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姑爹摸你
“誰叫我是農村戶口了,一個人來到城裡,打拚也不容易呀,我還不是想為我們以後的生活做打算,要不然的話,我會喜歡上一個結巴。”査南口是心非的說。
年輕的女子,不知道査南,說的這句話是不是真的,她聚精會神的盯著査南的眼睛,因為眼睛雖然不會說話,可是眼睛從來不會騙人。
“我跟你說實話吧,雖然金菊對我很好,其實,我壓根都冇把她放心上,你想啊,她說話磕磕巴巴的,真的好急人哦,有人說話幽默,有人說話傷人,她說話要命呀。”査南說這句話的時候,顯得很憋屈,腦袋就像撥浪鼓似的搖個不停。
年輕女子,雙手摟著査南的脖子,抬著頭,含情脈脈的看著他的眼睛。
査南摟著年輕女子的腰,順勢去摸她的屁股,一邊摸,一邊輕聲的說:
“還是你比較有女人味,要性感,有性感,要肉感,有肉感,不像那個結巴,雖然顏值還可以,可是就像一塊鬱悶的木頭疙瘩似的,讓人提不起興趣。”
査南說的這些話,真的很紮心,金菊一門心思的,把感情托付給他,冇想到,他卻在背後這樣埋汰自己。
査南後麵說的那些話,金菊都是在模模糊糊的意識中聽到的,因為淚水早就從她的臉頰滾落下去,她感覺眼前一陣模糊了。
她”啪”的一下,把折疊的雨傘扔到地上,大步流星的往家裡跑。
原本。
天空中,斑駁零碎的雲塊,越聚越多,現在已經是烏雲密布了。
轉眼的功夫,天空就像掉竹竿一樣,豆大的雨滴砸在地麵上,也砸在身邊的花花草草上,也砸到金菊溫存的臉蛋兒上,更砸在金菊那顆脆弱的心扉上。
金菊跑著跑著,不知道被什麼物體絆了一下,她的耳畔,好像響起一陣“duang”的聲音,她跌跌撞撞的摔了下去。
等她醒來的時候,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發現已經是日落時分呢。
她發現自己好像躺臥著田埂上,自己的一隻腳耷拉在田裡,鞋子都被水田裡的水,浸濕了。
一隻”嘎嘎”亂叫的家鵝,站在她麵前,親吻她的脖子,一隻家貓,居然妄自尊大的坐在她臉上,難怪自己被異味,熏醒了。
金菊,聽到遠處傳來了熟悉的聲音,像那夢裡嗚咽中的小河。
“閨女,回家吃飯呢,你怎麼躺在田埂上呀?”
說話的人,好像是一個飽經滄桑的老男人。
“金菊,不就是打壞了一個壇子嗎,俺和你爹爹,並冇有怪罪你,你怎麼躺在水田邊兒上呢,快回去,快回去,我們還以為,你上你大哥家裡去玩兒了。”
說話的人,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家婦女,不過她的穿衣品味,比那些胖胖的大嫂,稍微好一點。
金菊熟悉了一下環境之後,她頓時明白,自己回到古代了。
她所處的位置,似乎以前在課文裡讀過,好像是江南水鄉。
作為一個大都市長大的姑娘,從來冇有真真切切的感受書中的氣氛,冇想到,今天以這種方式,來到了江南水鄉。
除了知道自己的名字,叫金菊以外,前世的愛恨情仇,她差不多都忘記乾淨了。
她記得,自己生活在一個和諧的家庭,父母都是有品味的人,至於父親是做什麼的,母親姓甚名誰,她基本上模模糊糊的,冇有什麼印象呢。
哪怕就是那個負心男人査南,他把自己折磨的陰陽兩隔,讓自己來到了一個異世的天地,金菊都冇有任何的印象,仿佛她的世界中,從來冇有一個叫査南的男人。
以前的名字叫金菊,現在的名字,還是叫金菊,眼前的兩位老人,一個是自己的爹爹,一個是自己的娘親。
這就是古典少女金菊,前世今生的具體經過。
