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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擂台上的鬥爭(下)

2026-08-26 作者: 慕容思雨

  不久前,我們所站的這個地方原先隻是個長桌子,但是現在卻已經成了一個生死擂台了。雖然我不這麼看,但是在場的人除了阿龍之外都是這麼想的。看這樣的架勢,這個叫輝哥的人似乎有一種把我吃了的衝動。

  “規則很簡單,一不許下黑手,二不能夠掉下桌子,如果違反了這兩條,就算是輸了。”

  峰哥宣布了規則,這個規則聽起來讓我覺得好像十分的簡單。因為我們所在的“擂台”實際上很長,但是卻十分的狹窄。兩個人在打鬥,隻要稍稍一不留神就會被打下去了。

  阿龍把我推到了“擂台”上,最後還在我的耳邊輕輕的說了一句:“這是為了秋而戰,如果你想保證秋的安全的話,就必須要打贏。”

  他這句話讓我覺得十分的吃驚,雖然我搞不懂這和秋之間有什麼必要的關係。這時,我猛然的想到剛才這個叫輝哥說的話,頓時感覺到了什麼。

  我必須打贏!這不僅僅為我自己,不僅僅是為了秋,或許還有其他的許多人。

  站到“擂台”上,我有種緊張的感覺。下麵的人雖然不多,但是在這個房間裡卻顯得有些擁擠。我身上隻穿著一條內褲,話說,我還是第一次在這麼多男男女女麵前隻穿著一條內褲,更何況這條內褲十分的花哨,所以我下意識的遮羞著。

  台下發出了一陣大笑。

  “看,他下麵那個東西還挺神氣的呢!”

  “喲,還真是個生瓜子呢!”

  “搞不好還是個處男!”

  “就這樣的人怎麼能接替小毛?還是回家吃奶去吧!”

  下麵傳來各種各樣的聲音,這讓我覺得更加的羞愧了。

  “心理素質很好啊!都站在台上了,還懂得害羞呢!”

  這個叫輝哥的人挖苦道,下麵的人笑成了一片。雖然人不算多,但是笑聲還是很大的。

  “喂,小子!”

  輝哥叫了我一聲,對我豎起了大拇指。人們發出了“噢”的一聲。

  “這是給你敢接受我挑戰的!”

  他說著,然後又把大拇指朝下對著我。

  “這是給你個自不量力,喝!”

  人們大笑起來,有不少人都發出了噓聲。

  “去死吧,小子!”

  “把他撕碎,輝哥!”

  有些人甚至打罵了起來,估計他們是買輝哥贏的。

  看到這些人笑的樣子,聽著他們的謾罵聲,我突然間有一種十分強烈的憤怒。這種憤怒,很快的填滿了我的胸口,籠罩著我的全身,滲透到我的每一滴血液裡。我突然有一種想殺人的衝動,想殺掉這裡的一切在嘲笑我的人,看不起我的人。

  “好了!”

  峰大叫了一聲,全場立刻安靜了下來,隻見他高高的舉著一個酒瓶。

  “開始!”

  他把酒瓶朝著桌子旁邊的椅子上一砸,隨著一聲脆響,這個叫做輝哥的胖子就朝我衝了過來。看樣子,這家夥好像要很快的結束這場較量。

  看樣子這個家夥並不是怎麼會打架,居然就這樣朝我撲了過來。在他快要撲倒我的時候,我迅速的蹲下,對著他的小腿就是一記段鞭腿。他的個子比我高得多,因此我很容易的就把他的晃倒了。在晃倒他之後,我迅速起身將他的雙腳抓住使勁的往後來,然後坐在他的背脊上。

  這第一招是我父親教我的一個應對比自己大得多的人的招數,第二招則是在摔跤中常用的。

  他嗷嗷大叫起來,可是此時的我卻覺得十分的痛快,我還從來冇有這麼痛快過。我早就看著家夥不那麼順眼了,現在又有這麼好的機會,我一定要好好的修理他一下。於是我對著他的雙腳拚命的加力,有一種要把他的骨頭給掰斷的想法。這種想法強烈的衝擊著我,讓我的內心有著十分強烈的快感。

  我不斷的加力,加力,而這個家夥卻用手一直在拍著桌子。而下麵的觀眾卻在叫罵著,還有不少人朝桌子上扔東西。顯然,這些觀眾的目標是我,我的身上很快就被各種各樣的食物給砸滿了,或許這些**多都是下注的時候下的都是輝哥吧。眼下他們的輝哥正處於劣勢,他們試圖給輝哥一點幫助。

  在我覺得我的頭就要碰到他的頭的時候,我突然覺得我的左肩上一陣刺痛,於是我條件反射幫的放開的緊緊鉗住輝哥的手。

  我站了起來,麵對著輝哥,另一隻冇有受傷的手朝著受傷的地方一摸,發現竟然有一攤血。我看著輝哥,他的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了一把刀子。

  “你出黑手!”

  我對他叫道,本能的以為我就要贏了。之前峰哥宣布“不許出黑手”這條規定。

  “你那隻眼睛看到了,你們看到了嗎?”

  此時的輝哥已經怕樂趣了,奇怪的調子對我說道,下麵的觀眾們都隻是搖了搖頭,而峰哥也隻是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我又看了看阿龍,他也隻是簡單的搖了搖頭,但做了個向下看的動作。

  我的目光像下做了一點移動,發現在桌子的邊緣處有一根鐵棍。這根鐵棍大約有三十公分的樣子,一端用布纏著,好像可以用來做握柄。

  以棍製刀,以長製段可是一般武器相克之道。眼下這棍正放在桌子的邊緣,這群人扔的雜物中。

  現在的我也不顧原先的規則了,不管怎樣,我先打死了這個叫輝哥的人再說。從小到大除了我的父親,還冇有誰讓我流過血。於是我朝地一滾,順手拿到了那根鐵棍,對著輝哥的膝蓋骨狠狠的一敲。

  一聲悶響,似乎還有骨頭裂開的聲音。輝哥還冇來得及叫出來,他就倒在了桌子上了。

  他或許已經不會在叫了,我把他的膝蓋打斷之後就冇給過他叫的機會,立馬就對著他的腦門來了幾下。接著就是他那肥胖的身體,現場也安靜下來了,隻聽到鐵棍和肉體碰撞的聲音。而我,每打一次,心裡就多一份快感。

  我不知道我到底打了多久,直到我不小心踩到什麼東西滑到之後才停下來,此時的輝哥已經不成樣子了。

  我用棍子支持著站了起來,用帶著仇恨的目光掃視著在場的每一個人。

  然後,我奮力的把手中的棍子朝著之前亂摸我的那個女人扔去。那個女人慘叫了一聲,然後就倒下了。

  我緊握著拳頭,感覺還有些意猶未儘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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