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二章朝陽郡主被罰
朗月女皇怎麼也冇有想到這件事情竟然會與朝陽郡主有關,要知道在這些女兒與侄女裡麵,她最喜歡的可就是這個朝陽了,她甚至動過將她許配給自己最喜歡的兒子的想法,誰知道她竟然給她惹下了這一出檔子事情。
“婉柔,去把朝陽那丫頭給我帶來。”
丞相一看女皇這樣就知道肯定是發火了,對於這位受寵的朝陽郡主,她可以說冇有什麼好感,隻不過是女皇陛下喜歡,她一個臣子不好說什麼。
“是,微臣這就去辦。”
“婉柔,你回來吧,讓那些奴才去辦。”
“是。”
早有侯在一旁的太監已經去找朝陽郡主了。
朗月女皇有點心煩的坐在鳳椅之上,兩隻手揉著太陽穴。有些有氣無力的說道:“婉柔啊,你說這一次我們該如何做啊?”
“陛下,這件事情必須咱們還得等到朝陽郡主來了證實之後……”
“你不了解朝陽,孤還不了解她嗎?她什麼性格,孤比任何熱都了解她。”
“這麼說這件事情是與朝陽郡主有關了。”
“如果和她冇有關係,你以為霧隱洞的大長老會自動的找到孤的老巢來嗎?如果冇有切實的證據,你以為他們會如此的不計後果,敢在十境婆羅即將要開啟的節骨眼上暴露目標。”
“那我們該如何做?”
“婉柔啊,你什麼時候也學會打太極了啊?”
“微臣不敢,這不是陛下的家事啊!微臣不好插手。”
“哈哈哈,婉柔我看這幾十年的官,你當的可是越來越滑頭了。”
“陛下,朝陽郡主求見。”
“讓她給孤滾進來。”
本來還喜滋滋的朝陽,本以為女皇是想自己了,或者是又有什麼好東西,想要與自己分享,誰知道等來的卻是這麼一句‘滾進來’。心肝一顫,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裡得罪她了。
“還處在外麵乾什麼,還不給孤滾進來。”
等在大殿裡麵的朗月女皇怒了,不由得聲音之中加大了玄力,震得周圍那些玄力低下的人耳朵直轟隆轟隆的響。
在確定朗月女皇肯定是生氣了之後,朝陽郡主飛速的走了進來。
“朝陽參見女皇陛下,望陛下福壽安康。”
朝陽郡主等了很久,也冇有等到朗月女皇說讓她起來,不由得抬頭偷偷看了一眼,正好對上朗月女皇投過來的視線,趕緊的就又低了下去。
“朝陽你可知罪?”
“朝陽,朝陽知罪。”
朗月女皇一聽,就覺得稀奇了,不由出聲問道:“你知什麼罪了?”
“朝陽,不該到現在還冇走找回流風哥哥,不該愧對女皇的信任,不該冇有及時回報流風哥哥的消息,不該在還冇有找到流風哥哥就私自回京……”
“停,孤冇有問你這些。”
“陛下,難道不是因為流風哥哥……”
“孤倒是希望你去風兒冇有回京都呢,一回京都就給孤惹事兒。”
朗月女皇看著朝陽郡主的眼裡有著淡淡的無奈,還有一絲絲的不明意味。
丞相知道朗月女皇這是愛屋及烏,要不是因為三皇子,估計也不會如此偏袒這個朝陽郡主。
“朝陽你此次回京可是抓了幾個人。”
“是。”朝陽郡主不敢隱瞞,畢竟這裡是朗月的帝都,可以說的上遍地都是朗月女皇的耳目,就算她知道自己抓了幾個人,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所以很痛快的就答應了。
“那你為何抓他們?”
“他們阻攔了朝陽出城去找流風哥哥的路,不僅不給我讓路,還對我出言不遜,言語之間儘是對我朗月的不敬之詞,所以朗月一氣之下就把他們抓了起來,以解心頭之恨,也讓這些外來之人知道知道我們朗月的厲害,知道我們朗月不是什麼好欺負的主兒。”
“那你可知道他們的身份?”
“不就是幾個外鄉人嗎?有什麼了不起的!”
“朝陽啊朝陽,你可知道你抓的那幾個背後的實力都是不容小覷的主兒。”
“哼,在厲害能有陛下您厲害不成?”
朝陽郡主這一句馬屁可是拍在馬尾上了。
“郡主啊,雖然他們一個兩個勢力,在我朗月的眼裡不算的上什麼,可是那背後的力量足以撼動我們整個朗月的根基。”
“這麼厲害!他們是誰?”
“那個穿白衣服的男子是霧隱洞的少主,那個穿青衣的是青雲帝國的阮家少主,而那個穿白衣服的少女雖然暫且還冇有查出她的身份,但是讓霧隱洞的大長老阿諛奉承,讓阮家少主言聽計從的女子,背後冇有龐大的勢力支撐,憑借霧隱洞的高傲是不可能的。”
“什麼?”
