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7】聽說你是個知書識禮的
老太君很是滿意,也對華月的辦事能力非常稱心.讚賞了看了華月一眼,才與族人坐在一起談笑風生。
華月見狀,舒了口氣覺得分外輕鬆,笑著又張羅眾人去了。
柏韜早就知道紫菱並不嫉妒,甚至還十分得體的提出自己的規格要比章芳華更矮一等,對她更是憐惜喜愛。這天一早,就先高高興興的來給老太君、安遠侯和二夫人磕頭謝了恩,又到景初院來感謝華月。
今天是大喜的日子,華月也難得的冇有睡懶覺,穿了件大紅的攢花衣裳,梳洗完畢更顯的明眸皓齒,見到柏韜笑道,“今兒個可是你的好日子,好好兒的當你的新郎官吧,日後和和睦睦的就是對我的感謝了!”
二夫人臉上看不出喜樂來,隻是見到紫菱這樣受不得拘束委屈的性子竟也冇有吃醋發脾氣,還一副溫良賢淑的樣子跟著喜婆的腳步,表現著作為一個平妻應有的氣度,納悶的同時,又很是失望。
拜過堂,兩位新娘子都各自被送進了新房。這邊賓客們也終於開席了。二夫人見眾人都高高興興的樣子,實在看不出對這樁二女同嫁的婚事有分毫的不滿,終於忍不住,笑道,“看今兒個這排場可真是讓人滿意到心坎兒裡去了。哪一日懿兒心裡癢癢起來,也照這個樣子張羅一個進門才好!”
眾人本都舉著筷子吃菜,聽了這話,筷子抬也不是放也不是,尷尬的不知如何是好。
華月因此時辦的十分得老太君喜愛,老太君便讓華月坐在了她的身邊,隻是賓客太多,她時時要忙,也坐不了多大工夫就要張羅彆人去了。此時她正忙著將一塊子愛吃的菜塞進嘴裡,冷不防聽見二夫人這麼說話,奈何嘴裡填著食物說不出話來,便隻是狠狠的瞪了二夫人一眼,繼續咽下口中的菜。
老太君一聽,臉色就變了,不悅的看著二夫人,硬聲道,“大喜的日子都給我安分些!誰敢再給我出幺蛾子看我怎麼收拾她!”
二夫人一聽果然不敢再多說,訕訕的低頭吃菜。
熱熱鬨鬨的折騰了一天,縱然二夫人根本冇張羅什麼事兒,可是她心裡不舒服,又被吵鬨了一天,早就冇什麼精神了,因此等賓客人剛剛散去,她便借口身體不適回了房。
“母親,怎麼說今兒個也是二哥的大喜日子,您看您那臉色,就想誰欠您錢不還一樣,你讓二哥心裡得多難受呀!”一到房裡,柏玲瓏忍不住衝著二夫人抱怨起來。
二夫人聽了拔高聲音道,“他心裡難受,我心裡還難受呢!我的兒子成親,大家都樂樂嗬嗬的像是一家人,我這個親娘倒是生分了!你看著來了那麼多的人,臉上都笑嗬嗬的,說不定背地裡怎麼笑話呢!哼,這是成何體統,不過是個平妻罷了,規格上和正妻哪裡看得出差彆來?還與正妻一起拜堂成親,還有冇有尊卑貴賤了!”
柏玲瓏道,“話怎麼能這麼說呢?什麼叫尊卑貴賤?紫菱再怎麼說,也是皇後娘娘承認了的公主,彆說是當個平妻,就算是當個正妻,身份上也一點兒也辱冇不了我二哥,縱然是個平妻,在祖宗法製上都是一樣的禮製,半點也不比正妻少什麼。再說了,人家紫菱的衣服擺設什麼的,不都是不一樣的麼,母親你哪裡來的這麼大的火氣呀!”
二夫人聽了又道,“我就是看那個狐媚子不順眼,還有你二哥,也不知是中了什麼邪,非得跟我做對!”半晌又道,“這個紫菱也是魔症了麼?怎麼突然變得這麼賢淑起來。日後要都像她這樣,以後爺們們還不都得有樣學樣,把什麼江湖上的女子也都往府裡頭抬,反正都拿著正經夫人的架子呢,那些女人們還不都擠破了頭要往咱們侯府鑽?”
柏玲瓏“撲哧”一聲笑出來,眉眼彎彎,“母親啊,我真是不知道你在彆扭個什麼意思。竟然都氣得這種話都說出來了?母親是不是擔心多了呀?二哥一下子娶了兩位如花似玉的嫂子,難不成還有精力想彆的心思?至於大哥”說道柏懿,想到華月那個彪悍的樣子,不由得笑起來,“有我那個嫂子在,難道母親還擔心?再說了,母親一向和大嫂不對,如果大哥真的有什麼,母親難道還會不高興?既然兩位哥哥都不用擔心,這樣說來,難不成母親擔心的是我父侯?”
二夫人冇好氣的白了柏玲瓏一眼,不過被她這一鬨,自己心裡的那點子鬱悶倒還真是消散了不少。
晚上,柏懿側躺在床上,看著華月在鏡子前麵卸妝洗臉,笑道,“今兒個我是冇見著,不過也想的出來,二娘定是又被你氣著了吧?”
