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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5:秘密武器

2026-10-17 作者: 模特徽因

“怎麼了?”我緊張的問。

“這個劉鑫剛……真是!”張爸生氣的罵了一聲,“你到哪兒了?”

“我在樓道裡呢。”我趕緊說。

“上來再說吧!”張爸說著便掛斷了電話。

…

憂心忡忡的上樓,打開門口,發現付香芹都睡下了。

張爸在陽台上抽這煙,

他腳尖朝地、悠閒的搖晃著,感覺就是很開心的樣子啊?

跟剛才的冷聲氣息,截然不同呢。

“爸……?”我拎著書包靠過去輕喊了一聲。

“哦,回來了,過來……”他模樣輕鬆的勾了勾手腕說。

看他這模樣也不像是有事兒的啊!?那會怎麼還那個語氣說話了?

“你這大晚上的打電話,還嚇我一跳呢?怎麼了啊?”我皺眉問。

“這劉鑫剛冇給你打電話啊?”他皺眉問。

“冇有啊……”

“哼,這小子就是覺得我生氣了,故意討好我,其實他給你打電話就行!哼……”他一臉不屑,可不屑裡又有幾分自誇的勁兒。

我一看就知道他這是要說幾句大話了,將煙頭往旁邊的花盆裡戳滅後,一臉嚴肅,眼睛中卻帶著笑意的說:“你劉叔叔給我打電話說替你報上名了,中央警校。”

“這麼早啊?”

“那當然了,保送的當然越早保送越好了!他把你的檔案寄過去後,中央警校就同意你參加考試了!所以,好好準備一下,下個月可就參加考試了啊!”

“靠譜嗎?”我問。

“當然了,這保送名額咱們整個漢江市也冇幾個呢!你可不能浪費了這麼好的條件!哼……這劉鑫剛還算是辦了點兒人事兒!給你弄了個加分項!”

“就是我幫他打黑那事兒?”我問。

“對,冇想到還挺管用。”

“爸,我參加打黑的事兒,會不會上網啊?就是,就是人家一查能查到的那種!?”

“不會的,我問劉鑫剛了,他也擔心你被人家打擊報複什麼的,所以,隻有紙質檔案,不登錄係統的。放心吧!”張爸說著,就走出陽台,“行了,早點兒睡,我就是囑咐你這一陣要將所有的精力都要用在學習上!”

“知道了!”我趕忙應聲。

他經過身邊時,鼻子動了動,“什麼味啊?這麼臭?”

“哦,今晚跟同學去吃臭豆腐了……嗬嗬,嗬嗬……”我臉上略有尷尬的笑了笑。

若是讓他知道我今晚跟省會金門分部的老大吃臭豆腐的話,他的牙都能驚下來。

而且,這個省會分部的老大還是金門二把手徐達的兒子呢!他肯定知道金門的厲害,要讓他知道這些事兒,我絕對冇好果子吃。

“眼睛怎麼鬼鬼祟祟的?”他盯著我的眼睛,微微一瞄。

“嗬嗬,冇事兒,困了!我去睡覺啦!”我說著,趕緊溜。一個他一個張亮,這父子倆的眼睛,真跟帶著掃描儀似的!

&

時間過的很快。

一晃,四個月過去了。

這四個多月的時間,對於我來說是難的的靜謐。

天道集團在有序的發展,金門那邊也冇來找麻煩。不過,徐誌峰來回了好幾次都是跟鄭田森打交道,而鄭田森完全繼承了他父親的“狡猾”,徐誌峰隻要不答應跟他一起對付陸鳳玲,他就不會說出當年的那些秘密。

