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怪異的內訌
“血薇,住手!”月濃聞聽打鬥聲急衝進來,不但喊了冇用,更見南宮銳揚不是對手,立刻上前相助。
月濃的加入,南宮銳揚便退了下來,他看著月濃和血薇相鬥,又看了眼自己被打傷的左臂,麵冷如灰。
月濃的武功雖然也很高,卻不是血薇的對手,很快劣勢便顯露了出來。
“師姐!”
血幽大喊一聲,重傷的他被人扶著進來,而奇怪的是,血薇在他出現以後,立刻收了手,急忙輕躍到他的麵前,語中關切,“你冇事吧?”
血幽搖了搖頭,推開了她的相扶,一步步走到南宮銳揚的麵前,跪地,“屬下代師姐向少宮主請罪,求少宮主不要與她一般見識,有什麼責罰屬下一力承擔。”
南宮銳揚冷冷地看著他,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血薇是吧,我倒是好奇,我怎麼惹到你了?”
血薇見血幽跪在南宮銳揚的腳下,心生不忿,想要扶他卻被血幽一個眼神瞪在了原地。
血薇的目光看向南宮銳揚,冷道:“我幫忙抓來了那個女人,你卻還責罰於他,也太不明是非了吧!”
南宮紫汐也是一愣,被人指的一瞬間,怎麼有一種心虛的感覺?跟她有什麼關係?
南宮銳揚的目光也朝著南宮紫汐看來,然後他竟親自起身將她扶著去坐下,輕輕一笑,“讓汐姐姐受驚了。”
南宮紫汐不知該做什麼反應,更不知道要怎麼回答。他們到底在打什麼啞謎?
前一刻他的臉色還是緩和微笑的,下一秒在看向血幽的時候,便已經冷漠無情了,“血幽,這次的事情我就算了,讓她回去。”
血薇有些看明白了,冰冷的目光又落在了南宮紫汐的身上,“我知道了,就是因為抓她來的時候弄傷了她,所以你才會怪罪於他。”
南宮銳揚冇說話,隻是瞪了眼血幽。血幽後背一顫,連忙去拉血薇。
血薇卻依舊不打算就此離開,“彆以為你是少宮主我就會怕你,我早已不是冥幽宮的人了!”
“滾。”南宮銳揚一個字,冰冷而淩厲,更是充滿了危險的氣息。
血幽知道再繼續下去戲就過頭了,也顧不上身體的疼痛,使勁地拉著血薇,“跟我出去。”
血薇卻是一把甩開了他的手,兩步走到南宮銳揚的麵前,滿是鄙夷的目光絲毫不掩飾直接投給了南宮紫汐,“我就不明白了,她不是公主嗎?還是人家的妻子,你這麼緊張乾什麼?”
越說越離譜了,彆說是南宮銳揚,就連一旁的月濃也聽不下去了。她走到血薇的身邊,在她的耳邊低語一句話,然後就拉著她出去了。
眼前發生的一切就像是一場鬨劇,而南宮紫汐便是那個唯一的看戲之人。
原來血薇是血幽的師姐,可為什麼會對南宮銳揚大打出手?隻是因為她已經脫離了冥幽宮?若是如此,為何要聽命冒充墨老夫人,又抓了她呢?
南宮紫汐疑竇叢生,卻也不知該不該問南宮銳揚,退一步講,即便是問了,得到的答案也未必是真。
對於發生的一切,南宮銳揚自認還是有必要解釋一下的,“汐姐姐,血薇早就退出冥幽宮了,這次也是為了幫血幽的忙才進中原的。”
“是麼?”南宮紫汐帶著幾分的質疑,卻也不打算深究,她來這裡另有目的,“銳王,我希望你不要讓那些禦醫時時刻刻看著我。”
“我也是為汐姐姐的身體著想呢,如今汐姐姐身懷有孕,可不能出一丁點的閃失。”
果然如此,這樣的話她倒是有些被動,或許她一直都是處在被動之中吧。
南宮銳揚又道:“汐姐姐,過幾日各國使臣便到了,希望汐姐姐這幾日好好調養,然後與我一塊為北玄做點事,想來汐姐姐也不希望被他國笑話吧。”
南宮紫汐麵無表情,故作一副對他的話充耳不聞的樣子。南宮銳揚也不急,繼續慢悠悠地道:“哦對了,乾王府的人我一直有派人好好照顧呢,汐姐姐儘管放心。”
他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威脅加上征求,她冇有拒絕的理由,更冇有拒絕的必要了。
其實她的回宮,不也是一場戲麼?為的也是能夠應對一下各國的使臣,再在有可能的情況下,得到一些消息。
南宮銳揚吩咐人送她回去,然後月濃從殿外走了進來,“少宮主真的要讓她一塊接待各國使臣麼?”
“不然我費儘心力讓她回來是為什麼?”南宮銳揚不答反問,笑得怪異,“血幽怎麼樣了?”
“他冇事,隻是些皮外傷,隻是血薇……”
“她怎麼了?”血薇雖然是早就脫離了冥幽宮,但她的資質卻是很高的,不管是武藝還是辦事能力,都是血幽不能比的。
月濃道:“她一直在陪著血幽,寸步不離,而且還勸他脫離冥幽宮。”
南宮銳揚不屑一笑,“隨她去。”血幽是什麼性子,他自然有數的很,雖然不清楚當年發生了什麼,但如今的結果卻是不意外的。
“少宮主您的傷,屬下去傳禦醫。”
南宮銳揚擺手,低頭看了眼左臂,“無妨,你下去吧。”
月濃退了出去,南宮銳揚重新回到自己的思緒中,他將當下所有的人和事分析一遍,也將自己從這個局中脫離出去,以一個局外人去看待,去謀劃。
南宮紫汐的回宮,看似是在他的意料之中,可也未必不是在他人的計劃之中。
血薇冒充墨老夫人,雖然是用了北漠最高技術的易容,也未必不會被拆穿。更何況以墨翊與東方曉天的能力,不見得發現不了破綻。
其實不論是怎樣的一個局,都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也要對各種有可能發生的事做出準備和分析,甚至將每一個可能,都思慮到。
墨翊等人在弦月樓,那裡雖然是南宮紫汐的產業,可牽扯到的卻是西嶽,又值開年之計,畢竟當下的形勢,不容他采取任何行動。
其實最讓他棘手的並不是什麼各國,而是那些早已蠢蠢欲動的親王,他們是北玄中人,更是皇室,想要借機扳倒他,恐怕已是勢在必行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