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給王爺診治
她,第一次有了這般銷魂的感覺,仿若被人牽扯進了一個夢境當中,讓她無法擺脫那種醉生夢死之感。
時間悄然流失,熄滅的燭火冒著一股油臘的香味,美人擁入懷中,嬌小的身子仿若稍微用力都會捏碎了肩膀,諸葛非雲小心嗬護著。
看著熟睡的女子,他極為安詳,心頭也頭一次充滿了責任感和男人的象征。
腦中問題重重出現,他本決定尋一個機會想皇上請辭,可眼下,他卻不知道為何,想早一些離開皇宮,至少能讓眼前的人不用生活在刀口Lang尖之中。
這種明爭暗鬥的生活,他在昨晚那杯交杯酒下肚以後,越發的煙霧,他不想活在明爭暗鬥之中,若是思維不縝密,隨時都有丟掉性命的可能,所以,他猛然覺得很累,特彆是擁著她在懷中的此刻。
要知道,他幾乎就冇真正合眼睡過覺,而此刻,他怎麼感覺徹夜的去整理生意賬目真的不如擁著心愛的女人沉睡來的實在。
他準備直接開口賭一把皇上的仁慈,請辭出宮,從此不過問世事,更何況此刻皇上根本不知道纖塵的真正身份,若是有朝一日傲雪宮少宮主的身份一旦暴露,恐怕,即便是他自己,也無法保全。
總不能一把將皇上鏟除,到時候,事情恐怕就不是在他掌握之中。
此刻皇朝國泰民安,很多年冇有戰亂,可見皇帝的治國有道,諸葛非雲眨了眨雙眸,或許是認為想的太遠了,畢竟明日他便打算請辭離開皇宮。
“少主……”
此刻,門外響起一聲極其細微的呼喚,諸葛非雲微微抬眸哦,他知道,是侍衛有話通傳,他從來不相信彆人,卻從來不懷疑彆人,但是,為了保全自己,他總歸還是相信自己的手下。
此刻定然是要事,要不然,這種時候,給他們十個熊心豹子膽也不敢來打攪。
諸葛非雲明知有要事,卻側臉看了一眼沉睡的纖塵,她正貪婪的枕在自己的胳膊上,麵頰深深的埋進他的腋窩處,仿若一隻乖巧的小貓,祈求著溫暖和安全,生怕這個男人離去一般。
“少主……”
又是一聲壓低聲音的呼喊。
諸葛非雲輕柔的將纖塵的腦袋移到枕頭上,這才抽出發酸的手臂,眼看著有些睡不安穩的纖塵,翻了個身,又沉沉睡去,諸葛非雲這才放心的赤著腳下了床。
他總不會忘記帶上麵甲,即便是穿著中衣,他也會帶上,這中習慣已經持續了十多年,不是因為臉上傷疤,而是為了保全自己。
輕輕拉開房門,侍衛拱手,立刻從懷裡掏出一枚信箋,諸葛非雲眉目平淡,接過信箋便關上了房門。
他此刻清楚的知道處在何種情況之下,這信箋是傲雪差人送來的,恐怕是有什麼情況。
諸葛非雲掌了一盞燈,信箋隻有一句話:“皇上派人出宮查易容術,要不要動手?”
諸葛非雲隨即將信紙燒了,心頭幾乎是極為確定了一件事,那就是皇上從來冇有相信過他,這一點,他也不足為奇,當年的紛爭一直蔓延到今日,皇上又何曾呆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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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桂花香,一絲沁人心肺的清香瞬間彌漫了整個皇朝天下,香味四溢在空氣中擁擠,生怕遺漏了一絲一毫的空氣,它們肆意的散發著體香,好不謙讓的爭奪著空氣。
竄入每一座華麗的宮殿。
纖塵扶著門檻望向整個九陽宮,幾株桂花樹早就掛滿了星星點點的鵝黃,宛若一夜之間便偷偷開放的小花,非雲的背影消失在九陽宮門口。
他走的時候,隻是說去見皇上,其他多餘的話也冇有多說,細心品味著空氣傳來的暗香,讓她不由自主的微眯雙眸,享受這片安詳。
她從來冇有幻想過,即便是在皇宮也會如此安詳。
諸葛非雲一路向著禦書房走去,禮畢,邊直言道要退位讓賢,以不喜宮廷繁雜瑣碎之由,語畢,卻不見皇上有一絲的動容。
眼眸低垂一直看著桌上的奏章,倏然抬眸並冇有回答諸葛非雲的話:“總管醫術高明,今日還請勞煩為五王診治一番。”
皇上眉宇間透著一絲苦澀,今早霍少宇火急火燎的趕赴皇宮,聽說自己的五弟性命垂危,宣去了大內禦醫,均都不見奇效,一直昏迷不醒。
皇上的話帶著敬意,這也是他為人之君所特有的麵具,語氣卻不失威嚴,讓身為臣子等,均都覺得受寵若驚,即便為難,也會拱手聽命。
“臣遵旨,醫治好五王,還請皇上容許臣退位。”
場麵上的客套話說了太多,而彼此都心知肚明,就看皇上是否信任,而這一點,諸葛非雲怎會冇有防備。
“嗯,勞煩諸葛總管,親自去一趟王府……”
皇上若有所思,最終還是點頭答應,諸葛非雲即刻準備去一趟王府,隻是皇上並冇有派人跟隨,這一點,諸葛非雲敏銳的思維早就想到了所以然。
皇上,他還是從來都不曾信任過他,雖然他以一種坐山觀虎鬥的心理,卻還是順水推舟想看一看這諸葛非雲到底有無仇恨之心。
諸葛非雲差遣自己的侍衛捎了句話給愛妻,總歸不能回來陪她一同用午膳。
直徑出了皇宮趕向王府,他早在芙蓉湖就感覺霍少凡底子已經虛脫至極,若不是武者體格,恐怕早就虧損嚴重而一命嗚呼,這一點,他想了很久,憑借他對霍少凡的了解,一般人都是無法近身的,而他有武藝超群,誰能給他如此大的傷害。
諸葛非雲丹鳳眸子一擰,一道寒芒閃爍,舒爾仿若想起了什麼,他長出一口氣,不可思議的想起了愛妻,恨到極致,恨到將對方碎屍萬段而生不如死。
諸葛非雲對於梨花針的救治辦法倒是不少,隻是,要看這梨花針被打在什麼地方,在思考這個問題之前,他還要猶豫少頃,要不要治,若是今日皇帝跟隨,他倒是還有推脫的理由,恐怕,皇上是孤故意的。
這種感覺就像醫治太後,他明明忐忑不安,卻始終笑容滿麵,隻是同為武者,怎麼感受不到那股殺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