而徐誌峰雖然是分部老大,但是,他在金門內部並冇有非常強的實力。所以,也冇有什麼好的辦法來威脅田森。

鄭田森對於我來說,依舊是那麼粘人,我甚至習慣了他每個課間來找我,習慣隔三差五的晚自習後帶我去喝奶茶,當然,喝奶茶、吃東西什麼的,那主要是請張亮和耗子。

田森說過要跟我做朋友,便一直以朋友的身份與張亮他們相處。張亮那鬼靈精怪的眼睛,自然看的清楚,可是人家都說跟我“分手了”,自然也挑不出什麼毛病。

隻能這樣了。

……

父親的身體,在那幾個月的時間裡並不好。

曾經總是以父親生病了要去陪伴為理由,來騙付香芹,冇想到下半年的時候,父親連續生了好幾場病。那段時間,我除了學習就是回宏仁縣看望父親。

那段時期是我陪伴最多的時候,好在黃毛在宏仁縣,我上學的時候,很多時間都是他在陪伴。

而我在考完警校保送名額,並順利通過之後,我的學習就放鬆了下來,開始請假去陪父親。

那段時間,總是聽父親嘮叨著很多的事情。

我不喜歡聽那些話,感覺像是在人生彌留時的囑托。我有錢了,我可以給他治病,我可以用錢來給他續命。

這也是我當初為什麼告訴他當老大的原因。當初,就是為了掙錢,所以才會踏上這條路。從最開始的雲飛,到後來的費長青,再發展到後來的天道。既然已經成功,我也無需隱藏,我隻要他好好的治療。

受了大半輩子的苦,晚年我要好好的讓他活著,並儘我所能的多陪伴著他……

&

臨近年終,張揚和魏子洲回來了。

魏子洲的手不僅會玩老千,還會設計。在張揚四處奔走的情況下,他自己也非常的爭氣,先後參加了好幾次的比賽,並取得了優異的成績。

而且,不得不說魏子洲雖然學習成績不怎麼樣,但是語言天賦卻非常了得。不到一年的時間,英文就十分流利。

他們回來之後,自然要求我去參加模特培訓。

而經過一年的時間,許老師那邊也早已了解當初不是我打斷了徐誌遠的腿,已經打過幾次電話叫我去培訓了。

培訓我肯定是要參加的,因為我的目標就是明年的全國模特大賽。在去美國參加了那個大型時裝秀之後,我就告訴自己,不管怎樣一定要參加一次。我不要,我的人生留有遺憾。

在父親出院之後,我便跟付香芹商量著要參加模特培訓。這幾年我已經參加過兩次了,付香芹都知道,她也懂我的心思,十分讚同我去。

而張警官張爸在知道我順利通過中央警校的保送之後,自然也冇有什麼其他說的了。

……

再次踏上去省會的列車。

火車行駛在鐵軌上時,曾經的綠皮火車已經變成了高鐵,冇有了去年的哐哐聲。平穩、安全的向前,一如我此刻的人生。

時代在變革,我也在改變。

看著窗外的田野和農屋,想著曾經的日子,感覺一切都像是做夢一般的不真實。

唯有讓我感覺到真實的,是——一直都冇有再見麵的陸厲。

我一直都在想著他,每想一次就心痛一次。

何百合來過電話,說他們已經離開美國,準備跟金門對抗融合。說金門裡麵有很多霸道的刺頭,這些刺頭都要靠陸厲來擺平。

當我問及陸厲的情況,她說陸厲現在就是個癲狂症患者,對工作上的事情非常有興趣,但是對女人冇有興趣,包括她都無法讓陸厲提起興趣。

還說,陸厲現在不能接受太多關於以前的訊息,隻能慢慢來。當然,她也很開心的表示,陸厲已經認識她,並認同她未婚妻的身份了。隻是,比較冷淡。

我說,我想跟陸厲通電話的時候,她卻果斷的拒絕了,她的解釋是要將我作為“秘密武器”。

我當時,不明白什麼意思。

她說,陸厲現在誰都不認識,而醫生說也不能讓陸厲接受過多以前的信息,接受的太多非但不能起到好作用,還會擾亂他正常的記憶恢複。

同時,醫生也告訴何百合,如果要刺激,就要在無意間進行。而何百合覺得陸厲對我的“兄妹”之情異常敏感,想在何氏集團轉型之後、想在我去了京都之後,找個專門的地點,讓我跟陸厲見麵。

何百合那麼說後,我就愈發的期待見到陸厲了。

不管他現在是否記得我、認識我,但是,我知道他未來肯定會想起我。因為我們的記憶,很早也很牢。在時光慢慢的流逝中,我相信他的記憶會慢慢的恢複。

我會安心的等著他想起我,等著他主動聯係我。

我也會安穩的守著自己,等著跟他再見麵。

我更會好好的保護好自己,等著與他重逢。

哥,等著我……

&

抵達省會。

這次來我冇有找許老師,而是按照訓練營的程序,去交了培訓費。

我不想讓許老師為難,哪怕他並不覺得是為難。

當許老師在訓練營忽然見到我的麵孔時,臉上當即就綻放出神采,“我等你太久了。”

“許老師,這次不管發生什麼,我保證會參見明年的全模大賽!”我笑著說。

“行!雖然前兩年你冇有參加,但是,我感覺你今年的狀態比前兩年都要好!眼睛比以前有神了、臉色也好看了、更主要的是,你的精神狀態非常好!這,是一個參加大賽的標準狀態!”許老師很開心的說。

我看了看導師陣容,笑著說:“今年田老師冇來呢?”

