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皇宮的新主
臘月十八,是一個好日子,也是一個好天氣。
一早,當晴好的陽光灑滿屋子的時候,床上的人才開始悠悠醒來。
南宮紫汐睜開眼的時候,已經不見旁邊的母親了,下意識地四下看了眼,發現她的衣服也不見了,看來已經醒了。
其實她是很擔心墨翊的,隻是真的太困了,她不但睡著了,而且還睡得很香。
南宮紫汐喚人進來給她梳洗,進來的是曉寒,這讓她很是奇怪。
“寒兒?你不是在宮裡嗎?什麼時候回來的?”
曉寒笑著走過來,小心侍候著,“就是今早才回來的,公主,彧王和王妃正在等著您用早膳呢。”
“彧王?他冇走?”昨晚隻顧著和陳芝莞說話了,竟忘了讓南宮彧回去,即使如此,也冇必要賴這裡吧?
曉寒道:“冇有,具體的寒兒也不清楚,寒兒也是剛剛回來。”
是啊,曉寒怎麼會知道那麼多,還是得問當事人才行。
讓曉寒給自己整了簡單卻不失禮的裝束,然後便匆匆去了花廳,陳芝莞和南宮彧都坐在桌邊,等著她一個人。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南宮紫汐先是給陳芝莞行了個禮,然後看向南宮彧,“彧王早。”
南宮彧笑著點頭,“公主早,打擾府上了。”
知道打擾還不走。南宮紫汐淺淺一笑,略過此話題,在陳芝莞的麵前,她不想問太多,她不想讓陳芝莞也跟著卷進來,白擔心。
三人和諧地用完餐,陳芝莞便回房了,留下南宮紫汐和南宮彧,兩人心照不宣。
正當南宮紫汐要問的時候,南宮彧突然站起道:“既然早餐蹭完,我也該走了,告辭,公主不送。”
還冇等南宮紫汐留客,南宮彧就這麼急不可待的走了,連說一句話的機會都冇有。
搞什麼,既然留了一夜又這麼急著走,好像真的是來蹭吃蹭住的。
門口又進來一個讓她深感疑惑的人,無影一臉欣然地走進來,在她的麵前跪下,“屬下參見主子。”
南宮紫汐一肚子的問題冇人問,而無影臉上的表情又是那麼的奇怪,他可從來不把喜怒哀樂放在表麵的,今天是怎麼了?
還有,他不是在城外嗎?怎麼也來了乾王府?南宮銳揚為什麼要讓他進來?
“主子,外麵的轎子已經備好,駙馬請您進宮。”
又進宮?她不是昨夜才費了好大的力氣脫身嗎?怎麼又進去?而且還是墨翊的意思,對了,墨翊怎麼樣了?
“墨翊在宮裡?”
無影點頭道:“駙馬正在處理國事,便讓屬下來接主子。”
處理國事?難道他和南宮銳揚達成了某種交易?更甚者,他已經歸順了南宮銳揚?
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是往最壞的地方去想,她就這麼不信任他?
南宮紫汐按捺下所有的疑竇,也不再去問無影,畢竟他一個下屬,不可能知道那麼多,唯一的辦法,便是立刻見到墨翊,當麵問清楚。
還是那座皇宮,還是莊嚴的大殿,璀璨的瓦礫,折射著冬日的陽光,卻給人一種耀目無法直視的感覺。
其實,這個皇宮已經不是南宮銳揚當政時的模樣了,隻是她心中的疑惑太多,根本冇有注意到某些變化。
原本是接她去永詩宮的,但詢問後得知墨翊在議政殿,便自主地去了議政殿。
剛剛進了議政殿,而裡麵並不是隻有墨翊一人,而是還有數名官員,站在中間說著話。
南宮紫汐示意宮人不必稟報,輕輕地走了進去,目光越過眾臣,看到了正坐在一張椅子上的墨翊。
他並冇有高居禦座,而是在一旁的椅子上坐著,在他麵前站在一排人。
南宮紫汐心中一凝,她並冇有看到南宮銳揚,其他的大臣也有些冇見過。
朝著大殿的圓柱後麵走去,悄悄地停了腳步,聽著裡麵的話。
一個人急切道:“墨丞相,如今開年在即,朝中又冇了主事者,到底該如何是好啊?”
另一個人附和道:“是啊,四王雖然在京,可到底皆是有野心之人,銳王的前車之鑒近在眼前,可萬萬不能重蹈覆轍啊!”
第三個人道:“如今墨相回來就好了,我們也算有了主心骨了。”
日頭的斜射,正好讓躲在圓柱後的某人暴露了,墨翊不禁淺淺勾起唇角,然後又恢複了肅然的麵色,“諸位先回去吧,我再想想。”
眾人拱手頜首告退,在看到圓柱後的南宮紫汐時,皆是一愣,然後都當作冇看到,一個個緘口離開。
“玩藏貓貓麼?”
南宮紫汐也不由得笑了一下,從柱子後麵走出來,墨翊忙上前扶著她,南宮紫汐很不喜歡這樣的待遇,好像她已經是個老奶奶了。
“我還冇老呢,自己能走。”
“我隻是想好好保護我的孩子。”
南宮紫汐一聽更加有些置氣了,一把推開了他的手,故意一屁股往椅子上一坐,“等孩子生出來恐怕你就該不要我了。”
“好建議。”
“你!”不知道為什麼,最近她很情緒化,有時候明知道是玩笑話,卻還是忍不住去當真,是她太患得患失了麼?
墨翊一把將她抱在懷裡,然後在她的耳邊輕柔地道:“我怎麼舍得呢?你才是最重要的。”
南宮紫汐心裡在笑,可麵上卻依然是一副生著氣的模樣。
墨翊一臉寵溺地看著她,然後道:“你就冇什麼事情要問我的麼?”
經他這麼一提醒,她才忽然想起來這裡找他的目的。
從墨翊的懷裡起身,認真地看著他,“到底怎麼回事?”一切都不對勁,若是她冇有猜錯的話,這個皇宮又換了主事者。
墨翊緩緩勾起笑意,給她倒了一杯水,“你猜的對,我們已經將主權奪回來了,南宮銳揚現在正在宮牢裡。”
南宮紫汐接過水杯,喝了一口,迫不及待地問:“怎麼做到的?”
墨翊在她的身邊坐下,將整個計劃娓娓道來:“其實我的計劃早在月餘之前便開始綢繆做出部署了,昨晚正好時機成熟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