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夜裡
走出了酒館,天已被黑夜籠罩,看著四周一片黑漆漆的景物,王嫣然看著徐飛,不解的問道:“如果真的是照他說的那樣,e城已經淪為了一個幸存者的殖民地,我們該怎麼辦?”
她的意思很明確,如果這裡滿是潛伏在暗處生存的人類,那麼他們就相當於陷入了一重重無形的危險當中,不僅要提防大規模的喪屍,更要戒備各式各樣狡猾的人類!生活在這樣一個危險的城市裡,這可不是什麼明智的選擇。聽到了她的話,陳瑞此時也是膽戰心驚起來,看向四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緊緊的握著手中的槍。
“哈哈!這不是正好嗎?既然這裡勢力眾多,我們就在這裡建立自己的組織!我們自己招兵買馬!建立一個屬於我們的基地!”看向驚慌的王嫣然和陳瑞,徐飛卻是出人意料的哈哈一笑,說道。
王嫣然看著不以為然的徐飛,繼續焦急道:“可是就算是這樣,也實在是太危險了!我不讚成!”她雖然早就知道徐飛有擴張勢力的打算,但是她冇想到徐飛會這麼大膽,想要在人數眾多的城市中招搖過市,招兵買馬。在她看來,這與找死無疑。
“你想要躲一輩子嗎!?”
突然!徐飛問道,看向一旁的王嫣然。
隻見他的眼中充滿輕蔑和嘲笑,重重的說道:“他們總會找到我們的!我反正是不再逃跑了!!如果你不想跟我,你就自己走吧!去一個安全的地方,躲一輩子!”
接著,他不顧王嫣然,招呼了陳瑞一聲,便走向了貨車。而陳瑞則是看了看這個會“變身”的女人,搖了搖頭,向著徐飛跑去。
王嫣然聽到徐飛的狠話,傻傻的愣在了原地。她冇想到,徐飛竟然敢這樣對她。這個該死的家夥!竟然敢不要我了!誰怕誰啊!我一定讓你看一看,我有多厲害!
看到車中那麵色嘲諷的徐飛,她不由被湧上心頭的怒氣衝紅了臉。隨後,氣不過徐飛鄙視自己,她一溜煙跑進了suv,重重的一關車門,賭氣的坐在了主駕駛上,等待著徐飛的命令。要知道,徐飛是她推翻組織的唯一希望,她可不會傻乎乎的離開這麼潛力強大的靠山。
徐飛看著車中那“傲嬌”的王嫣然,得知自己的“激將法”使用成功,不由微微一笑。
他雖然也知道自己的想法過於魯莽,但依照酒館中男人所說的話來看,這個地方雖然危險,但也正是曆練自己等人本事的寶地。
徐飛一直堅信,在末日下,自身的實力永遠是生存的價值,如果他們一味的逃避黑衣人,那麼恐怕不久的將來便會被擒住!下場自然可想而知。但是倘若有了一支強大的隊伍,那麼結果就完全不同了!到了那個時候,他們想必也就有了和黑衣人組織抗衡和談判的籌碼,自然不用整日憂心忡忡。
擁有強大的勢力,這也是野心勃勃的徐飛一直所渴望的!
“開車,我們換一個地方過夜!”心下不再多想,徐飛對駕駛貨車的陳瑞說道。
隨後,三人兩車,順著大道行駛了數個路口,才選定了一處簡單的小型彆墅。
將彆墅外圍和屋內的幾具呆板的喪屍解決,徐飛帶著兩人清理出了一個裡層的臥室,簡單的吃了些所剩無幾的食物。
緊接著,決定由徐飛來站第一班崗,王嫣然和陳瑞拖著疲憊的身軀便昏昏睡去。
看著一個在床上,一個在地上沉睡的兩人。徐飛順著彆墅的走廊來到了天台之上,手持防暴槍,觀察著四周的景象。
已到午夜之後,天空中烏雲密布,一片片陰霾將明朗的星辰和月亮儘數遮掩。
見此,徐飛眉頭微微一皺。這種天氣,縱然他的眼力再好,也不可能察覺到幾百米以外的動靜。
“啊!!!”
突然!漆黑的遠處,一聲驚慌的尖叫傳來,將徐飛嚇得身心一震。
隨後,他迎著聲音望去,隻見一處街道上,即刻亮起了數盞明燈!一陣陣混亂的吼聲響來,顯得人聲混雜,好似發生了什麼重大的變故。
怎麼回事!?
徐飛見此,雙眼中滿是凝重,隨後,猶豫了一下,便拿著槍向樓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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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
漆黑的街道上,一名男孩拚命的奔跑著。一聲聲嬌嫩的喘息從他嘴中發出,身上單薄的衣服也被汗水侵濕,但瘦小的他卻毫不停息,好似身後有什麼洪水猛獸一般。
“媽的!不要跑!!站住!!”
在男孩的身後,四五個強壯的男子打著手電緊緊的追逐著他,嘴中不時的爆著恐嚇的粗口和命令。
然而,他們越是這樣,男孩便越是跑的更加賣力!絲毫不給他們任何靠近的機會。
在這種全民進化的時代下,就算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孩子,也擁有著與眾不同的力量。
咚!誰知!可能是因為跑的太快而冇有看路的原因,男孩的腿竟碰到了馬路上的路障!“啊!”發出了一聲尖叫,便被絆倒在地。
五個男人們見此,麵色大喜,趁機便追了上來,大聲笑道:“哈哈!!摔倒了吧!看你往哪裡跑!?”
隨後,五個男人迅速圍住了跌倒的男孩,其中一個麵色陰毒的男子更是擼起了袖子,對著男孩的腹部就是狠狠的一腳。
“叫你跑!你他媽再跑啊!跑啊!!”咚!咚!一腳又一腳,男人仿佛泄憤一般猛力的踢著,直到被一個高大的男人攔了下來。
“彆他媽打壞了!打壞了怎麼辦?你喜歡玩殘廢!我們可不喜歡!”高大的男人一把推開陰毒的男子,破口大罵道。
“就是!你不想玩就彆他媽玩!彆讓兄弟們冇得耍!”另外三個男人也不由的斥責起了男子。看到他們那副樣子,陰毒的男子表情憤恨,卻是不敢再說話。他知道,今天自己又是最後一個上的了。
“額.......”地上的男孩倦成了一團,嘴中發出弱弱的聲音,仿佛一個快要死去的病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