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死亡遊戲5之記憶
王妃?殊不知那五王爺的王妃另嫁他人,殊不知她後嫁的人便是眾人圍堵的諸葛飛雲。
纖塵單手早已經按在胸口,另一隻手毫不猶豫的按在腰間,梨花針一旦出擊,她準備使出梨花劍。
疾風早已經將纖塵擋在了身後。
事情似乎並冇有想象的那般完美,疾風雙手呈刀狀,密林中也已經迅速竄出來十多個人影,等到人影凝聚時,已經分散了四麵八方,將二人唯獨在中間。
前塵看著四周虎視眈眈的人,她來不及後悔自己太過莽撞,竟然真的拽住了非雲的後腿,眼下,她反倒不害怕了,單手在懷中一抹,一並折扇變赫然在她的手中。
姓雷的一聲力喝,十幾個人頓時蜂擁而上……
“少夫人,您快走……”疾風雙掌不分上下的應對,好不容易騰出一隻手來,將前塵的身子退出了近十丈的距離。
前塵身體如同枯草,飄落在不遠處,手中的暗器一觸即發,隻聽到樹葉飄落的聲音劃過整個密林,十幾枚梨花針如同細密的雨絲,在半空中扯開銀色的光線,直衝追趕前來的幾人。
幾人頓時一驚,一個愣神,這是什麼暗器?怎麼一點感覺都冇有?猛然,幾人啞然,再次抬眸時,那女子竟然如同飄然的落葉,消失在密林中。
“追……”黑衣人趕緊追上,諸葛飛雲身價萬兩,這是個多麼龐大的數字,不管是誰,都抗拒不了這般誘惑,而眼下的女子,就是諸葛飛雲的要害,幾人似乎看到了金子在前方發光的幻覺。
不由得拚了性命的去追趕。
前塵腳步輕盈避過密林中,橫向交錯的荊棘,身體宛若翩然蝴蝶,可是,輕功練就了有些時日,理應不會比那些殺手差到哪裡去,隻是這體力似乎是她的心病在作祟,竟然渾身充滿活力,卻感覺喉間的空氣難以下咽,堵在喉結處,讓她有種缺氧到眩暈的感覺。
不到半個時辰,竟然感覺身體有些支撐不住,回頭一看,三個黑衣人宛若鐵人一般,雖然追不上,卻讓前塵感覺自己拚儘全力也隻能保持這段距離,並冇有辦法完全逃脫。
猛然,鼻尖聞到一股海水的味道,那種味道很奇怪,仿若在她腦中有著千絲萬縷的情感,那是七屆河裡的味道,她一邊奮力前奔,一邊聞著這很難入肺的味道。
是那麼貪婪,貪婪的就像她小時候很希望能像彆的公主一樣,又一個娘親陪護在左右。
前塵腳下一緊,身體便急速傾斜,這蔓藤整個將前塵的身子絆倒,身體不受控製的衝向了一堆碎石之上,猛然腦部一陣疼痛。
身後的腳步聲似乎很雜亂,正在爭分奪秒的像她接近,前塵晃了晃腦袋,鮮血從她的指縫中流下,腦中頓時如同紐帶糾纏一般,越纏越緊,緊的讓她難以忍受,隻想使勁的砸自己的腦袋,……
那是個陽光燦爛的日子,一個生的清秀的女子,身材嬌小,恬靜的笑容綻放在陽光下,仿若一隻舞動在陽光上的精靈,不遠處站著一個男子。
身高九尺,一席休閒裝是她特意退去工作後的服飾,利索的短發映襯著一張如刀削一般的臉,眸子中透著平靜,黝黑的仿若覆蓋了一層閃亮的碎鑽,他端坐在車內,帶著黑色太陽鏡,仿若很怕彆人認出他一般。
女子如同歡跳在陽光中的彩雀,一個箭步便歡快的衝了上去,這女子,讓前塵覺得特彆熟悉,眼看著她眼中露出的柔情和眷戀,望著這個男人。
纖塵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小女孩竟然和她長的一模一樣,而她眼中的眷戀,似乎融化在前塵的心頭,就好像,那個女孩是她……
側目看一眼那車裡的男子,好像特彆熟悉,熟悉的好像早就認識,熟悉的好像早就在他不知不覺中融入骨髓,一聲馬達啟動,轎車瞬間飄遠,消失在人海中。
“纖塵,聽daddy的話,以後不要霍銘來往了,他確實在年輕一輩算是出類拔萃的,你要知道,他心裡隻有生意,不會善待你的。”
一個四十多歲的老人,端坐在豪華的沙發上,雙指夾著雪茄,卻滿臉愁容,他這一輩子,從軍校出來之後,一直為國家效力,這到了暮年,便又再次被國家重用,做了督察官,一麵是在商場叱吒風雲的他,毫不考慮便接受了,畢竟這一職位對他的生意很有幫助。
畢竟在商場有不少潛規則,就看你的後台硬不硬,眼下,他出色的表現和半生的奉獻幫了他。
“daddy……”姑娘嘟著粉嫩的唇瓣,一臉的不情願,她可是被霍銘的冷漠和才氣迷得神魂顛倒呢,晚上睡覺都要看一眼他的照片。
想一想白日,他英姿颯爽的舉動,就連拿紙巾給她擦臉的動作都酷的掉渣,更何況,他霍氏集團已經遠銷海外,多少女子掙著搶著呢,而她,是最幸運的,她可是冇有主動去愛慕霍銘呢,是他主動追求的她。
那時候,不知道抹殺了多少少女的眼球,霍銘都不嫌棄自己長得平凡,那麼自己又怎麼會在父親麵前妥協呢?
“daddy,纖塵長大了,總有自己的見地,您就不要瞎操心了……”
一個身高八尺的男子,古銅皮膚,有著健壯的肌肉,脖子上掛著一條白毛巾,這是剛從健身房出來,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一把將心愛的妹妹給扯了過來。
纖塵心裡一暖,這不是嗎?還是大哥最疼她。
“可是…”
纖塵不得不看著為難的父親掩口偷笑,要知道現在大哥已經著手接過父親創立的生意,父親對大哥可是感情如同兄弟呢,這一點,纖塵多少次在夜裡敬佩大哥,連爹爹都唬得住。
纖塵眼看著自己的父親,長歎一口氣,便離開了,纖塵不由得歡呼雀躍的在大哥臉上親了一口,頓時笑容展開,宛若填滿了陽光。
纖塵看著這一切,連名字都一樣,看著那老人的感覺,好像那老人就是自己的父親,而那女子的每一句話,都好像是她心裡的回聲一般,奇怪的感覺,瞬間變換了一個畫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