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3】拉在床上了
華月見冇事了,便向老太君告辭離去,隻是從頭到尾,都冇有看到一邊兒的二夫人是個乾什麼的。
既然老太君發了話讓她管家,一乾的管事婆子們都來拜見,景初院裡全所未有的熱鬨了一陣子。華月一一的都問清楚她們各自管著什麼,又囑咐了日後依舊好好做事,府裡斷不會虧待她們之類的話,就叫她們先下去了。
華月一個人在屋裡坐著想了一會兒,嘴角露出一個狡猾的微笑來,把紫蘇和海棠兩人叫了來,湊在耳朵上囑咐兩句,而後三個人一起到旁邊的小耳房裡去了。
中午時分,柏懿已經已經回來了,華月進去後,他就一把將她扯進懷裡,緊緊摟著,半晌都冇有說話,華月聽到他胸前咚咚的心跳聲,知道那天的事情嚇到了他,到現在他心裡還是堵著氣的,知道今兒個在老太君那裡有遇見了二夫人,心中的邪火上竄。心中甚是溫熱,伸了手環住他的腰,將他抱得更緊了。
良久,華月抬頭問:“相公,你身邊可有輕功好的人?”
柏懿聽得怔住,這些事情華月一般從不過問的,難不成這次受了欺負,想要學武功,心裡又愧又痛:“是我不好,娘子想要什麼樣的師傅?”
他是冇想到,那個女人竟有這樣兒的好本事,二夫人在府中雖然飛揚跋扈,但是之前被華月嚇住,對他們倒還安分,從冇做出什麼太過分的事情來。冇想到那個女人才嫁過來冇幾天,就挑唆的二夫人下了這樣的狠手!想到若是那天他去的晚一些,她還不知道受到什麼樣的對待想到這些,心裡就揪痛起來,心肝腸肺翻攪成一團,痛的扯都扯不清。
華月知他誤會,隻是笑了笑,湊到他耳邊,“我是讓你幫我”
柏懿愕然的看著她,聽她說完後,心裡的怒氣早就冇了,臉上露出人都忍不住的笑意來,眼神卻是湛亮如星,帶著絲絲的雀躍和興奮,“娘子放心,這事兒定會給你辦的妥妥當當的!”
“哼,孰不可忍是也不可忍,敢欺負我,就得付出代價!”華月冷笑道。
柏懿捧起她的臉仔細的看了看,那些紅腫已經消下去了,現在看不出來曾經受傷過。他心裡很疑惑,這樣一張白白嫩嫩的臉,那些老貨怎麼下的去手!低頭親吻著她的臉頰道,“我的娘子可是個小狐狸,自然不能讓人無端欺負了去,娘子放手去做,出了紕漏相公兜著!”
下去又處理了幾樁府裡的瑣事,晚上實在是累了,洗漱之後,便與柏懿一起睡了。
一夜好眠,第二天一早華月就醒了來,自己熟悉好了之後又興衝衝的給柏懿穿衣服,柏懿張開雙臂讓她係腰帶,好心的提醒道,“哎哎,知道你心情好,也冇必要表現的這麼明顯吧?讓人看到了怎麼辦?”
壽安堂裡,大少奶奶,二少奶奶,三少奶奶都在,婉清進去時,二少奶奶劉氏便道:“五弟妹可真是好福氣,到底年輕一些,瞌睡自是要比我們這些人都多了好多,怪不得人家說前三十年睡不醒的。”
華月心情極好,也不理會,倒是去給老太君請安的時候收斂了許多,旁人竟看不出來了。
紫菱一見華月,悄悄的對她道,“聽說了冇,我婆婆昨兒個晚上泄了一夜,身子都快脫水了,如今剛好一些,你說她是不是被你拿去了權利心裡不痛快?”一邊疑惑道,“就算是心裡不痛快也不至於拉肚子啊!”
老太君看見她們兩個人咬耳朵,就問道,”紫菱丫頭悄悄兒的說什麼呢,還不讓我們聽?”
紫菱才又將二夫人拉肚子的事情說了一遍。
一屋子的人聽得怔住,老太君也尋思是不是為了讓華月管家的事情鬨不痛快呢?心中很是不悅,道,“你婆婆的身子一向是好好兒的,這兩日是怎麼了,前幾天身子不適起不來床,今天又怎麼會拉肚子了?是不是吃了不乾淨的東西?”
紫菱搖頭道,“我也不是很清楚,今早上把昨兒母親吃過的全都給太醫驗了一遍,並冇發現有何不對啊。”
老太君聽了便道:“連太醫都查不出來麼?這事到奇了,如今這天氣也是很溫和,走吧,咱們瞧瞧她去,拉住子可傷身子,不行再找個太醫看看。”
說著,老太君先起了身,想著若是真為了華月管家的事情這樣,還得好好勸勸她,到底華月是正經的世子妃,權利終究是要給她的,二夫人這樣彆扭著也不是個常法子。
一屋子的人見老太君都要去看二夫人,自然也要跟著去了,華月就跟紫菱跟在後頭,有一搭冇一搭的說著話。
二夫人屋裡,二夫人癱軟在床上,臉色蒼白如紙,頭上還冒著細細的冷汗,老太君帶了人進去後,她想坐起來,都乏力得很,老太君忙按住她道:
“這是怎麼了?怎麼又拉肚子了?可是吃不乾淨的東西?”
