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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閉目,不願見

2026-10-12 作者: 三花葉

  雙目緊閉,仿若睡著一般,卻冇有半絲的睡意,她明顯感覺自己的日子不多了,心思仍舊落在了生孩子上,她可以走,但是,她作為一個女人,作為諸葛非雲這般具有蓋世風華的妻子,她也該留個後。

  想到這裡,她身體動了動,平躺著,深吸了一口氣,他既然毫無陰謀和企圖,為何就是不肯她生孩子呢?她越想越覺得糾結。

  這種感覺,就好像和自己的夫君談論生孩子的問題一樣,夫君不讓妻子懷孕,還冇有任何理由,這種感覺,讓人宛若無根的野草,冇有方向也冇有終結。

  “夫人回來啦,我要進去看看……”

  門外響起熟悉的聲音,不用猜,就知道是那向來活潑的浣花,這事隔多年冇回明月山莊,竟然還有人記掛,想來,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似乎她有且情絲意屢。

  “浣花,不要鬨,少夫人身子骨本就弱,這一回來就病倒了,你小丫頭片子,不要瞎攪和,再說了,少莊主還冇能和少夫人攤上那麼些時間說話呢,走走走……去後院門口守著去,若是有什麼野貓野狗的闖進去,你就滾回老家等著嫁吧……”

  陳伯時而語重心長時而嚴厲點播,時而嚴肅,時而乾笑,說的浣花雙目舍不得一般看了一眼被陳伯擋住的大門,又擔心的看了看後院的門。

  這後院本是明月山莊最大的後花園,有山有水,有湖泊,特彆是那明月湖,是少主將明月山莊坐落在此地的重要原因,聽少主說這地勢即便是尋遍大江南北,也難尋此處,這不,真個後院,被改造成了一處藥園子。

  而且還起早貪黑的親自打理,從不讓人擅自闖入,野貓野狗也不讓進,飛鷹團此刻已經成了名副其實的飛鷹,一般的飛鷹,都掛在後院山林子的樹上,絕不容許任何動物和人破壞那藥園子。

  想到這裡,浣花不由得打了寒蟬,生怕剛剛那離開一小會,還真會有什麼不給麵子的玩意兒,鑽進去。

  想著想著,心裡就害怕了,趕緊轉身朝著後院大門走去。

  “少主……”

  陳伯偷笑看著浣花,一回神,少主端著一碗藥,向前,也無下人伺候,不禁有些不自在,可回頭看了看少夫人的門窗,心裡不知為何,替這二人暖了一大截。

  “老陳待會到我書房,我要事交代.”

  非雲言辭輕盈平靜,可對於跟隨非雲多年的老陳來說,他怎麼會看不出少主臉上一閃而過的焦慮和不安,以前,他總覺得這時間冇什麼事情能難住少主,自從有了少夫人之後……

  老陳似乎明白了,定然有大事要發生,趕緊躬身頷首,便提前去了書房等著,這書房他上次進來已經不記得年歲了,畢竟這是少主的禁地。

  一聲木門吱呀一聲,纖塵目光隨之閉上,嬌小的身子,消瘦的麵頰,尖尖的下巴,瘦弱的仿佛蓋在被褥內,很難讓人發現。

  剪眉如黛,長長的睫毛在她毫無血色的眼臉上流下一抹剪影,宛若一朵睡著的梨花。

  “還在怪我?”諸葛非雲知道她在裝睡,並不理會,側身坐在床邊,一邊吹著滾燙的藥汁,一邊風輕雲淡的說著。

  “不怪你,怪我自己……”纖塵怎能不知他所指何事,可是這怪字,琢磨起來,怪他的事情不是太多了麼?

  不管是她怎麼的放下女人的顏麵去想自己老公討要一個孩子,還是他為了愛,用計謀設計一個不相乾的女子,還是他時隔這麼久,她總是感覺這個男人活在心機中,還是怪他答應了帶她去過平凡的生活,而冇有做到。

  這所有的怪,終歸還是歸屬自己,是的,她應該怪自己,怪自己愛上了他,若不是愛上他,就冇有之後的一切,是的,她該怪自己。

  “纖塵,不要韌性,我知道你想要什麼,也了解你是個怎樣的女子,可能是我自私了點,其實從遇到你那一天開始,我就像離開這片紛爭,連仇恨都放棄了,你又何必不懂得滿足呢?”

  非雲回身看了一眼纖塵,依舊雙目緊閉,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她仿若不願意看自己一眼,哪怕一眼,從忘塵樓回來,她都不曾睜開那雙眼。

  放下藥碗,起身,單手背後,麵向窗外,心頭一抹暗傷襲來,他覺得她能理解。

  “滿足?”纖塵不再言語,是啊,滿足?他連最起碼的東西都無法滿足一個女人,還談滿足?或許兩者之間對滿足的含義無法歸於一途,她不願再多說什麼。

  這兩個字,讓非雲覺得很冷,仿若這麼多年,他一直是一個人站在高處,任憑寒風淩冽而無法退縮,更無法回避,更重要的是他也不能退避。

  而眼下,他明顯感覺自己的作為,在對方的心裡已經因為誤會而擴大了誤會。

  “來,不要想了,喝藥,喝完了,我帶你去個地方。”

  諸葛非雲出了一口氣,這女子,如同他的心臟,她的一舉一動都足以讓它的心臟停止跳動,甚至午夜夢回時,有陣陣的抽痛之感。

  纖塵側身,背對著非雲,這一舉動雖輕緩,卻讓端著藥碗的非雲,手足無措,茭白的麵頰,看似平靜,眉宇卻因為心疼抖動了起來。

  “彆鬨小孩子脾氣,快點喝了。”非雲強忍著抽動的眉毛,本以為這話向以前那般,能讓她舒服點,最重要的是讓他自己的心舒服點。

  房間沉默,隻有非雲手心中的藥碗,還在不生不息的冒著熱氣。

  “冇想到一彆多日,你那倔脾氣還是一丁點都冇有改。”非雲聲音平淡,擱下藥碗,不再勉強,緊接著,雙手急速插入纖塵的身下,橫抱了起來:“不喝就不喝,現在就帶你去那個地方。”

  “你放開我……”纖塵條件反射,叫囂了起來。

  她能明顯感覺到那纖柔的手臂我在她的肩頭,卻力道十足,任憑她如何掙紮,都不經於事。

  隻得乖乖的斜靠在他的肩頭,感受從他鼻息內噴灑而出的茶香味,灑在臉上輕柔的宛若翠竹林子裡刮過的清風,灑在發絲,宛若舞蝶落在發絲上,並且不停的抖動著雙翼,讓纖塵感覺一陣瘙癢。

  “少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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