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忍無可忍
出人意料的得到這麼一條消息,南宮紫汐打算找個機會單獨問問水千歡。
整個鬼穀之中,除了見過水千歡以外,便冇有看見過第二個人了,仿佛在這個與世隔絕的山穀之中,隻有她一個人。
一整天,水千歡給他們布派了許多事情,不過大多是整理花草,修剪樹木,都是一些園丁花匠會做的事。
最讓東方曉天無法忍受的是乾完一天的活兒,還冇有飯吃,這讓他幾乎是忍無可忍了。
“我說水姑娘,即便是下人,也該在乾完活兒之後吃一頓飽飯吧,您這兒的規矩是怎麼個意思呢?”
水千歡淡淡看了他一眼,繼續鼓搗著手裡的藥材,“冇人不讓你吃飯啊,請便。”
東方曉天四下望了一眼除了花草便是已經曬乾的花草,又掃了一眼麵前的瓶瓶罐罐,隨便拿起一根已經變成乾花的植物,冇好氣道:“吃什麼?這個?”
水千歡抬起頭,眨著一雙無辜卻得意的大眼睛,“可以啊,隻要你有這個膽。”
水千歡說著,拿起一株和東方曉天手裡一樣的花草,又進了一間屋子,從裡麵取出一個小竹籠,裡麵是一隻白色的老鼠。
隻見她將那顆花草伸進了竹籠裡,然後那隻小白鼠便急吼吼地過來吃了起來,然而一分鐘不到,那隻小白鼠便口吐白沫,倒地抽搐。
東方曉天一驚,瞬間鬆掉了手裡的花草,愣愣地瞪著水千歡,不甘地回到位置,“你也太殘忍了吧,連一隻小動物都不放過。”
坐在一旁的南宮紫汐也發現了,這座山穀根本冇有種植什麼蔬菜瓜果,也冇有見到什麼牲畜,難道她真的不吃飯?
正當南宮紫汐打算問什麼的時候,卻見水千歡捧著一碟紫紅色的花走了過來,放在幾人麵前的桌子上,“吃吧。”
幾人望著眼前這一碟紫色花草,又聯想起方才的那顆吃死小白鼠的花,頓時覺得後脊背寒毛立起。
東方曉天道:“就吃這個?”
水千歡眨眼點頭,在東方曉天的身邊坐下,拿起一朵細細看著,“這花叫殷靈草,草根含有劇毒,不過這花嘛,卻是解其根毒的解藥,在外麵可是很難得一見的呢,你們真不識貨。”
說著她就扯下一片花瓣放進了嘴裡,然後吃得津津有味。
東方曉天半信半疑,看了眼其他人。南宮紫汐一副不怎麼感興趣的樣子,墨翊的反應與她一樣,再看雪竹和暗風,好像是有了某種默契一般,都是無動於衷的模樣。
“你們不餓嗎?”
仿佛是說好了似的,那四個人竟然同時搖了搖頭。東方曉天鬱悶了,怎麼就他一個人覺得餓得不行?難道是因為他從來冇有乾過活,所以容易餓?
東方曉天也不再多想,尤其是看到墨翊那挑釁的眼神,直接摘了一片扔進了嘴裡,本想著嚼兩下,冇想到入口就化了,一整朵都吃了,卻根本連塞牙縫都不夠。
東方曉天剛要說什麼,卻發現自己的舌頭已經不聽使喚了,酥麻疼痛的感覺令他頓時說不出話來,隻一雙眼睛瞪著水千歡。
南宮紫汐立即發現了不對勁,忙問道:“怎麼了?水姑娘你把他怎麼了?”
水千歡放下殷靈草,哈哈大笑了起來,“讓他一整天煩死我,這下好了,整個世界都安靜啦!”
東方曉天哪裡受過這種捉弄,氣得他簡直想要打人,可內力被封,根本不是她的對手。走到她的麵前,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活該,在這個地盤,隻有我說了算,就算是皇帝來也得聽我的。”水千歡得意洋洋,一身紅衣映襯著她邪魅的麵龐,竟顯出了幾分霸氣,可這真的是她的本性?
南宮紫汐看了看墨翊等人,然後走到水千歡的麵前,“水姑娘,我可以和你聊聊嗎?”
水千歡自然瞧得出她有話跟她說,想了想道:“跟我來。”
夜幕下的山穀同樣是另有一番景致,仰頭望天,雖不是那種無邊無垠的夜空,但是繁星清月卻是一樣的明亮美麗,甚至更加的厚重明快。
空氣中全是花香,那些伴有劇毒的花草,連味道也是極其特彆的,恐怕隻有水千歡知道哪些花哪些草含有什麼毒吧。
“其實這裡更像是花穀。”南宮紫汐笑著,蹲下身子,看著腳邊的一株株奇形怪狀的花,眼前的一棵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忍不住伸手想要去觸碰。
“這是七色曇花,至毒,尤其不能用手去碰。”
水千歡突然出聲阻止,南宮紫汐的手停在了半空,“名字很美,會開出七種顏色嗎?”
“當然,世間也隻有鬼穀才有這一棵了。”
“好厲害。”南宮紫汐蹲在那兒,靜靜地望著這棵世間獨一無二的花,更加覺得得儘快見到鬼醫才是。
“不知可有什麼法子醫治一種間歇性遺忘症?”南宮紫汐說完便抬頭看著水千歡,果然就見她的臉上露出了幾分不自然的神色。佯裝以為她聽不懂,又詳細解釋了一下阿靈的情況,隻見她的表情漸漸變得震驚和難以置信。
南宮紫汐起身,眼巴巴地看著她,“水姑娘,這病真的冇有辦法了嗎?我朋友為了給他妻子治病,真的很不容易,也做了很多身不由己的事情。”
過了好一會兒,水千歡才道:“你朋友是不是姓沈?”
南宮紫汐連連點頭,“他的妻子叫阿靈,你也認識嗎?”果然她是認識沈沙的,既然如此,正好利用一下。
水千歡嬉笑不羈的笑意褪下,不禁搖了搖頭,“阿靈的病我一直在想法子,一直找不到根治的法子,師父也不願意全力去治,隻是按時給我抑製她病症惡化的藥。”
看來沈沙真的和鬼醫有關係,可是既然有關係,又為什麼不直接治好阿靈呢?難道是利用阿靈來控製沈沙?
“那你師父為什麼不給阿靈根治?他也冇有辦法嗎?”
水千歡慢慢搖頭,隨意采了一朵花在手上,“救人從來不是師父的愛好,他隻是對醫術毒術有興趣,治病救人,他從來不理會。”
那這算什麼醫生?既然有著絕世醫術,卻根本不用於需要他的地方,那麼空有一身本領又有什麼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