金菊與生俱來的古典氣質,和風景如畫的江南水鄉,兩者珠聯璧合,情景交融,金菊很快就適應了江南水鄉的生活環境。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
金菊結結巴巴的和自己的父母聊天,她時不時的問爹娘,哥嫂,問他們知不知道電腦,他們一問三不知,問他們知不知道網購,娘親居然聽成挨揍,她問自己的三哥,知不知道足球,三哥居然聾子聽怪話,說他確實屬狗。
金菊,偶爾還會飄出一兩句英語,畢竟自己是個結巴,發音的時候,不是特彆的規範。
金菊的爹爹和娘親,還有哥哥嫂子他們,以為她偷偷摸摸的學會了巫蠱之術,居然會念咒語了。
爹爹娘親,還有哥哥嫂子他們,問她說的都是些什麼,這些奇葩的話語,是跟誰學的,金菊一問三不知的說:
“這些事情……大家都知道……呀。”
尤其是早上和家人見麵的時候,金菊總會微微一笑很傾城:
“大哥,姑爹摸你哦。”
“二嫂,姑爹摸你哦!”
眾星捧月的寶貝金菊,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被疼愛她的家人們,視為走火入魔的“瘋丫頭”了,大家都為她捏了一把汗,尤其是菩薩心地的大嫂,前段時間,還在廟裡去燒香拜佛了。
爹爹和娘親也帶她看過郎中。
郎中私下裡,告訴金菊的爹娘,金菊壓根兒冇有患精神病。
至於她說的電腦啊,足球啊,姑爹摸你啊,不知道她說的是什麼,他走街穿巷當了幾十年的郎中,也是頭一回遇見這種情況,他也不能不懂裝懂的,說出個甲乙丙丁,戊己庚辛。
尤其是每天早上,隻要是金菊第一次遇見的那個親人,她動不動就會說:
姑爹摸你。
姑爹摸你,聽起來太尷尬了。
金菊所處的這個異世,是倒退了千百年的封建社會,人們講究的是男女授受不清,女的笑不漏齒。
男女之間的安全距離,往往都在五米開外,要不然那些三姑六婆,又要開始說閒話了。
金菊好歹是一個人見人愛,眾星捧月的大姑娘,怎麼能張口閉口就說”姑爹摸你”了,那跟亂倫隻有一層紗窗的區彆了。
哪怕就是五大三粗的爹爹金大浪,平時對閨女說話,都是輕言細語的,可是,當金菊說“姑爹摸你”的時候,他都會惡狠狠地吼金菊,不允許她隨隨便便的說”臟話”,一個好端端的大家閨秀,怎麼能不注意形象呢?
漸漸地,金菊熟悉了這裡的環境,她嘴裡的那些尷尬的詞語,漸漸地,越來越少了,會到親人和鄰居以後,她往往會笑不露齒的,道一個“萬福”。
“爹爹,小女給您請安了。”
“二哥,胞妹給您請安了。”
“???,小女子金菊,給您請安了。”
……
……
這是一個開枝散葉的典型家族,爹爹金大浪,是金氏家族的最高掌舵者,他總管家庭的大小事務。
娘親何氏,是爹爹不可多得的左膀右臂,外柔內剛,也是一個有智慧的老年婦人。
大哥金森,性格比較穩重,他的本質工作,是個木匠。
大嫂秦氏,長相一般,心地善良,人緣兒很好。
再說說二哥金寶,他把二老的性格特點,合二為一,呈現在他自己身上,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笑裡藏刀,八麵玲瓏。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二嫂費氏,也不是一盞省油的燈,手有一雙,嘴有一張,性格彪悍,眾所周知。
三哥金平,弱冠之年,性格隨和,尚未婚配。
爹娘膝下,還有幾個含飴弄孫的侄兒,侄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