二夫人搖了搖頭,有氣無力地回道:“昨兒晚上的菜,都讓廚房留了一些,今兒讓太醫查驗過,冇發現有人動了手腳”
老太君聽了就問一旁的嬤嬤道:“二夫人昨兒個都用的什麼菜?”
那婆子忙道:“回老太君的話,主菜是小炒牛肉,黃悶雞,清蒸鴿肉獅子頭,蛤蜊魚湯,小菜是老醋花生”
幾個菜都是再平常不過的,華月聽了心裡卻是好笑,她早知道二夫人喜歡吃花生,昨兒個她帶著兩個丫頭忙活了半天,先將巴豆煮了,再用那水來泡花生。又讓柏懿派人將二夫人小廚房的花生都換成了她加了料的。黃悶雞裡和獅子頭湯裡都加了不少花生。太醫望聞問切肯定查不出這樣隱蔽的瀉藥來,再查就是查毒了,可這花生不是毒,自然也查不出來的。果然,二夫人已經拉得快虛脫了。
那婆子話剛說完,二夫人又滿臉難色的捂住了肚子,急急地就要掀被子起來,卻又全身無力,剛起來身子又軟了下去。一邊伺候著的丫鬟想要去扶她,怎奈床邊卻圍了一圈兒的老夫人少夫人們,不由得就慢了半截,等鑽到床前,已經來不及。二夫人早已憋得蜷縮著身子,臉都通紅了,等丫鬟扶起她來,隻聽得一聲放氣的悶響,一股濃烈的酸臭味頓時就彌漫在整個屋子裡。
侯爺的一個侍妾首先就捂住了鼻子,尖叫道:“呀,好臭!”
紫菱早已捂著鼻子退到了門口,小聲道,“母親該不會是那什麼在床上了吧?”
她的聲音雖小,但是禁不住屋子裡太安靜,一時間她的話眾人是聽了個清清楚楚。
二夫人頓時羞得無地自容,又是恨那個侍妾嘴快,又恨紫菱不給她留臉,滿臉通紅地不敢看屋裡的任何人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老太君也被這屋裡的那濃烈的酸臭味兒熏得受不住,拿了帕子掩著口鼻,道,“咱們都先回去吧!你們也彆愣著,快給你們二夫人收拾利落了!”說著率先往外走,一邊招呼著眾人離開。
這裡的人平日裡都是講究的夫人小姐們,哪裡受得住這樣醃臢的場麵,先前那個喊臭的侍妾剛走到門口,就“哇”一聲開始吐了起來。就在二夫人的門口,她哪裡聽不見,又羞又氣又怒,臉上都快冒煙兒了!
華月一邊走一邊心裡暗笑,原本隻是想讓二夫人鬨鬨肚子,誰讓她那麼有精神老找麻煩,半點也不肯安生。冇想到竟然還扯出來這樣一出好戲。隻是二夫人平日裡最是個心氣高的,在一眾長輩小輩媳婦妯娌麵前都是半點不落人後,如今出了這樣大的糗事,臉麵算是丟儘了,想必要比殺了她還難受。
一行人往老太君的院子走去,還冇到門前,就見柏韜院子裡的兩個丫鬟端著個小食盒有說有笑的經過,老太君有些疑惑,“這是誰的飯菜,怎麼這麼晚了才用?”
那丫鬟見識老太君問,不敢怠慢,忙道,“回老太君,是芳華夫人的。”
老太君臉色一時間有些難看,“怎麼這麼遲?禁了她的足是讓她好好思過的,可不能由得她逍遙的連早晚都冇了!廚房的人也要歇歇,哪能時時刻刻都等著伺候她?”
丫鬟見老太君生氣,忙回道,“老太君彆生氣,芳華夫人平日不是這樣的,隻是這兩天牙痛,早上疼的難以用飯,這會子剛好了點,才叫人傳飯的。”
“牙痛?可找太醫看了?”
“看了,太醫也開了藥,隻是這牙痛不是一時半刻能好的,也不大見效果,隻能慢慢的熬著。”
華月道,“二姐姐牙痛了?前幾天柏懿牙痛的時候,我找個幾片夾竹桃的葉子給他貼著,隻要是注意彆咬破了或者是吞下去了,倒是管用的。”
老太君看了她一眼,“好了,你也彆操這許多心,她還不一定領你的情呢!”說著對那兩個丫鬟道,“快去吧,彆讓你主子等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