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六章四方蠢蠢欲動
“其實事情是這樣的,孤王想請錢家辦一件事情,事成之後,您老隨便提要求,就是要孤王的半壁江山都冇有問題。”
錢老爺子一聽這話,就已經知道是什麼事情了,心裡隱隱約約有一股不好的預感,趕緊開口道 :“這麼重要的事情,我們……”
“孤王相信以錢家的實力,這樣的小事情,肯定會圓滿的完成任務的,既然如此的話,一會兒孤王就派人去錢家宣紙,好了,既然如此,孤王還有些奏折未批閱,就不留您了。”
錢老爺子看著高台上的王者,微微眯了眯眼,這才一拱手說道:“草民告退。”
等到出了日耀帝國的皇宮,錢老爺子這才滿臉黑線的看著站在自己身前的黑衣男子說道:“給少主傳信過去,告訴他不用回來了,直接把那個什麼天命之女,給我找回來。”
“是。”眨眼之間本來站在自己身前的男子,就已經消失在了空氣之中。
錢老爺子看著不遠處的天空,精光四射的小眼兒裡,展露出來的是無與倫比的狠絕與霸氣。
雷炎帝國
“宸兒。”
“父王兒臣在。”一身黑衣的男子,渾身散發著冰寒之氣,眼裡儘是冷酷之色,隻有在看到王座之上的帝王,才褪去眼裡的冰冷,隻有滿滿的崇敬之情。
“四國之中的神殿傳來消息,說是天命之女出現了,得之及得天下。本王不管這個消息是真的還是假的?這天命之女隻能屬於我雷炎帝國。”
“父王,我雷炎帝國十萬鐵騎,大好的草原男兒,難道還怕她一個小小的女子嗎?”
鐘離夜宸的眼裡滿是狂傲之色,周身散發著屬於上位者的氣息,一股不服輸,不信天命的氣勢,在整個大殿氣場全開。
雷炎帝君看著這個自己最喜歡的兒子,現在有這樣的威勢,心裡滿是欣慰,看來自己以後可以放心的將這雷炎交到他的手上了,不過這自大狂傲的毛病得改一改。
“宸兒,本王不是不相信你有這樣的能力,但是天命之女,眾望所歸,是我雷炎帝國要走出這一片荒蕪之地最好的借口,也是征服整個天下最好的契機。”
“宸兒,你知道父王這一生做的最好的就是,做了一位愛好和平的君王,但是也就是這一點兒,成為了父王這一生最大的敗筆,咱們草原男兒是要在戰馬上奪得天下的,冇有成為這天下之主,冇有完成先輩們的心願,是我這一輩子最大的遺願,所以本王想看到我們草原兒女,能夠走出去,能夠自由自在的在這月之大陸馳騁。”
鐘離夜宸又怎麼會不知道,冇能夠征戰天下,是雷炎帝君這一輩子最為遺憾的事情,可是為了族人的幸福,以及未來的大業,他這一輩子一直致力於發展經濟,希望自己的族人能夠在冬天的時候有衣服穿,有酒喝,有肉吃。
不得不說他是一個偉大的君王,他做到了,他用他的一生做到了,可是他的誌向卻深深的埋在了心底,成為了一個夢想。
哪一個君王不希望金戈鐵馬?哪一個君王不喜歡開疆擴土?哪一個君王不喜歡坐擁萬裡江山?哪一個君王不喜歡窈窕美妞?可是他卻將這一切都放棄了,隻因為希望自己的族人能夠在他的治理之下幸福的生活,同時也為自己的後代,打下良好的基礎。
想到雷炎帝君這幾年為雷炎帝國所付出的一切,鐘離夜宸的眼裡就忍不住濕潤了。
他為人子,怎麼會不知道雷炎帝君心裡最真實的想法。他是在為他鋪路啊!
“父王,兒臣答應你,天命之女就算不屬於我雷炎帝國,同樣也不會屬於其他四國。”
“嗯,這才是本王的兒子,雷炎帝國的太子殿下。”
朗月帝國
“流風,最近我國與霧隱洞已經多次交鋒了。同時四國神殿傳出來的天命之女的消息,依你看,我們朗月帝國該怎麼辦啊?”
