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熟悉
“等等……”纖塵心頭一疼,特彆是聽到夫君二字,她明知道這是非雲設置的局,看著這個幼稚又單純的姑娘,她竟然舍不得,或許是因為她的背影和自己多年前一樣,也或許是因為她長得和自己一樣。
“如果你不想死,就趕緊離開這裡。”纖塵目光閃爍,她確實看到對方的時候,有種照鏡子的感覺,可是她明顯能從對方麵容上看到那一絲幼稚和童真,敢問愛,有這樣的界限嗎?
隻是這個局,不管是非雲設計出為了保護自己,還是其他因素,她都不想讓一個無辜的的人犧牲在自己與非雲追逐的幸福上,畢竟這對她不公平,而癡傻的她,竟然什麼都不知道。
“你在威脅我嗎?我好不容易千裡迢迢來到此處,就是為了他,如今我們大婚將至,你作為明月山莊的少夫人,你應當順理成章,畢竟這年份,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畢竟我是心煩情緣嫁給他,你若不甘心,大可讓他不娶我。”
非要深吸一口氣,這是她認為說的最為在理的話。
“你誤會了,即便是我的東西,彆人可以輕易拿走,那麼我也不會多留,若你不聽,今日恐怕你很難全身離開這忘塵樓,你好自為之……”
纖塵不願意多說其他的話,她畢竟不了解非雲,她更加不知道自己身陷險境,更加不知道這一場婚禮隻不過是一場鬨劇,雖然纖塵曾經想過與五王的婚禮,是多麼可笑,卻相比之下,更加淒慘是這個無知的女子。
“我呸……明月山莊富可敵國誰不知道?即便今日有皇孫貴族在內,本姑娘也敢拿命擔保,非雲是不會舍得我受一點傷害的。”
非要火急火燎,被這個粗布麻衣的女子氣的幾乎失去理智,細白的脖頸上,那顆善良的翡翠吊墜,儘顯鎖骨一陣陣的收縮,她不知道什麼危險,卻犀利不吐的想反駁對方的話,畢竟這婚是非雲求的。
總的來說,比那嫁過王爺又跟著另外一個男人逃跑的女人要強的多,說不定,她是厚著臉皮不知道用了什麼媚術把非雲給迷惑了呢。
猛然纖塵心裡已經達到了絕境,她淺笑,不再相勸,回身不顧及這佳人的任何表現,隻是她心頭一震酸疼,若如自己所想,諸葛非雲隻是借用非要與自己生的像,而蒙蔽皇上的雙眸,那麼,非要必定身陷險境,甚至必死無疑。
那麼,她將對這份這執著,包涵了心傷,非雲應該冇有這麼殘忍,他根本不會做這種犧牲彆人而完成自己幸福的事,纖塵搖頭,不由得回眸一眼,那樓上朱窗上映照的影子,雙雙入對,歡笑連連,斟酒,喝完,在斟酒,又喝完。
猛然,那細條高瘦的身影,似乎瞬間精致了,麵容對著窗外,雖然看不清所以然,卻能明顯感受到那抹平淡,透過朱窗上的光纜紙,直直的照射在自己的身上。
纖塵嘴角漏出淺笑,三個階梯伴著複雜的心情,一步步,踏下。
剛剛踏出門檻,纖塵看著眾多錦衣衛,平常皇宮內確實培訓了不少,至少二十多個人為主力,不是突發事件,恐怕不會傾巢而出,而這二十多個錦衣衛手下,至少平均會配相出十個徒弟,都將會是將來的錦衣衛。
而眼下,雖然人影穿梭,纖塵還是憑借自己有些武功底子看到了,這明顯是重兵把守的忘塵樓,這不是重兵把守,而是銅牆鐵壁,要知道錦衣衛的訓練可是從小就被帶入皇宮的幼兒,從小就知道一個道理,那就是命令。
纖塵心頭狠狠抽了一口冷氣,矗立在門前,有些氣短,非雲畢竟是皇族血脈,少宇不會大開殺戒,而那中心點,就是非要,說白了,針對的人是自己。
她似乎同一時間想到,那過往。
是啊,是因為她才掀起了五王和明月山莊的敵對,是因為她,才害的五王犧牲,又是因為她,才害的皇朝改朝換代,猛一想來,她吳纖塵,生的相貌平平,毫不出眾,怎麼會掀起這般風Lang。
若是冇有她,是否吳國與皇朝依然交好?五王與明月山莊也一向往來,而非雲也順理成章是皇朝的禦醫總管,明月山莊依舊是昔日的生意商行,而五王,也會順理成章接替皇位,特彆是娘的傲雪山莊,也不會引起朝廷的重視。
纖塵猛然覺得自己罪孽深重。
走出這扇門,她似乎幻想到了風箏,隻是這線,到底在哪裡……
猛然手臂一陣酸麻,讓她幾乎感覺自己的手臂不是自己的,甚至比往常有了蔓延的鄭匡,連帶著脖頸和胸口都出現了麻痹的感覺。
“讓開……”一聲歇斯底裡的聲音響徹半空。
門口的幾個錦衣衛雖然分布甚廣,卻也不得不向這個方向看來腰間配到早就鋒芒暴露。
纖塵感受到一股說不清的氣流襲來,這並不是殺氣,而是一股煩躁的銳利,纖塵定睛一看,一席僧袍,劃過一條黑影在空中呈現一條跑武裝,落在遠處,而緊跟其後的是一席藍衫,這個人,纖塵倒是知道。
“疾風……”纖塵喊了一聲。
“少夫人,這僧人始終不肯露麵,武功招數竟然和少主相差無幾,您說這事不是很奇怪嗎?當年少主出師北冥,這小子怎麼會北冥功?”
霍少宇趕緊逐步,畢竟這一路追來,不但冇有交手,竟然淨追著跑了,他自當自己輕功因少主所授,自然了得,可這家夥,竟然輕功這般好,他這疾風綽號,在此人麵前,似乎有些慚愧。
纖塵一顫,卻始終想不出個所以然,眼看著疾風放棄追趕,逐步在自己麵前,卻氣喘籲籲。
是啊,這江湖,她從來冇見過比疾風輕功還好的人,當然,除了非雲以外。
“去問非雲。”纖塵輕言道。
關於北冥山,她什麼都不知道,隻是憑借直覺,會北冥功的人定然與這北冥的人有關係,既然疾風一語道破,這中間定然存在著莫大的關係,隻是這僧人的背影是那麼熟悉,那麼熟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