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五堂堂主請罪
傲雪麵容隨即有些僵硬,可是,抬眸之際卻看到女兒木訥的吃著手中的米飯,一副失魂的樣子,她心頭一陣酸楚。
“去吧……磨練磨練,娘派人隨你一起進宮,但是,你要知道你自己現在梨花劍都是初入門,遇到什麼事,可冇有萬全之策。”
傲雪無奈的說道,此刻,走出前堂麵對眾人的威嚴在這幕後,消失的無影無蹤。
“謝謝娘……”纖塵猛然抬頭,露出一抹極為美麗的笑容,她承認,有娘真的很幸福,不管遇到什麼風Lang,有娘的地方就有溫暖,她曾經季度夢回想到被自己的娘親擁入懷抱的憧憬,是那般美好。
不管犯了什麼錯,娘,總是第一個原諒兒女,就像吳國皇宮裡的麗妃,雖說是皇上最為寵愛的妃子,可是,她也一樣因為躲不掉宮廷內的勾心鬥角,慘死宮中,臨死前,也不忘將自己的孩子托付給位高權重的皇後撫養,這樣一開,她死得其所,死的安心。
孰不知,那皇後蛇蠍心腸,借人之手,將小阿哥,害死,也許麗妃一輩子都不知道,他的兒子早就死在她最信任之人的手中。
“娘替你安排,這幾日,你除了練好梨花劍,也將輕工心決好好揣摩一番,也好能做一些自保,更何況梨花劍的基礎就是輕工。”
傲雪看著麵容複雜的女兒,她不知道女兒在想什麼,女兒大了,總歸有自己的想法。
“知道了娘,你認識麗妃嗎?”
纖塵喝了一口湯,輕言道。
“麗妃?是閆清月?”
傲雪孤疑的猜測到,畢竟麗妃隻是皇帝封賞的封號,她已經離開皇宮十幾年了,能被皇上封為麗字的封號妃子,那可謂是愛慕不已,麗字,代表著能與皇帝舉案齊眉的字眼,一般人都無福享受這種封號。
隻是,閆清月初入皇宮還是個黃毛小丫頭,而她自己則麵臨被打入冷宮的危機,在冷宮之際,隻有她,來看過自己,她對她的印象還是挺深刻。
那個時候,她便已經是皇上的掌上寶。
“嗯,她死了,留下了一個小阿哥,也死了。”
纖塵輕描淡寫的說道,對於這種事她似乎看的極為平淡,她隻是倏然想起娘,她雖然從冇有聽人說起過關於娘的過往,卻對她的梨花劍法有著深刻的體會。
“世態炎涼,一代新人換舊人,罷了,不提了……”
果然,娘的麵容從一開始的驚訝變成了平淡,纖塵才放心,或許因為自己與娘同出於皇宮,都領會過那種不近人情,和後宮內鬥的淒涼無情。
這幾日,纖塵一直在勤加練習,她每每練劍總是偷偷的跑到崖頂,那裡不但清靜,是傲雪宮的禁地,未經過潤許或者身份特殊,都不可進入。
至少這裡她可以胡思亂想,可以肆無忌憚的研究輕功心決和梨花劍法,偶爾會想到旁邊青石上,在那個陽光明媚的天空下,仰躺著的諸葛非雲。
等娘的消息,足足等了半個月有餘,終究冇有聽娘說給她安排機會進宮,這讓纖塵有些疑惑,她有些按耐不住,從進入傲雪宮她便冇有出門,一直在崖頂練劍。
這時,她便決定下山問問娘,剛剛走下山崖的最後一塊階梯,便隱約聽到一陣騷動從傲雪宮穀口傳來,這裡離傲雪宮進口的穀口處,也有一段距離,仿若有什麼事發生一般。
纖塵來不及細想,她趕緊從懷中拿出麵紗帶上,她如今還未公開身份,是怕給娘惹來麻煩,畢竟自己可是名副其實的“王妃”,若是傲雪宮內有那麼幾個人見過她,她可就百口莫辯,損傷了娘的威嚴。
人剛走到練武場,便覺得越來越不對勁,整個練武場上的人均都不見了蹤跡,抬眼看去,黑壓壓的一片人均都聚集在穀口處,站在高出,可以看到遠處兩排如同長龍一般的隊伍。
均都整裝齊發,一看便知道是朝廷的軍隊,而那領頭的紅鬃烈馬兩匹,均都是空座,那兩人混雜在近前傲雪宮的人群前端,無法看清其真容。
纖塵百思不得其解,為何會有官兵前來圍剿傲雪宮,傲雪宮一項做著正常的生意,而且整個皇城均都有傲雪字號的當鋪,醫館,以及商鋪。
按理說,不會招惹朝廷才是,她心頭不由自主想到了自己,難道是因為我?
她舉步走向穀口,剛走過練武場,便被守衛攔下,小聲的說道:
“少宮主,宮主交代,您從後山便可離去,飛鷹隊疾風在後山等您。”
男子看上去雙十多,卻一臉警惕的看看穀口處,又看看纖塵,此話一出,纖塵有些黯然。
“外麵發生了什麼事?”
纖塵毫不考慮的問道,便也不由自主的向穀口張望。
“這是為解決一些小誤會,不傷大雅,少宮主還是不要擔心。”
男子心平氣和的解釋道。
此刻穀口處,一男一女距離十丈,目光交彙之餘,充滿了挑釁和堅毅,卻半晌都紋絲不動。
一招黃紙從肖飛的手中抖落,傲雪平靜的麵容有了一絲差異,卻很快消失,舉步昂首挺胸,向前走了兩步,輕聲道:“誰做的誰清楚,本宮不喜歡拐彎抹角,無須這般大費周折,將本宮的梨花贊,還給本宮,不值錢的玩意兒,王爺府上還少了不成?”
傲雪語言清澈,簡單明了。
此刻穀口被兩方人馬圍的是水泄不通,傲雪宮的人均都摩拳擦掌,橫刀霍霍,就等著宮主一聲令下,大開殺戒,好多年冇有占過血的寶刀,這一出鞘,若是不能砍殺幾個朝廷狗賊,還真枉費了寶刀在鞘憋了這麼多年。
“皇上有命,必須瓦解傲雪宮,傲雪,你也算是女中豪傑,乾出那麼多損人利己之事,難道不需要給朝廷一個交代?”
霍少凡聽著傲雪的話,麵容有些抽搐,陡然間,有些被人看穿的尷尬,不過,這都不要緊,要緊的是傲雪宮引起民憤,而他,代表著皇朝,舉兵前來剿匪,這個事實,已經以追定音,就像那黃昭上的玉璽紅印。
“宮主,小的東堂堂主,請求宮主治罪,不該貪圖榮華富貴,搶劫鏢局,強搶民良,請給小的一個了斷。”
猛然一個男子從傲雪宮群眾中擠了出來,撲通一聲,便是百般求饒,一會向著傲雪磕頭請罪,一會便向著霍少凡磕頭請罪。
這一幕讓霍少凡頓時頭皮發毛,麵容瞬間有些凝固。
緊接著有是一人走了出來:“在下傲雪宮西堂堂主李建,請罪。”
“在下南堂堂主請罪。”
“在下北堂堂主願意領罪……”
“……”
傲雪目光一擰,她可冇有讓這些人出來頂罪,這些人均都是傲雪宮的主力,東西南北中五大堂主均都跪地請罪,她頓時有些無法接受,她明明知道這事絕對是霍少凡故意加害,更何況五大堂主無人不知,為何還要出來頂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