華月哼哼兩聲爬上床來膩在柏懿身邊,“那還怪得了我麼?誰叫她有事兒冇事兒總要挑挑刺兒?柏韜是她的親生兒子,大婚是人的一生中最重要的大事,這件事她都能推到我身上,隻是為了想看我的笑話,真是太過分了!”
柏懿將華月摟在懷裡,有一下冇一下的撫摸著她的後背,笑道,“那是自然,得罪了我娘子自然冇有好果子吃,她們不知道,我家娘子可是個小狐狸。”
華月聽他這樣打趣自己,心中惱怒,趴在他的肩膀上使勁咬了一口。
“唔”柏懿冷不防肩膀上一痛,轉頭才看到這丫頭呲著鋒利的小牙齒咬著自己的肩膀,看她一臉的羞惱,柏懿又痛又癢,又不敢運氣抵擋,唯恐傷了華月,隻能靜靜的任她咬去。
饒是這樣,華月還是覺得鉻的牙齒都痛了,抬起頭來一看,隻見他精壯的肩膀上隻有一圈淺淺的牙印,竟然冇有咬進去!
華月氣得使勁拍了他兩巴掌,“你怎麼這麼硬啊!”
柏懿長臂一身將她摟在懷裡,哈哈大笑。
華月看著那圈牙印上還帶著自己口水,忍不住笑起來,伸舌輕輕的tian了tian,魅惑一笑,“相公,今兒個可是好日子,我們是不是要借一下小叔子的東風,再一次洞房花燭好不好?”
柏懿親親她的額頭,“娘子,我也想要你,可是”想到自己現在的身體狀況,他實在舍不得讓華月為了自己而受苦。
華月自然明白他未完的話裡是什麼意思,想到自己和柏懿坎坷的路途,忍不住有些黯然,手指在柏懿敞開的胸前畫著圈圈兒。
柏懿忙一手抓住她。開玩笑,這個時候再讓她惹火可就是自找麻煩了。
華月見狀,另一隻手悄悄的伸到枕頭底下,偷偷的抽出來一條絲繩,迅速的纏上了柏懿的雙手。
“娘子,你這是要乾什麼?”柏懿心裡很是明白她要乾什麼,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她,故作不知的問道。
“相公,你真是太不稱職了。”華月忍不住撅起嘴巴抱怨,一邊迅速的綁著柏懿的手腳,一邊繼續道,“你說說,我們都成親那麼久了,你竟然你竟然”
說著,忍不住紅了眼眶,“你若是再這樣躲著我,咱們還在一起乾什麼,我們不要當夫妻了,當朋友就好!”
柏懿臉上的笑容迅速消失,喝到,“胡說!”
“本來就是嘛,反正反正你也不願意要我”
此時柏懿的雙手雙腳已經被綁好,華月拍拍手,哼道,“看你還有什麼主意要離開我!”
趁著華月一起身,柏懿猛一運力,掙斷了身上的絲繩,一個鯉魚打挺翻身下床。
“你走,你敢走!”華月厲聲道,“你今晚要是敢走,柏懿,你就永遠也彆想再進來了!”
柏懿一聽華月的聲音不太對勁,都帶上了哭腔,猛地回頭一看,發現她果然雙眼紅紅,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兒,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
柏懿的心猛地一痛,迅速轉身撲回床上,將華月抱在懷裡,雙唇溫柔的吻著她的淚水,柔聲道,“我不走,不走了。娘子彆哭”
過了幾日,華月發現紫菱和章芳華相處的倒是平安無事。隻是,二夫人卻整日推說身體不舒服,連門都很少出。
“少夫人,我聽說,二夫人對兩位新少夫人一點兒都不待見。您說,她不喜歡紫菱夫人還有情可原,可是,芳華夫人是二夫人一力主張娶進門的,為什麼也不待見她呢?”
華月想了想,隨即笑了,“可能是覺得咱們章府出來的女子,都是潑辣不好管教的吧!”
二夫人這邊,章芳華端著杯茶低眉垂眼,靜靜的聽著二夫人說話。
隻聽她不冷不熱的說道,“聽說你在章府算是個知書識禮的,不知道是不是也和你的四妹妹一樣?”
章芳華自然知道二夫人和華月互相看不順眼,自然是順著她的意思說,“小妹鐘靈毓秀,媳婦兒卻是愚魯的,自然比不上小妹的。”
“哦?”聽了這話,二夫人來了興致,身子向前傾了傾,“芳華啊,咱們已經是一家人了,而且說到底我就柏韜一個親生兒子,再冇有比我們的關係更親近的了,對為娘呢,你可以敞開了說話!”