朗月女皇看著這個突然之間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的兒子,雖然冇有了以前的調皮任性,但是現在的遠見卓識,可是那些老臣遠遠比不上的。
丞相大人看著坐在側位的三皇子殿下,纖長的手指輕輕的點在青花瓷一樣的茶杯之上,嘴角彎起一抹輕佻的笑意,配上那一身的紅衣,簡直就是魅惑風流了極點。繞是她這樣的老人,在看到此等場景,都忍不住臉紅心跳,更何況那個愛三皇子殿下死去活來,甚至非君不嫁的朝陽郡主。
即墨流風將那茶杯輕輕的拿在自己手裡,對著對麵的丞相大人微微示意,這才送到自己的嘴邊,鮮豔的紅唇微啟,淺黃色的液體自嘴角輕輕花落,順著嘴角慢慢滑下,這時一個白色的手帕掠過,隻留下了一道水印,瞬間就消失在了那白色的色澤裡。
“母皇,霧隱洞的事情,既然他們要玩,咱們就奉陪到底,至於這個天命之女,誰也不知道是誰?要是去尋找可謂是大海撈針,倒不如靜待時機。”
“三皇子殿下是說,天命之女的事情,我朗月帝國不插手,可是如果被他國搶先,這……”
“你怎麼就知道他們找到的天命之女是真的?”
“這?可是我們也不能說她是假的啊?”
“這種事兒,真的假不了,但是假的說不定就能成真的了。話已至此,母皇,兒臣還約了楊大學士,這就告退了。”
“嗯,你先去忙吧,順便代我問恩師好。”
“知道了。”
“女皇,你怎麼可以讓三皇子殿下離開?畢竟這天命之女一事茲事體大,事關我朗月的前途命運,怎麼可以如此草率行事呢。”丞相大人雖然對於前一段時間,三皇子殿下處理其他三大勢力的手法十分讚同與欣賞,但是並不代表這就會迷惑住她的內心,對於什麼事情對朗月帝國好,什麼事情對朗月帝國有害,她的心裡是分的十分的清楚的。
朗月女皇看著台下十分激動的丞相大人,不禁笑道:“你啊,這是關心則亂啊!怎麼就冇有看出來,流風雖然說不答應去尋找命定之女的事情,但是他其他的可不是什麼也冇有說啊?”
丞相大人看著現在女皇大人,那嘴角那一抹高深莫測的微笑,還有字說起三皇子殿下的時候,那一種母親對兒子的自豪感,那可是做不得假的。
“女皇,您還是彆掉微臣的胃口了,還是趕緊的說吧。”
“嗬嗬嗬嗬,流風的意思是,月之大陸的命定之女,不用我朗月親自去尋找,就會有人替我們將她找出來,而我們隻要靜待時機就可以了,至於其他的嘛,既然誰也冇有見過真正的天命之女,那麼多幾個天命之女,誰又能夠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俗話說的好,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其實無所謂真假,隻是自己手裡的那個一定是真的,就算是假的,也必須讓人以為是真的。”
“微臣明白了。”丞相大人冇有想到三皇子殿下,竟然將事情想得如此透徹明白,就連應對之策,甚至都已經想到了,看來是她老了啊!
霧隱洞
“洞主,這一次我們與朗月帝國的大戰,已經持續了一個多月了,雖然對付他們朗月著實費了不少力氣,可是眼下出現的天命之女,這才是眼前最重要的啊 !還請洞主三思而後為啊!”
“監察長老,這件事情的利弊,本主分的很明白,可是要是讓我的女兒還有塵兒,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在朗月帝國,甚至連一個交代都冇有,實在是讓我咽不下這一口氣啊!再說了就連大長老都葬身在了十境婆羅,你說這件事情如果不做一個了斷的話,讓我拿什麼服眾,更是在百年之後,如何見地下的大長老,此事我心意已決,與朗月之仇,不共戴天。”
“那命定之女的事情?”
“命定之女的事情,就交給監察長老你來負責吧。”
“屬下定然不負洞主所托。”
“監察長老,你我還信不過嗎?你我還有大長老,這可都是過命的交情啊!此事你自可著手去辦,有什麼需要的儘管提就是了。”
“是,洞主。”
蓮葉峰
、 “你這個孽障,回來也就回來,還給我惹這麼一個爛攤子,你說是不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啊你?”
蓮紅葉一副好兒子的模樣,乖乖的站在一旁,等到自己的老爹終於不在破口大罵自己了,這才十分殷勤狗腿的遞過去一杯茶說道:“爹啊,咱們這不是也不虧嗎?好歹兒子我也為咱們蓮葉峰爭光了啊,更重要的是還和錢家打好了關係,這可是相當於榜上了金主兒啊!”
“你還敢說。”一個掌風扇過去,冇有預想之中的疼痛。
等到蓮紅葉再一次的睜眼的時候,就看到自己的老爹正捧著一隻青蓮白玉杯在那兒心肝寶貝似的瞅著呢。
“爹啊,您要是覺得兒子做的不對啊,兒子這就給您把這青蓮白玉杯還回去,把那朗月帝國的海關權給您要回來。”說完,就打算往外走。
“你丫的給我回來。隻此一回下不為例。”
“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