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零一、奇怪的樂隊
很快就到了四月三十日這天,這天晚上五一晚會開始。
五一晚會,一個無關緊要的晚會,學校都冇什麼人重視,所以這晚會也不可能準備多麼充分了。晚會正式開始之前隻經過一次簡單的挑選節目,萬峰他們五人簡單唱了一下便獲得通過。
在學校禮堂後台候場時他們五人就吸引了同台表演者的目光,當然,絕大部分是被她們四個漂亮女孩兒吸引的。
“同學,你是哪個係的?”一個男生過來向那嬌問道。
那嬌:“音樂係。”
“新生嗎?”
“是的。”
“可不可以把名字和電話號碼告訴我?”
“不可以!”
簡簡單單,那嬌把那個男生打發了,卻又一個男生過來問道:“你們五個人一起上台表演嗎?是一個樂隊嗎?”
那嬌:“愛瘋少女。”
一聽這名字周圍的人都笑起來,當然他們笑的是萬峰。一個聽起來完全是小女生的樂隊組合,裡麵卻有一個大男生,怎麼看怎麼怪異啊。
候了半個多小時場,被人過來問了十多次,害他們都冇有練成歌,不過他們也不需要怎麼練。
終於輪到他們上場了。一上場台下就一便哄然,一片口哨聲。
五個人一人一把吉它,四個女生輪流上前唱一段,上前唱的人是主吉它,其他四把都是副的。萬峰不上場,隻不時搞怪地應一聲,比如唱“那個醜醜的男生,便是最大的綠葉陪襯”時萬峰就插入一句“我就是那綠葉陪襯”。
歌詞簡單、詼諧卻又充滿進取精神,曲子很有節奏感,台下觀眾很快就能拍著掌跟著他們唱起來。
“咦,這不是我們係的幾個新生嗎?那個最漂亮的女生叫什麼啊小語單小語,對了,就是他們四個!”台下一個音樂係的老師對旁邊音樂係輸導員說。
“那個男生是誰?”這個叫楊凡的男輔導員問。
那個老師:“不認識,應該不是我們係的。這家夥摻在裡麵很怪異啊。回頭叫她們把他趕出去!”
“誒!”楊凡卻有不同看法,“是有點怪異,不過仔細看看卻有點意思呢!她們四個漂亮女生陰氣太重了一點,放進這麼一個糙哥,倒有一種平衡感,就讓他們這麼配合。隻是這家夥水平跟她們四個還有一點差距啊,和要他好好練練。”
萬峰他們一首歌唱完,台下一片的叫好聲與興奮的口哨聲,很多人已經在打聽她們四個女生的情況了。
萬峰他們退到後台去了,這邊楊凡卻從座位上站起來,往舞台後台去了。
楊凡找到正收拾東西準備離開的他們五人。
“那個單小語,宋小珺,你們其他兩個叫什麼來著?”楊凡問道。
“我叫那嬌!”那嬌又一指小果和萬峰,“她叫小果,他叫萬峰。”
楊凡又對著萬峰說:“你是哪個係的?我好像不認識你啊。”
萬峰:“我是數學係的,現在大三了。”
“哦?”楊凡奇怪地看著她們,“你們是怎麼組成一個樂隊的?”
那嬌:“這個就說來話長了”
楊凡:“那就先不說了吧。我來是想告訴你們:你們這樂隊有點意思,想不想參加馬上就要舉行的全國校園歌手大賽?”
他們都一臉懵然,那嬌說:“冇聽說這比賽啊!”
楊凡:“這是一個新的比賽,你當然冇聽說過。不過這比賽可不一般,由國內最著名的幾大唱片公司、官方幾個音樂機構和地方、中央幾大電視台聯合舉辦,準備好好挖掘一下大學的音樂人才。初選采用學校推薦式,我想把你們推薦上去試試,你們看怎麼樣?”
他們五人互相看了看,小珺說:“好啊,正好我們也要曆練曆練。”
其他四人也都點頭。
楊凡說:“那好,你們好好練一首歌,什麼時候到學校錄音室來,我來給你們錄一首歌做報名歌曲。”
小珺:“好的。”
回去之後,他們商量了一下,是唱原創還是翻唱。結果最後統一意見,用小語的一首叫《追夢》的原創歌曲。
他們問你為什麼要爬山,
我說因為山在那裡。
他們問你為什麼要潛海,
我說因為海在那裡。
你問我為什麼追隨著你,
因為你在那裡。
非常抒情的一首歌,但他們又認為這歌小語寫得太平靜了一點,需要再改動一下。於是幾個女生商量著改動了一下,讓這歌有了很大高潮。然後是誰來唱它。小語寫的,似乎該讓小語唱,但小語唱歌的風格也是那種很安靜的類型,與這改過的歌不符了,最後商量得到結果,讓小珺主唱,他們四人合唱。
他們練了三天,第四天便跟那楊凡老師去說了,去了錄音室錄音。在給他們錄歌的時候,那楊凡驚得張開了嘴。等他們出來,他激動地走過去跟他們一一擊掌,說:“太好了!這歌寫得太好了,你們唱得也太好了,這次你們肯定初選入圍!你們繼續保持這個水平,一定可以走得很遠!”
“謝謝楊老師!”他們說。
楊凡又問:“這歌誰寫的?”
“小語。”他們都指著小語。
小語說:“最後大家給改了一下的。”
楊凡看著小語說:“才女啊!你還寫了其他歌的吧?”
小語點頭:“大家都有寫歌的。”
楊凡重新審視他們五人,說:“想不到這一屆的新生裡有你們幾個天才!好好練歌,多練幾首,你們可以走很遠的!”
練歌是一個方麵,但他們最缺的不是關起門來的練習,而是舞台經驗啊。他們之前都是在修煉內功,從冇與人比武,這初一上場就是大陣仗,就怕他們怯場發揮不好啊。
這個總是在萬峰卻很好解決,他都不用去找譚宏或其它大佬,隻要找找他在道上混的小弟蘭龍就可以了。蘭龍雖然隻是替他打理夜色夜總會,但他在道上這麼多年,幾個酒吧的經理什麼的他還是認識的。電話打給蘭龍,他馬上答應帶他們去見兩位酒吧老板。萬峰冇讓蘭龍說出他的真實身份,隻說是一個普通唱歌的。他們的實力在那裡,隨便唱了一首歌,那兩位老板便答應讓他們駐唱了。於是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他們每天晚上趕兩個場唱歌。酒吧唱歌當然唱的都是大俗的歌,他們也順從觀眾要求,反正他們來駐唱也不是來練歌的,而是練這臨場的感覺的。一個多星期過去,他們已經完全不會怯場什麼的了,他們唱歌都成了享受歌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