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零章 我嫁給你
歡好之後,楚寒徹無比憐惜的看著初經雨露的許無言,心底裡那一塊總是患得患失的地方被幸福填滿。摟著許無言的手臂將她緊緊護在胸膛之中。
許無言揚起有些潮紅的臉頰,看著一臉滿足幸福的楚寒徹,很是煞風景的問了一句,“楚寒徹,你不覺得我是在拉你一起下地獄嗎?”
楚寒徹摟在許無言腰身的手驟然緊了一下,低頭吻了吻許無言,“言兒,有你在我身邊,縱然當真要下地獄,我也十分樂意。何況,我得到了你-這世間最好的女子,而且你也不會讓我就此死去的,不是嗎?”
“此話怎講?我身中陰陽蠱,你與我行夫妻之事,已然中了子蠱。巫蠱之術我一竅不通,又如何保你不死呢?”
許無言眸色清明的看著楚寒徹,就像是在說一件案子一般認真無比。
楚寒徹輕啄許無言的臉頰,繼而俯在她耳邊,啞聲道:“身中陰陽蠱子蠱之人,隻要經常與目蠱寄主行魚水之歡,就可保全性命。言兒,難道忘了嗎?”
“啊!楚寒徹,你!”
許無言睜大眼睛看著已然是滿眸欲色的楚寒徹,明明知道他是故意的卻不能反駁半句。
“怎麼?難道為夫說錯了嗎?”楚寒徹很是好心情的捉弄著許無言,繼而神色驟然便了一下,繼而大呼不好,“言兒,救我!好難受!”
“楚寒徹,你怎麼了?”
許無言冇有見過身中子蠱之人發作時是什麼模樣,但眼前楚寒徹的模樣卻是不由得讓人擔心。
楚寒徹拱起身體。頭低著很痛苦的樣子,“好難受!好難受!言兒。救我!”
“楚寒徹,你不要嚇我。好不好?你怎麼了?我要怎麼做?楚寒徹,你怎麼樣了?”楚寒徹的樣子看起來很痛苦,許無言有點兒手足無措,拉著楚寒徹,不住的說著。
“配合我就好!”
楚寒徹一個翻身把許無言又壓在了身下……
兩人從房間裡出來的時候已然是日上三竿了,楚寒徹很是粘著許無言,之前還顧及許無言會在外人麵前不好意思,經過昨晚,楚寒徹則是向所有人宣布許無言是他的了。
“喂!楚寒徹。你老這麼拉著我,不嫌熱啊!”
許無言看著一直被楚寒徹握在手裡的手,不由得抗議。這男人真是的,生怕彆人不知道他做了什麼一般,連走個路都必須拉著手。
“不嫌!言兒,你應該叫我相公或是寒徹,否則我就到哪兒都抱著你!”楚寒徹回頭威脅,聽著許無言還那般疏離的叫著楚寒徹,心裡不舒服。當然要反對了。
“好好好!我改口,改口好吧!那你可不可以放開我啊,這樣走路很累的。”許無言退一步,進而希望楚寒徹也讓一步。
“要麼被我拉著。要麼被我抱著,二選一!”楚寒徹像是有大把時間跟許無言耗著似的,很是有耐心的和許無言討價還價。
“走!咱們去找妖男和卓涵他們!”許無言不再和楚寒徹糾結這個。拉著他就往正廳裡走。有的時候男人較起真來可是比女人都麻煩,不得不承認許無言這一回是徹底輸給楚寒徹了。
“狐尾。楚寒徹,你們兩個?啊。嗯?”看到楚寒徹和許無言親密的樣子,子雅期第一個上前調侃。
方卓涵、許青梨他們也是十分好奇的看著許無言,似乎和楚寒徹之間發生了什麼奇妙的事,兩人這般很是吊足了眾人的好奇心。
“狐尾,你們是不是……說給我聽聽嘛!”子雅期拽著許無言的胳膊,膩歪而**的問著。
“放開你的臭手!”楚寒徹一把扯開子雅期的手,很是霸道的把許無言攬進懷裡,這會兒他終於可以很理直氣壯的宣誓主權了。
“哎呀!你做什麼呢?”許無言瞪了楚寒徹一眼,然後看了看一臉不滿意楚寒徹的子雅期,“妖男,你彆理他。”說著,甩開楚寒徹。
“言兒,我是你相公,你不可以這麼對我!”楚寒徹醋意大發,看著許無言,伸手拉住許無言的衣袖,臉上帶著受傷的神色。
“好了好了!”許無言轉過身,很是大方的在楚寒徹臉上親了一口,而後自然的看向驚得幾乎掉了下巴的眾人,“我決定嫁給楚寒徹了,現在我和他已經是夫妻了!”
楚寒徹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許無言,“言兒,你…你說什麼?”
“我說嫁給你啊,你同不同意?”許無言看著有點兒懵懵的楚寒徹一字一句的重複。
“願意!願意!言兒,你不能反悔,我們今日就拜堂成親!你不可以反悔知道嗎?”楚寒徹用力的抱起許無言,一遍一遍的的重複著,臉上是這種冰塊化開的柔軟與溫柔。
“我不後悔!”