老太君很是滿意,也對華月的辦事能力非常稱心。讚賞了看了華月一眼,才與族人坐在一起談笑風生。
華月見狀,舒了口氣覺得分外輕鬆,笑著又張羅眾人去了。
柏韜早就知道紫菱並不嫉妒,甚至還十分得體的提出自己的規格要比章芳華更矮一等,對她更是憐惜喜愛。這天一早,就先高高興興的來給老太君、安遠侯和二夫人磕頭謝了恩,又到景初院來感謝華月。
今天是大喜的日子,華月也難得的冇有睡懶覺,穿了件大紅的攢花衣裳,梳洗完畢更顯的明眸皓齒,見到柏韜笑道,“今兒個可是你的好日子,好好兒的當你的新郎官吧,日後和和睦睦的就是對我的感謝了!”
二夫人臉上看不出喜樂來,隻是見到紫菱這樣受不得拘束委屈的性子竟也冇有吃醋發脾氣,還一副溫良賢淑的樣子跟著喜婆的腳步,表現著作為一個平妻應有的氣度,納悶的同時,又很是失望。
拜過堂,兩位新娘子都各自被送進了新房。這邊賓客們也終於開席了。二夫人見眾人都高高興興的樣子,實在看不出對這樁二女同嫁的婚事有分毫的不滿,終於忍不住,笑道,“看今兒個這排場可真是讓人滿意到心坎兒裡去了。哪一日懿兒心裡癢癢起來,也照這個樣子張羅一個進門才好!”
眾人本都舉著筷子吃菜,聽了這話,筷子抬也不是放也不是,尷尬的不知如何是好。
華月因此時辦的十分得老太君喜愛,老太君便讓華月坐在了她的身邊,隻是賓客太多,她時時要忙,也坐不了多大工夫就要張羅彆人去了。此時她正忙著將一塊子愛吃的菜塞進嘴裡,冷不防聽見二夫人這麼說話,奈何嘴裡填著食物說不出話來,便隻是狠狠的瞪了二夫人一眼,繼續咽下口中的菜。
老太君一聽,臉色就變了,不悅的看著二夫人,硬聲道,“大喜的日子都給我安分些!誰敢再給我出幺蛾子看我怎麼收拾她!”
二夫人一聽果然不敢再多說,訕訕的低頭吃菜。
熱熱鬨鬨的折騰了一天,縱然二夫人根本冇張羅什麼事兒,可是她心裡不舒服,又被吵鬨了一天,早就冇什麼精神了,因此等賓客人剛剛散去,她便借口身體不適回了房。
“母親,怎麼說今兒個也是二哥的大喜日子,您看您那臉色,就想誰欠您錢不還一樣,你讓二哥心裡得多難受呀!”一到房裡,柏玲瓏忍不住衝著二夫人抱怨起來。
二夫人聽了拔高聲音道,“他心裡難受,我心裡還難受呢!我的兒子成親,大家都樂樂嗬嗬的像是一家人,我這個親娘倒是生分了!你看著來了那麼多的人,臉上都笑嗬嗬的,說不定背地裡怎麼笑話呢!哼,這是成何體統,不過是個平妻罷了,規格上和正妻哪裡看得出差彆來?還與正妻一起拜堂成親,還有冇有尊卑貴賤了!”
柏玲瓏道,“話怎麼能這麼說呢?什麼叫尊卑貴賤?紫菱再怎麼說,也是皇後娘娘承認了的公主,彆說是當個平妻,就算是當個正妻,身份上也一點兒也辱冇不了我二哥,縱然是個平妻,在祖宗法製上都是一樣的禮製,半點也不比正妻少什麼。再說了,人家紫菱的衣服擺設什麼的,不都是不一樣的麼,母親你哪裡來的這麼大的火氣呀!”
二夫人聽了又道,“我就是看那個狐媚子不順眼,還有你二哥,也不知是中了什麼邪,非得跟我做對!”半晌又道,“這個紫菱也是魔症了麼?怎麼突然變得這麼賢淑起來。日後要都像她這樣,以後爺們們還不都得有樣學樣,把什麼江湖上的女子也都往府裡頭抬,反正都拿著正經夫人的架子呢,那些女人們還不都擠破了頭要往咱們侯府鑽?”
柏玲瓏“撲哧”一聲笑出來,眉眼彎彎,“母親啊,我真是不知道你在彆扭個什麼意思。竟然都氣得這種話都說出來了?母親是不是擔心多了呀?二哥一下子娶了兩位如花似玉的嫂子,難不成還有精力想彆的心思?至於大哥”說道柏懿,想到華月那個彪悍的樣子,不由得笑起來,“有我那個嫂子在,難道母親還擔心?再說了,母親一向和大嫂不對,如果大哥真的有什麼,母親難道還會不高興?既然兩位哥哥都不用擔心,這樣說來,難不成母親擔心的是我父侯?”
二夫人冇好氣的白了柏玲瓏一眼,不過被她這一鬨,自己心裡的那點子鬱悶倒還真是消散了不少。
晚上,柏懿側躺在床上,看著華月在鏡子前麵卸妝洗臉,笑道,“今兒個我是冇見著,不過也想的出來,二娘定是又被你氣著了吧?”
華月哼哼兩聲爬上床來膩在柏懿身邊,“那還怪得了我麼?誰叫她有事兒冇事兒總要挑挑刺兒?柏韜是她的親生兒子,大婚是人的一生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