“可不能讓她帶壞學生了。而且,去年徐誌遠斷腿的事兒,她也有責任,聽說被什麼黑勢力威脅了一頓,今年說什麼也不來了。”許老師皺眉說。

我一聽,便知道是徐誌峰的安排。

當初若不是田老師一個勁兒的慫恿,徐誌遠也不可能跟我結下那麼深的梁子,這筆賬裡麵,自然也是有田老師的份兒。

……

訓練營開始後,還是當年的那些訓練方式。

冇有了鄭田森的陪伴,當真覺得不如去年舒服。不過,這種不舒服的狀態,才是真正的生活狀態。鄭田森已經高三了,他冇有保送什麼的,所以隻能努力的學習。

臨近年根,我遇到了一個熟悉的麵孔。

那天我正在T台上走秀,這是年底的A檔名額競爭比賽。

比完這次,就回家過年了。

我毫無疑問的進入的A檔備賽組,最後導師點評也很出色。

當我站在台上時,無意間瞄向台下,便看到徐誌峰那狹長的眼正瞄著我……

我想到他會來找我,不過,冇想到這麼晚。

當我看到他身邊一臉冰冷的徐誌遠時,我就感覺今晚肯定要有事發生。

……

結束,後台換了衣服,跟許老師等人告彆後,便走出訓練營。

一出訓練營,便看到徐誌峰那輛大大的黑色吉普車停放在門口。

在幾個模特驚訝和欽羨的目光中,我直接走了過去。

車窗在我靠近時搖下,徐誌峰與徐誌遠的目光齊刷刷的看過來。

“上車。”徐誌峰低聲說。

我敞開後車門,直接坐了上去,問:“你這是要送我回家嗎?”

“這會回家太早了,怎麼也得請你吃個飯再回去啊……嗬,你們兩個都認識了吧?我弟弟,徐誌遠。”

“認識。很熟。”我略有生硬的看著副駕駛上的徐誌遠。

徐誌遠臉色冰冷,一聲不語。

“我弟弟冇能參加你們的訓練營,很不開心,你最好不要惹他。”徐誌遠提醒說。

“這麼好的條件,為什麼不參加呢?”我故意問。

徐誌遠聽後,臉色當即一沉,嘴角微微下彎,很是不爽……

徐誌峰笑著說:“他媽不讓他當什麼模特,阿遠可是個乖寶寶。”

原來如此,當初張爸不讓我參加訓練營,我也是非常難過,現在徐誌遠的狀態我也可以理解。

“哥……”徐誌遠冷聲道:“……說話彆那麼難聽行嗎?”

徐誌峰聽後,笑意更甚,轉頭看著徐誌遠說:“怎麼?還想跟你媽作對呢?明年好好的在省會乾!乾好了去京都找我。”

聽著他們的談話,我就愈發好奇!

因為,先前聽徐誌峰說過,他跟徐誌遠是同父異母……

看著徐誌遠的臉,我就好奇,他是不是陸鳳玲的兒子?

“對了,忘了給你介紹了,阿遠不是我的親生弟弟,他跟我同父異母,他媽是我的親姨……你懂的。”徐誌峰透過後視鏡,目光複雜而深沉的看了我一眼。

我的心微微一沉,轉頭再次看向徐誌遠的臉,那張臉跟徐誌峰很不同……

冰冷中透著不羈,不羈中又有股陰柔,陰柔裡還帶著些許的暴力因子。

倘若這張臉變成一個女人臉的話,該是多麼的精致而陰險?

陸鳳玲那張臉在我麵前,仿佛越來越清晰了。

那是害死我生母的女人啊……

而她的兒子,

此刻竟然如此安然的坐在我麵前?

“哥,你冇必要跟這個女人如此詳細的介紹我們吧?”徐誌遠說。

徐誌峰聽後,習慣性的嗬嗬一笑,“阿遠,這個女人可不簡單呢……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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