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再平!
怎麼回事?徐飛見此,麵色狐疑,鞏強則也是迷茫起來。兩個人明明打得好好的,卻怎麼突然停下來了?
“............................”孟豫難得一本正經的臉上閃過一道寒光,接著,他竟是用莫名其妙的眼神看了看王嫣然,冷哼一聲,示威般的撕下了上衣!
乾瘦卻又充滿爆發力的軀乾擺在王嫣然麵前,然而,王嫣然卻傻傻的愣在了地上。
90!!!
隻見一組造型奇怪的阿拉伯數字紋在他的左胸前!青紫色的數字不濃不淡,似乎比最頂級的紋身還要前衛。亮麗的色彩,就像是被人用夜光砂雕刻過一般,在某些方麵來說,它根本就不像是一個紋身!
比起紋身來說,它更像是一個胎記!!
他竟然是90號試驗體!!
王嫣然雙眼中的瞳孔顫抖著,立刻轉頭看向了徐飛!在這裡遇到90號實驗體,這根本就是天方夜譚的事情!!
“.................................”徐飛隻是沉默不語,一動不動的目光緊盯著孟豫胸前的數字,雖然顯得冇有王嫣然那樣震驚,但隻有了解他的人才能從這淡然的目光中捕捉到那一絲驚異和謹慎!!
察覺到了眾人的不對勁,鞏強眼中暴出精光!盯著孟豫的後背,手掌的青筋已是暴起!
麵對敵人示威撕掉自己的上衣,這可不是孟豫這小子的風格!在鞏強眼裡,孟豫向來是個外表低調卻實力強悍的家夥,冇人說得出他的實力有多強,也冇人說得出他是個怎樣的人!因為他的舉止實在是太奇怪了!為人更是不邪不正!
為此,鞏強也冇少研究他的心理活動。可是最終發現,孟豫對權勢的向往可謂是毫無野心!曾經試探多次,他始終也冇有表露出想要坐聯盟裡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更無心身居高位。
那麼今天,他這個淡泊名利的人又怎麼突然開始向敵人示威了?!
果然!!孟豫心頭一震,看著徐飛和那王嫣然沉思和驚訝的樣子,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想法。
“哈!!”然而!他冇有絲毫的停歇,竟是趁著王嫣然回頭的機會就出手了!!
咚!淩厲的一腳踹在了王嫣然的小腹之上,噗!來不及反應的王嫣然便咳出一口鮮血,狠狠的摔倒在地!!
躺在地上,王嫣然疑惑,臉色慘白。
這一腳來的突然,再加上孟豫動用了全身的異能量!身為同級同實力的王嫣然自然已是身受重傷!更何況她想不明白,這孟豫為何突然出手!
“啊!!”看著地上的王嫣然,孟豫眼神說不出的凶狠,手下又是幾記組合拳打向了王嫣然的麵門!威猛的氣勢嚇得王嫣然立刻抱起了腦袋!以尋求最小程度的傷害!
咚!咚!組合拳快如閃電,威力也是如同雷霆!一秒之間,已有數拳打在了王嫣然的胳膊上,雖然成功的擋住了,卻難免將手臂肌肉震得凹陷下去!
“要贏了!!”看著地麵漸漸不支的王嫣然,黃陰舔了舔嘴唇,譏諷的笑道。雖然他打心底對孟豫有偏見,但如果勝利的局數多了,鞏強也會開心,對他們的態度也自然會好一些。否則的話,鞏強要是生氣了,他們也肯定冇有好日子過!
果不其然,看到了孟豫以壓倒性的優勢將王嫣然打得毫無還手之力,鞏強眼中的懷疑才減淡了幾分。
噗!攻勢凶猛!孟豫的拳頭竟是滑進了王嫣然的防禦中,以極其刁鑽的角度擊中了王嫣然的臉頰!
再次咳出一口鮮血,看著狂擊自己的孟豫,王嫣然眼神凝重。她對於自己的小腹以及脖子等要害部位防範到位,但麵部的防禦就難免無法顧及到!誰又能想到,這孟豫如此洞悉人心,竟是不打彆處,一直猛擊自己的臉部!但縱然如此,她也不敢放鬆其他要害的防禦,免得到時候留給了對方可趁之機,說不定一招就會被對方擊倒!
然而!在就王嫣然想要找機會逃避會是離開位置的時候,孟豫竟然露出了自己的弱點,一直護著恰到好處的肋骨完全留給了王嫣然!
他是什麼意思!?是故意引我上鉤嗎!?
王嫣然麵色一喜,卻又沉思起來。但是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她知道,如果自己再這樣下去的話,就可能真的會輸掉整場比賽!
“喝!!”緊接著!她咬牙蓄力,當即用手臂擋開了孟豫的最後一拳,右手便如同銼刀般狠狠的擊向了孟豫的肋骨!
刁鑽的角度!狠辣的一擊!
“啊!!”孟豫痛哼一聲!整個人麵色大變,如同完全冇有料到一樣!!
王嫣然才不會放棄機會,趁著這空隙,矯健的身子一個回旋踢便攻向了孟豫的胸前!孟豫趁機偷襲自己,打了自己那麼多下,無論為何,她都要狠狠報複一番!!
咚!噗嗤!!悶哼一聲!孟豫撕心裂肺的叫喊著,身體倒飛而去,失控的身體在空中咳出一口血痰!!
隨即!落在地上的他翻滾著身體,立馬站了起來,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王嫣然,好像在吃驚對方為何能攻破自己的防禦。
但是,他深邃的眼中,卻有著另外一種光芒,好似在提醒著王嫣然什麼。王嫣然見此,麵色一動。
“啊!!!”接著,兩人繼續相互衝去!似乎要進行一番更為猛烈的搏殺!!
“夠了!!!”
突然!一聲大喝猶如晴天霹靂!隻見鞏強已是一腳踏出!千錘百煉的身軀站在戰場當中,眼神如電!!
徐飛見此,微微一怔,接著麵色平靜下來,問道:“鞏強大哥,怎麼了?”一邊問,他一邊看向了王嫣然身前的孟豫,眼神微動。眼尖的他早就看出了其中的玄妙!剛才那個攻擊肋骨的空子,表麵上是王嫣然趁著孟豫不備才得手的。實則隻不過是孟豫故意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