇聽到這番話,不知道一直和他對著乾的老丈人,背地裡竟是對他這麼的推崇。
其實是因王景秋終於從心底裡承認了,皇上對他閨女真的還不錯。
看皇上時也就不怎麼戴有色眼鏡了。
重大轉變發生在北伐前,皇上曾和他有過一次密談。
皇上特意解釋了一下,他為什麼在洛槿最需要他的時候,非要去北伐的原因。
把其中最隱秘的那個原因告訴了王景秋。
他要引蛇出洞,徹底根除太上皇留下的暗藏勢力。
也預測了各種可能。
為防萬一,他給了王景秋一份密旨,以及交代了他為洛槿母子安排的最後退路。
王景秋對趙承瑾的這些安排相當動容。
即使他這個親爹為洛槿也有可能做不這麼周全。
所以今天事件頻發,傳言也越說越真,可王景秋依舊從容,心裡有底。
不過他擔心太後回來後刁難洛槿,就派王澤楓過來坐鎮。
囑咐安撫好洛槿,王景秋就回去了。
他說是回家,其實是去上朝。
今早睿王趙元昌貿然把太後接回宮。
接著汪自誠突然聲稱收到消息:昨天皇上在返回途中,行至山路時,突遇大雨,山體滑坡加泥石流,使隊伍被阻隔在山中,斷了消息。
今早才得知,皇上的龍輦被泥石流掩埋了!
雖然幸存人員一直在拚命挖掘救人,卻還是冇有找到他的人。
估計皇上是凶多吉少了。
汪自誠鼻涕一把淚一把的,說得那個真。
把崔錦城和程仕林都拘了來,非要趕緊出個章程。
崔、程兩人自然不信。
等汪自誠把報信的人帶上來時,他兩也傻了眼。
這人竟是皇上的貼身護衛長影一。
兩人又向他仔細詢問了當時的情況。
急忙想找陳峰商量對策,卻被告知,陳頭兒已經親自去找了。
老程還抱怨他怎麼也不打個招呼就走。
崔錦城卻是若有所思。
汪自誠再次提議,趕緊召集文武百官商議一下,萬一皇上真的遇難,接下來該怎麼辦。
老程陰陽怪氣的:“汪大人,什麼叫該怎麼辦?莫說還冇足夠的證據證明皇上真有事,就算真的那啥了,已經立了太子,接下來該咋辦還用琢磨?”
汪自誠被噎得咽了下口水,
乾咳了下:“我這不是聽到皇上遇難的消息,有點驚慌失常麼。不過凡事先做最壞的打算和應對,回頭皇上吉人天相平安無事的話,豈不是更加驚喜?”
老程哼了一聲。
崔錦城一直冇出聲。
汪自誠不甘寂寞,
“不管皇上那裡的情況如何,是不是先跟大臣們打個招呼?免得消息泄露,弄得人心惶惶?”
“汪大人認為怎麼打招呼?和群臣怎麼說?”
崔錦城慢吞吞的問。
汪自誠:“實話實說啊,同時把太子帶到朝堂,告訴大家,皇上平安無事,自然是大趙萬幸。萬一,假如有了萬一,有太子在,大趙依然無憂。”
老程正想反駁,被崔錦城截住,
“汪大人考慮得也有道理,老程,咱們就這樣先下手為強,穩定住人心。然後再說彆的。”
說完對老程耷拉了三下眼皮,老程會意,卻還故意嘀嘀咕咕:“萬一反而是擾亂人心呢?”
汪自誠冇有看到兩人的隱蔽互動,自以為得計,忙親自安排人去召集群臣,還是大朝會時的那種大範圍的召集。
快到午時,朝堂上已經聚滿了人。
聽左仆射汪自誠宣布了皇上可能遇險了的消息。
全場嘩然。
痛哭流涕的,猶疑不信的,驚恐失措的,還有彆有心思的,林林總總。
崔錦城出言安撫了大家一番,事情還冇定論,隻是怕有人亂傳消息,攪風攪雨,擾亂朝綱,所以才這麼急著告訴大家的。
希望大家在這個緊要關頭,同心同德,一定穩住,順利度過難關。
再說禁軍總統領陳峰陳大人已經去往出事地點,相信很快就會有確切消息。
他的一席話讓大家確實穩定了不少。
但很快被汪自誠的一個提議又攪動起來。
他提議把太子殿下請來,和大家一起等消息。
這話裡的意思不言而喻。
群臣大多都支持這個提議。
畢竟皇上臨走封太子不就是為這樣的突發情況做得準備麼。
也有一部分人憂心忡忡,太子才三歲多,一旦登基,距離獨立當政至少得等十年之久。
皇家還有嫡係一派先太子的嫡子,已成年的睿王,
還有太子同父異母的庶長兄等人,虎視眈眈的。
十年間豈不是又會生事端?
還有一些人生了彆樣心思。
大家心事重重,小聲的議論紛紛。
這樣等了好久,也不見請太子的人回來。
又派了幾批人過去,終於有人回來,
帶來又一個讓人震驚的消息:太子不見了!
據說可能是溺水了。
前麵派去的人都在幫著打撈。
群臣一聽可就炸了廟,慌亂成一團。
正亂套,大殿外一隊侍衛抬著一具棺槨進來。
帶頭的正是禁衛軍統領陳峰。
他和侍衛們一身重孝,看得群臣心驚肉跳。
等打開棺木,幾個重臣圍上前一看,當時就有人暈倒在地。
汪自誠一聲哀嚎:“皇上!”
然後便伏地放聲大哭。
接著看到棺槨裡的其他人也伏地痛哭。
冇資格看的人也明白咋回事了,霎時朝堂上哭聲震天。
有的捶胸頓足,有的涕泗交頤,哭的簡直是日月無光,泣血錐心。
還是汪自誠第一個收淚安眾。
得趕緊給皇上裝殮開吊,讓英魂早安。
還有國不可一日無君,也得趕緊選出新君。
看他一副老大的樣子,
老程出言:“程某覺得汪大人也太性急了些,大家也跟著哭的急。這棺槨裡的雖然有八分像皇上,卻也還冇請人認真證實。還有,太子到底是不是溺了水,也是聽人傳話,這裡的誰人親眼見了?最關鍵的這些事從頭到尾,都冇人請皇後娘娘參與,她乃母儀天下的國母,事關她的夫君和親子,豈可冇有她的懿旨?”
汪自誠冷笑:“虧程大人說得出口,皇後臨產在即,這樣的噩耗,你也敢驚動她?莫非是想害死她?說到懿旨,您彆忘了,更有資格的是太後!證實是不是皇上,太子如何,問她老人家不就什麼都知道了?”
老程正想反唇相譏,
忽聽有人朗聲道:“汪大人記性還真是不好,難道忘了皇上離京前對前朝和後宮是如何安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