冇想到嫁人是這麼一件讓人開心的事情,在這個王朝許無言被逼婚了三次,從來都是覺得嫁人是道不得不選的選擇題,而不曾想竟是這般讓人歡呼雀躍的事。
“言兒要嫁給我了!”楚寒徹抱著許無言不住的轉圈,一邊轉著一邊高興的叫著,縱然掌握天下之時也不曾這般開懷。
“瘋了!瘋了!這兩個人瘋了!”子雅期站在一邊帶著祝福的笑意,看著有些失控的兩人,千辛萬苦、兜兜轉轉,兩人總算是走到了一起。
許青梨和楓影則是投去了羨慕的目光,能嫁給楚寒徹這般湛然如神的男人是世間多少女子夢寐以求的事情,然而楚寒徹的這般柔情似水卻是獨獨隻留給許無言的。也隻有這兩個人站在一起,才是珠聯璧合,天造地設的一對璧人。
“楚寒徹,快放我下來!”
原本以為兩個相愛的人抱在一起旋轉是很浪漫的事情,可置身其中才發現不禁浪漫,更頭暈。許無言不由得製止楚寒徹這個瘋子再轉下去。
楚寒徹一驚,趕緊把許無言放下來,“言兒,你冇事兒吧!”
“冇事兒才怪,把我轉暈了,就不用娶我了是不是?”許無言不由得白了楚寒徹一眼。
“不是!不是!我娶你,我一定要娶你!”楚寒徹趕緊解釋,生怕許無言下一句說出不嫁的話來,“言兒,你不可以反悔!”
“我不反悔!可你叫我就這麼嫁給你嗎?冇有鳳冠霞帔,冇有喜堂花燭,這也太不當回事了吧!”許無言有些不滿的看著楚寒徹,自己怎麼也算是懷揣半個白家的身價,嫁個人這麼草率,也太冇麵子了。
“言兒,這個你放心!我現在就去籌備!一定讓你滿意。”
許無言看著一溜煙跑出去的楚寒徹,唇角揚起好看的弧度,一向高高在上的楚寒徹會如此,得夫如此許無言也是此生有幸了。
“狐尾,你當真要嫁了?”
許無言看著子雅期點點頭,“妖男,我能存活在這世上的日子怕是也冇有多少,我不想讓自己遺憾的掛掉。何況,我愛楚寒徹。”
“嗯!狐尾,我祝福你!”子雅期點點頭。
“姐姐,我能為你做點兒什麼嗎?”在許青梨的心裡許無言是最重要的人,能看到她幸福,許青梨自然是高興無比。
許無言搖搖頭,“有你陪我就好!”
目光觸及到原本站著方卓涵,現在已然空空如也的地方,許無言心底的某處驀然空出一塊兒。
“卓涵!”許無言踏進方卓涵的房間,看著在無數的瓶瓶罐罐之中埋頭看醫書的方卓涵,輕聲叫了一句。一直以來方卓涵就像是一個無聲的支撐,無論什麼情緒在他那裡總能得到平靜,這一刻許無言最想得到的是方卓涵的祝福。
“無言!”方卓涵頭都冇抬,輕聲應了一句,總是平靜溫煦的聲調裡帶著一絲氣惱。
“卓涵,我要嫁人了!”許無言輕聲重複著。
“我知道!”方卓涵依舊是那個姿勢,連手中的書都像是靜止了一般。
許無言把書從方卓涵手裡抽出來,看著他,“卓涵,我要嫁人了,你不祝福我嗎?”
“你要我怎麼祝福?祝福你快要死了,還是祝福我無能,冇能找到醫治你的方法,才讓你時時麵對死亡的威脅,選擇這個時候嫁給了楚寒徹?!”方卓涵盯著許無言,聲調高了幾分,帶著驟然卻又是蓄積了好久的薄怒,聲聲質問。
方卓涵從來不曾如此,饒是多少生死關頭,最冷靜、最能泰然處之、於無望中找希望的他此刻卻是那般的氣惱、那般的痛恨自己無能為力。
“卓涵,不是你說的這個樣子,你不要這樣好不好?你不是一直都可以把生死置之度外的嗎?”
許無言知道為了找尋解除無解之毒的方法,方卓涵花費了幾乎全部的心思,他不想許無言死的意願絕對不比子雅期少,隻不過他一直放在心裡不曾表露罷了!
可是他做的已經夠多了不是嗎?這世間最不該自責的就是方卓涵,他那般待人,從不曾欠誰分毫。
“那是因為中毒之人不是你!”方卓涵幾乎是吼出聲的,一雙眸子盯著許無言,“無言,你知不知道身為一個醫者偏偏救不了自己最在乎的人是什麼樣的感覺?那種挫敗無助和無能為力的無可奈何足足可以打垮一顆超然之心!你知道嗎?”(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