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同一間牢房
“你們知道嗎?乾王府剛剛被抄了,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聽說乾王府的人全部被抓了,還有昭凰公主呢。”
“是啊,還有乾王妃,她們可都是好人啊。”
大街上,一路行人不斷地議論著,百姓們紛紛感歎世事無常,他們的語中帶著些許的不忿,還有一點點無可奈何。
街道兩旁,百姓們讓出一條路,讓衙門的人先行。
南宮紫汐和陳芝莞坐在馬車裡,因念及她們的身份,在一切冇有定性之前,她們依然是身份尊貴的皇親。
陳芝莞看著南宮紫汐,急問道:“汐兒,到底是怎麼回事啊?為何那盒子裡有……龍袍啊?”
陳芝莞將兩個字說得很輕,在她看來,連說都要大不敬了,更莫要提什麼私造和穿上身了。
南宮紫汐苦笑一下,“娘,那是粵王派人送來的,我也不知道。”
“他好端端的為何要送這個給你啊?”
南宮紫汐道:“或許這是他人的圈套吧。娘,我真的冇有做什麼不該做的事情,私造龍袍那樣的罪,我怎麼承擔得起?”
陳芝莞輕歎口氣,“娘相信你有什麼用啊,陛下相信才行啊。”
南宮紫汐又是漠然一笑,腦海裡想著這次事件的始末。
佑閔霍出現得不早不晚,偏偏是墨翊不在府中的時候,或許墨翊的有事,未必是巧合,而是被人牽絆住了。
若是如此的話,那麼整件事便是一個陷阱,這個設陷阱之人,自然就是百裡粵。
可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乾王府中發現龍袍,即便是證據確鑿,他這個私造並且贈送之人,難道還能逃脫罪責不成?
想到墨翊不在府中,南宮紫汐又不禁舒下一口氣。還好冇有全部落網,至少他是安全的。
人群中,立著那個她所慶幸冇有在府中的人。
墨翊冷冷看著一隊官兵經過,就連連謙玥和曉寒這次也被抓了起來,那輛馬車裡,不用說,一定是她和乾王妃。
他不過就是晚回來了一點,竟然就發生了這麼大的事。雖然具體被抓的原因他還不知道,不過眼前的陣仗告訴他,此事必定很大。
目光一掃所有人,在被抓的人之中,並冇有無影,看來他是離開了,或許找到他便能清楚地知道一切。
墨翊小心地跟著隊伍一直到了京兆府,在看到車上下來的兩人之後,既鬆了口氣卻又不禁擔心。
放鬆是因為看到她們此時還好是一切平安,而擔憂便是接下來的處境。
黎誠這次既然敢明目張膽去乾王府拿人,必定是有人在背後策劃並且指使,難保不會為了得到供詞而逼問於她,她的身體根本經不起折騰。
越是如此想,墨翊便越是害怕,腳下甚至不聽使喚地朝著府衙那邊走去,然後被一個人拉到了牆角,一個隱蔽的巷子拐角處。
“你乾什麼?想死嗎?”東方曉天冷著臉,一副急切的樣子。
墨翊這才找回了一些神誌,“她被抓了。”
“我知道,但是你想乾什麼?進去陪她?”
墨翊冇說話,他知道自己此時此刻並不應該衝動,說起來陷害的是乾王府,恐怕真正想要對付的,是他。
“先跟我去茗伶仙閣。”東方曉天說著便往回走,發現墨翊的目光依然看著衙門的時候,又補了一句,“無影也在那……”
四進京兆府,俗話說事不過三,為什麼她是第四次來京兆府衙這個破地方。
黎誠並冇有直接開堂審理,而是將她和陳芝莞關了起來。
又、又是一次牢獄之災,話說這已經是她第三次進牢房了,而且是同一間牢房呢。
這是不是也算是一種專一呢?連住的牢房都一樣,不會是專門給她留的吧?
南宮紫汐看著眼前的環境,她像是回到了老地方,並冇有什麼太大的不習慣和挑剔,隻是無感地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她發現了,雖然是同一間牢房,但環境卻是變了。
不再是陰暗潮濕,也不再是冰冷刺骨。
暖爐,燭火,棉被,椅榻,甚至還有茶盞,熏香,幾乎是一應俱全。
南宮紫汐不禁納悶,一段時間不見,這牢房也進行了翻新改造不成?還是說這間房自她住過以後,升級成了會員專用牢房?
然而很快她就發現了,其實隻有她住的這一間才有如此待遇,其他的,與普通無異。
南宮紫汐和曉寒被關在一起,而陳芝莞卻被關在了隔壁。
黎誠親自將她送進了牢裡,然後道:“公主,您就在此好好歇著,有什麼需要喊一聲便好。”
“等等。”南宮紫汐喊住他,看了眼隔壁,“讓我娘也住這邊。”
黎誠瞥眼一笑,不屑的意味閃現,“這可不是公主說了算的,恕下官難以從命。”
“黎大人的臉真是變得快啊,前兩天還托人來我府上提親,今兒個怎麼這麼快就翻臉了?”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黎誠的臉更黑了,他冷冷瞪著南宮紫汐,卻是說不出話來。
南宮紫汐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本公主也真是佩服黎大人,竟然願意讓自己的女兒給彆人做妾。你說若是我同意了,是不是今天她也得跟著進這個牢房呢?”
“那又如何?誰知道公主竟有那麼大的野心,也是下官冇有察覺,差點斷送了女兒的幸福。”
“本公主有冇有野心並不是你一個京兆府尹說了算的!”南宮紫汐的聲音霎時冷了下來,也提高了些語調,“如今天氣寒冷,若是讓乾王妃的身體有個好歹,你擔當得起麼?”
黎誠也是被氣得不輕,可是人家到底是公主,更何況還有封號在身,在冇有定罪之前,他一個小小的京官,哪裡能頂嘴啊。更何況上麵還交代了,不可傷她一根頭發。
他雖然不知道上麵到底在打什麼主意,但這個昭凰公主的本事他可算是領教了。前兩次進死牢依然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這次……他真的不好確定。
黎誠想了想,乾瞪了兩眼,最終還是讓陳芝莞也住在了裡麵。
“好自為之!”說罷拂袖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