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我就知道你們有一腿
“我……我就是對你不滿,他們都吃你那一套,我才不信呢,你一個女人能有什麼成就,還不都是靠著男人,才有今天的地位。”薄雅絲毫不掩飾自己心中的不爽。
好像房輕寒的成功,礙著了她什麼事似的。
不過,這種不孩子的不爽行為,房輕寒諷刺的笑了笑,“靠男人?那你覺得在座的男人中,誰是你心中最厲害的?我可以跟他比一比,讓你看看我房輕寒是不是真的需要依靠男人?”
薄雅瞪大了雙眼。
“輕寒,這丫頭的話,你冇必要放在心上,我會教訓她的。”陳秀蓮笑著調和。
“無礙,今天心情好,就當給奶奶助助興。”房輕寒淡笑,又見薄雅傻萌萌的樣子,“指一個吧,文鬥,還是武鬥?今天姐就教教你不可以貌取人。”
“輕寒,我跟你……武鬥。”薄向岩主動說道。
四年前,房輕寒就能一個人單挑63個,現在應該是更厲害了吧?
他也想知道自己有冇有進步。
“好啊!未免打壞屋子裡的東西,我們去院子裡。”房輕寒率先起了身,走出去。
這飯還冇吃一口呢,就去打架。
薄老夫人不悅的瞪了薄雅一眼,一個女孩子這麼刻薄,成心找不痛快吧?
薄雅被奶奶瞪了一眼,瑟縮了一下,更咬緊了唇瓣。
應著房輕寒和薄向岩的決鬥,一行人全都移到院子裡。
衛琳和衛禹淡淡相視了一眼,有些心思在心底,大家心照不宣。
“你要怎麼個打法?”房輕寒問。
“儘全力。”薄向岩冇有一絲猶豫的說道。
房輕寒點點頭,明白了他的意思。
薄向岩看著她一身及腳踝的長裙,窈窕的身姿,溫雅賢淑的高貴氣質,穿著裙子打架始終不太雅觀,“你要不要換身衣服?”
陳秀蓮正想說讓房輕寒上樓換身衣服。
“不用。”房輕寒當著眾人的麵,用指甲劃開裙子,徒手將長裙子變成了短裙。
長裙撕開,裡麵就著一條七分打底褲。
房輕寒看了薄雅,淡淡道,“女人,就算冇有害人之心,也要有防人之心。”
薄向岩一笑,“說得對,來吧。”
話音一落,房輕寒又狠又猛的招式猛然出擊,薄向岩堪堪接住她的拳頭。
一開始看似凶猛,其實房輕寒都冇有用全力。
等薄向岩適應了自己的節奏,房輕寒稍稍一提力,薄向岩又變得隻守難攻。
薄向岩額間的汗珠,越來越細密。
軍中戰友說他是可怕的存在。
那麼房輕寒呢?
這刻,他才知道一個人原來可以厲害到他這個可怕都無法企及的地步。
他知道房輕寒是留有餘地的,否則他早就招架不住了。
“嗬嗬……我一直都以為大哥是無敵的,冇想到現在終於有人可以收拾他了。”薄向弗幸災樂禍的說道,眼中看到的都是興奮之色。
薄正益踢了自己兒子一腳,“有你這麼說你哥的麼?”
“我說的是事實啊!”薄向弗小聲嘀咕了一句,未免再被踢,他繞到薄明輝身邊。
“大哥,你打她呀!”一旁,薄雅看著著急了,總覺得薄向岩就是故意在讓著房輕寒。
然而薄雅是注定看不到薄向岩還手的。
在接了房輕寒數十招後,薄向岩主動認輸了。
氣得薄雅大罵,“薄向岩,我就知道你是故意讓著她的,我就知道你們有一腿。”
薄向岩氣得瞪大了眼睛,剛揚起手想打人的。
卻讓房輕寒先他一步,一巴掌狠狠甩在了薄雅嬌嫩的臉蛋上。
那麼狠的一巴掌,打得薄雅臉頰頓時火燒火辣的,臉蛋迅速腫起,嘴角更是滲出一抹血跡。
衛琳也嚇到了,冇想到房輕寒敢動手打薄家的人。
“啊!”陳秀蓮心口一跳。
這個房輕寒,她居然敢……敢打她的女兒。
陳秀蓮氣結,“房輕寒,你憑什麼打我的女兒?”
“今天我打她一巴掌是讓她收斂收斂大小姐的脾氣,倘若是彆人,我想她的下場會比這一巴掌更慘。”房輕寒轉眸,直白又犀利的看向薄老夫人,“奶奶,今天也就是我和衛家人在場,我跟薄大哥有冇有一腿,那也是過去的事,薄大小姐如此出言不遜,傳出去,對薄家和她自己的名聲都不好,今天我出手了,您不會生氣吧?”
“打得好,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薄老夫人動怒了。
什麼父慈母愛,就教出這麼個東西。
薄家人被罵得一個個臉色詭異。
這擺明了被人生生罵著‘冇有教養’。
薄雅氣得淚水直打滾,卻不敢當著奶奶的麵,哭出來。
再哭,怕是要罵得更狠。
陳秀蓮也是對房輕寒敢怒不敢言。
畢竟老夫人已經發話了,畢竟房輕寒是他們薄家的貴人。
衛禹深邃的眸光一直鎖在房輕寒身上,曾經那個天真爛漫,活潑可愛的小姑娘,真是給了他出乎意外的驚豔。
不知道是時間改變了一個人,還是命運造就了一個人?
因為薄雅的鬨騰,午飯吃得並不儘興。
婚禮日期,薄老夫人選了三個日子,左右不定,“要不輕寒,你幫我們拿個主意?”
房輕寒心中好笑,薄老夫人這是在拿自己給薄向岩施壓嗎?
房輕寒給他們選了個折中的日子,時間不會過早,也不會太晚。
8月20日,正好也夠時間準備婚禮的。
薄老夫人滿意的一笑。
婚禮日期一敲定,房輕寒就先走了。
然後衛禹也帶著衛琳走了。
車子裡,衛琳看向自己一直沉默開著車子的舅舅,說道,“舅舅,派人去調查調查那個房輕寒吧。”
“我知道。”衛禹淡聲道,然後不放心的丟下一句,“彆做愚蠢的事。”
衛琳握了握拳頭,抿唇,“她要是跟向岩真的冇什麼就算了,她要是再纏著向岩,我絕對不會手軟。”
“不手軟?”衛禹冷嗤,“你覺得你是她的對手?彆說什麼下藥之類的,我告訴你,我身上的毒就是她的外婆給我解的,你覺得她會冇有本事收拾你?”
衛琳驚訝,她知道舅舅曾經中過毒,險些死掉。
也知道後來被人救了。
卻冇想到這個人竟是房輕寒的外婆。
也就是她舅舅的恩人。
衛琳看了衛禹,咬唇不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