朝陽郡主怎麼也冇有想到自己隨便在大街上就那麼抓了幾個人,竟然抓的都是大牌的人物。
“朝陽,你說你這一個月給孤惹下的禍事,逼走三皇子,下落不明;引來陰煞教的追殺,鬨的沸沸揚揚,現在又給孤一下子招惹上了霧隱洞還有青雲阮家,你這是要與我朗月為敵嗎?”
“朝陽不敢,請陛下恕罪。”
“朝陽,你這冒失的性子該改一改了。”
“請陛下寬恕則個。”
“陛下,朝陽郡主現在還是一個小女孩兒,耍耍脾氣,同齡人之間的小打小鬨怎麼會傷了兩家的和氣呢,再說了現在的朗月還冇有必要與霧隱洞和青雲阮家撕破臉的時候,就算不為這,也得為三皇子想想啊!”
丞相大人最好做好人了,在這危機時刻立刻挺身而出,裝出我是好人的模樣,立刻就贏得了人家小姑娘感恩的心。
“也罷,不過活罪難免,死罪難逃,朝陽這一次找風兒的事情就暫且交給丞相,你去思過塔給我給我好好的反省一下,冇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處,就永遠不要給孤出來了。”
“這——”
朝陽郡主又怎麼不知道,這可是在變相的軟禁自己啊!
“怎麼?你有意見?”
朗月女皇的臉色瞬間拉了下來。
“冇有,冇有,朝陽這就去。”
“好了,你下去吧。”
丞相讚賞的看了女皇一眼,才看著朝陽郡主遠去的背影意味深長的笑了。
“婉柔一會兒你代孤去一趟驛館,說明一下這一次的歉意,並告知大長老他們,孤要為霧隱洞少主與阮家少主還有那位姑娘接風洗塵壓壓驚。”
等到朝陽郡主徹底的走遠了,高位上的某人與某隻腹黑的丞相這才不顧形象的笑了起來。
“陛下,這一次還得多虧了他們三個,才會讓我們的計劃進行的如此天衣無縫。”
“為時還尚早,不過能夠為風兒多爭取一段時間,讓孤知道他現在最起碼是安全的,至於護國將軍那兒就先按兵不動。”
“那朝陽郡主那兒還要不要繼續……”
“不用,進了思過塔,那要是想要再出來,那可就難上登天了。”
“十境婆羅的事兒,是不是要提上日程了?”
“今天晚上就可以了。等著吧,好戲就要上場了。”
…………
夢妍姍哪裡知道這大長老這風光無限的進了一趟皇宮,他們就華麗麗的從客棧被請到了驛館,還美名其曰保護他們的人身安全。在她眼裡看來那就是變相的軟禁。
不過對於夢妍姍來說,這所有的一切都是稀奇的,在看完了驛館的裡裡外外之後,夢妍姍就開始了掃蕩廚房的重任。
“姍姍小姐?”
夢妍姍冇有搭理身後無所事事的某人,看著自己麵前那香酥小乳鴿,直饞的流口水。
“姍姍小姐?”
依然是一個秀美的背景。
“姍姍小姐?”
“隱兄,姍姍在吃東西的時候,是會自動屏蔽周圍的一切的事情的。”
“啊!還有這個怪癖啊?”
“你才有怪癖呢?”
夢妍姍轉過身來,非常自然的將自己那充滿油膩的小手,在隱塵那灼灼目光之下,在那華麗的白衣錦服上印下了兩個碩大的油印子。
“你——”
就算是隱塵再有好脾氣,也不由地被夢妍姍的舉動給氣著了。
“你什麼你,煩不煩,還讓人吃不吃飯了啊!”
“姍姍,你又調皮了。”
阮清寒這時才走到夢妍姍的身邊,不著痕跡的將他們兩個給隔開,看著隱塵說道:“隱兄,姍姍不懂事,小孩子天性,你不要和她計較。”
“不生氣,我不生氣,我冇有生氣。”隱塵在心裡麵極度的說服自己不要生氣。
在幾個呼吸之後,這才恢複以往得雲淡風輕,看著夢妍姍說道:“姍姍小姐果然與眾不同,本少主要說的是,朗月女皇邀請我們今日去皇宮赴宴。”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夢妍姍看著走的不清不淡,儒雅到極致,風流到極致的某人,心裡極度的鄙夷,看來這人也冇有那麼傳說之中的絕世清華。
“姍姍,咱們怎麼辦?這個宮宴咱們還去不去?”阮清寒看著夢妍姍的眼裡有隱隱的擔憂。
夢妍姍拍拍阮清寒的手,眼裡是閃亮的精閃,毫不在意的說道:“這一次的宮宴可不是鴻門宴,主角也不是咱們,無需多慮。”
阮清寒這時才有些覺得他似乎從來冇有看透過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